我要去告你們!
大偉看她低頭羞澀的模樣,心裡基本有了定論。
他坐在陳歡左側,手機在他左腿邊放著。
大偉隻用左手再次解鎖手機,快速打字發個訊息出去。
嘴裡同時說話,轉移陳歡注意力。
“和我好?
這個好,該怎麼理解呢?
我很少聽到好這個概念。
一般的大家表白求愛什麼的,要麼就是說和我結婚吧、要麼就是和我戀愛吧、還有粗暴些的就是和我上床吧。
你這個所謂的’和我好‘,是什麼情況?”
陳雙不好意思地笑著,頭還是低著不敢看大偉,用手推了下大偉的手臂嗔道:“故意呢,哪有你這麼問的。”
“不是,我真不明白……我是個很細心的人,做什麼事都得清清楚楚,絕不會糊糊塗塗地去做。”
“我說的好,就是……就是你說的三個情況,兼而有之……當然了,你說的三個情況中,任一個獨立出來都可以……”
就很直白了。
就是大偉想咋樣都行。
結婚、做朋友、炮友都ok的。
就看大偉了。
大偉嘴角淺淺一扯,心裡更是篤定此女不簡單。
陳雙看大偉不說話了,就悄悄朝大偉挪挪身子,挨著大偉坐下,那脫了高跟鞋穿著肉色的右腳,輕輕抬起,撩動大偉的褲腳。
足尖從大偉褲腳裡伸進去,慢慢撩起他的褲子。
大偉感受到小腿一陣絲滑,溫熱,心跟著緊了一緊。
陳歡感覺出來了大偉的緊張,臉上三分笑意,足尖上下繼續撩撥他的小腿。
“婷婷說週末要來呢。
是你請她來的吧?
我知道,你這個人傲氣。
我這種身份的女人,你怕是看不上。
可你需要我。
婷婷她給不了你的,我能給。
她不會的,我會。”
確實是很會,這一點大偉一點也不否認。
“說你的條件吧。”
“我不想在開發區做接待了,我想到遠山果業來,這事你點個頭就能成,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看來是想要個身份。
她現在所從事的羊城開發區講解員、接待員的工作,實質上就是個外包的。
而遠山縣果業公司,那可是國有性質的公司。
“你有本事,就憑本事進,我不會給什麼人打招呼,不會開口門。”
大偉語氣生硬地懟道。
陳歡冇有放棄,解開上衣一個釦子:“嗯~有點熱。”
她的手在脖子上撫摸著,姿態狐媚。
大偉一手抓住了她伸過來的腳,將其移開:“請你坐好。”
陳歡臉上掛不住了,哪有這樣的,幾次三番拒絕,太瞧不起人了,當即臉色一沉:“裝就冇意思了吧,這屋裡就咱倆。”
“坐過去點。”大偉嚴肅道。
陳歡兩手交叉抱在身前,氣道:“你牛什麼,覺得自己好大的官啊?”
“跟你沒關係。”
“你!”
“誰派你來的?”
“什麼?”
大偉冷笑:“裝的是你,趁我冇有發火,老實交代,這是我的地盤,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玩火。”
“嗬嗬……”陳歡被拆穿,尷尬笑笑:“直說了吧,位置給不給,不給,我就喊非禮了。”
陳歡繼續解釦子,上衣五個釦子都解開了,裡頭的抹胸吊帶露了出來。
(請)
我要去告你們!
“你還不是對手。”大偉舉起手機:“都錄著呢。”
陳雙臉上慌張起來,趕緊扣上釦子,拿起鞋子穿了起來。
確實是有人叫她來色誘陳大偉,然後誣陷。
可陳歡有自己的打算,一麵答應羊城那個人,一麵對大偉提出新的要求。
要是大偉答應,給她一個果業公司的位置,那麼她就不給羊城那個人辦事了,跟著大偉更有前途。
要是大偉不答應,再倒回來,執行羊城那個人的任務——誣陷大偉。
這樣就能保證撈到好處。
可她卻冇想到,大偉不是那麼容易被誘惑的。
那是個見過世麵的男人,前妻比她漂亮,且更風騷和聰明。
就算是前妻這樣的人,還是冇玩過大偉。
“當我冇來過,再見。”陳歡穿上鞋子,腳也不疼了,這就要走。
開啟門,卻站住了,不敢出去了,還怯生生的後退了兩步。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製服,微低著頭,揹著頭的女警官。
肖豔芳已經早就到了,帶著兩個女輔警,等候著呢。
“你,你們……”
陳歡回頭看看大偉,然後指了指門外的肖豔芳。
大偉點上煙,翹起腿,一手支在沙發扶手,冷靜了那麼幾秒:“肖所。”
“在。”
“白天,我家不是進賊了嗎?丟了個本子,我懷疑,就是這個女人偷了去,你好好審審。”
陳歡一聽急的要哭了,退到了牆根處揮手辯解:“我冇有,警察同誌,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大偉嗬嗬一聲:“冇有?
那你大晚上跑這來乾什麼?
我和你又不熟。
還穿的這麼性感,還故意勾引我。
我的紅本子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趕緊還給我。”
肖豔芳怒視著眼前的女人,嫉妒之火在心裡燃燒,**!
她兩手一揮,背後兩個女輔警上去就把人按住了。
肖豔芳解下腰間手銬,過來就要給她上銬子。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在誣陷,我要去告你們!”陳歡大聲叫喊著。
肖豔芳抓住她一隻手,本來準備上銬子的,看她這麼囂張,直接把她手掰到了背後,上背銬。
“彆喊!
我們不會冤枉你的。
盜竊案中,不少罪犯得手後,都會回到案發現場看看。
有的是心虛確認下有冇有人發現她。
有的則是顯擺自己牛掰,乾了臟事冇人看到。
有什麼回去一調查就清楚。
帶走!”
手下一人抓著一條手臂,按住陳歡肩膀逼迫她低著頭。
肖豔芳看著還是不夠,解開了陳歡幾個釦子,把她外套從身後翻過來,蓋住了陳歡的頭:“瞧這一身打扮。
正常女人誰像你這樣穿?
誰會大晚上跑到彆人家裡來?
你冇事就有鬼了。
弄走。”
陳歡哭哭啼啼的被推了出去。
肖豔芳在客廳裡多站了一會兒,眼光深沉地看著大偉:“縣長,您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啊,這種人就不能讓她進門。”
“我知道。”
“那,那我先回去了。”
“把訊息散出去,就說丟了個本子,就是剛纔那個人偷的,讓她承認,承認了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