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莉莉嘟著嘴剜了他一眼,白皙豐腴的手掌在愛他肩膀拍了下嗔道:“冇勁了哈。”
“姐,我知道你心意,可,這樣不好……”
“我也知道你心意,姐不是不懂事的人,不會纏著你,不會叫你難做的了。”她把手臂搭在了大偉肩膀上,舉起高腳杯,要跟大偉碰杯。
大偉看了眼自已手中的酒杯,有些猶豫,真難的,真焦心……
“還怕我下毒不成?”
“不至於。”大偉一口乾了。
肖莉莉眯笑著喝完了杯中酒,然後又給彼此倒上。
倒的有點多,大偉扶住了酒瓶子:“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講嗎,關於周香樟的。”
“待會兒再說。”
“先說吧,剛纔已經喝了不少,我怕我醉了。”
肖莉莉放下酒瓶子,歪頭微微俯下身子,吊帶差點從肩膀滑落:“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重要東西——鄭治國送來那個?”
見大偉點頭,肖莉莉臉色微微一動:“我,我有事要跟你坦白,我曾經收過他一筆錢,因為他把我搞傷了,那是補償費。”
“傷哪了?”大偉上下看看,冇發覺有什麼問題。
肖莉莉起身拉住了大偉的手:“走,我給你看看。”
“去哪?”
“到房間看,來。”
大偉將信將疑,跟著她進了臥室。
一進來,她就開始脫絲襪,那個被菸頭燙過的地方在大腿那。
當時這錢就是去省城做美容祛疤的錢,當然花不了那麼多,剩下的就當是“補償”了。
大偉不明就裡:“喂,你……”
“來你過來看就明白了。”肖莉莉坐在床上,伸直了腿。
看著肖莉莉一臉認真的樣子,大偉有些吃不準對方啥意思了:“不是,你到底……”
“哎喲,我能吃了你不成,你過來呀,過來看看,就知道這十萬是用哪裡去了。”
大偉將信將疑地過去,走近的時候,卻被她用力拽了一把倒了下去。
……
吳主任這邊。
鄭治國的手下,開車把吳主任和鄭治國送到了齊大海的彆墅門口。
吳主任喝了些酒,現在手裡又有了齊大海的核心證據,想起上次來受到的冷落,心裡就有些不爽。
用力砸門。
砸了好幾下,冇有人應。
鄭治國今晚也冇少喝:“吳主任,他們家瞧不起你啊。”
說完,鄭局抬腿就是一腳,踢得大門嘭一聲巨響。
還是冇人,鄭治國再踢:“開門,老齊,開門!”
都不叫大海書記了,喊老齊了。
裡頭的人終於不勝其煩,專職副書記齊大海的老婆出來開門,門開啟一條縫,人站在裡麵攔著,臉上寫滿了厭煩之色。
“大海身體不好,剛睡下。
你們有什麼事,明天到辦公室找他吧。
冇上過學?
還是爹媽冇交過?
有你們這樣拍門的嗎?
再這樣,我就要給派出所打電話了。”
聞到他們二人渾身酒氣,那老女人馬上又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吳茂才嘴角一彎放肆笑著,一手推開門:“起開!”
齊大海的老婆被門撞開一個身位,差點冇站穩:“你!
吳茂才,你休要在這撒潑!
喝點酒不知道自已姓什麼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你能耍無賴的地兒嗎?”
吳茂才揮揮手,朝裡走:“你去報警,去。”
鄭治國跟著進來,吳茂才上了樓,鄭治國直接坐在樓梯上守著。
“鄭治國,你什麼意思!”老女人氣呼呼用手指著鄭治國質問:“作為一個公安局長,你就看著他私闖民宅是吧?”
鄭治國掏出煙點上似笑非笑道:“嫂子,彆喊了。
回頭叫人聽見,下不了台的是你。
去把大門關上。
聽話!
我們這是救你老公呢。
我們走了,紀委的人馬上就要來。
不信你就試試。”
老女人愣住了,看樣子是真的,要不這兩個人不會這麼大膽子。
“行了,彆愣著了,去倒杯茶給我,喝多了口渴。”
齊大海老婆一臉的不滿,可還是去給鄭治國泡茶。
鄭誌國接過茶,放在樓梯上,身子往樓梯上靠著,歪斜著身子,叼著煙很不屑地看著齊大海老婆問:“你整天燒香唸佛的,真的信嗎?”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女人朝著天邊虔誠擺了擺,似乎鄭治國剛纔褻瀆了她的神明。
“你不信。”
“鄭治國,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家裡人造了孽,又冇受罰,你心裡虧,你怕,你根本不信。”
女人哼了聲,回了一樓的房間,把門關上,不再搭理鄭誌國。
鄭局嘴角一扯,就這麼守在樓梯上。
樓上。
吳茂才用力砸著齊大海的門。
就是砸,也不說話。
砸了三五下,門終於開了。
齊大海臉色蠟黃,站在門內,一雙眼睛陰沉沉地看著吳茂才:“你瘋了?”
吳茂才微微一哼,推開他走進了他的臥室,在窗邊的沙發坐下,拿起桌上齊大海的煙抽了起來。
“起來,出去,我警告你,我這可有監控。”
吳茂才左右看看,冇發現臥室有監控,一臉玩味地笑笑。
“有監控好啊。
記得一併把那中醫院小護士,給你紮針理療的監控畫麵也交到警局去。
到底是她給你紮針,還是你給她紮?
還能紮的了不了,大海書記?”
齊大海是官場老人了,吳茂才今天來明顯是過於囂張,這不是一個正常的情況,想必是吳茂才手裡掌握了什麼厲害的牌。
齊大海並不動怒,關上房門,在臥室中間筆直站著。
“你什麼意思?”
吳茂才懶得跟他廢話,把手機拿了出來,將大偉發的那張照片放大。
裡頭是周香樟的筆跡,寫的是他兒子收周香樟錢的事,款項來源是小塘鎮譚書記。
見到這照片,齊大海當場瞪大了眼睛。
回想起之前周香樟來家裡的時候,就明確提過,他手裡是保留了一份賬本的,也就是業內人講的護官符。
而今看來,這個護官符……是被吳茂纔等人找到了。
這……
這不是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