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八週香樟,真把自已當成遠山縣的皇帝了?
跟之前吳茂才收集的,那些關於謝長河的材料相比,謝長河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大偉繼續往下翻著。
這裡頭還有肖莉莉的事,寫的是給了肖莉莉10萬塊治病。
看到這,大偉有些不解。
肖莉莉是治什麼病,要花那麼多錢?
為什麼又要周香樟來給這筆錢?
看著肖莉莉很健康啊,紅光滿麵,風情萬種的,怎麼看也不像是有病的啊。
辦公室裡坐著的鄭治國,此時已經緊張到了頂點,從大偉的神情就看出來,這個筆記本,應該就是陳縣長要找的那個“護官符”了。
他很擔心,自已會不會在那個本子上。
隻是這事不能直接問。
鄭治國快速吸了一口煙,放下茶杯問道:“縣長,東西冇錯吧,是你要找的那個不?”
大偉快速抬眸看了他一眼,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合上了本子。
“冇錯。
就是這個東西。
鄭局……”
大偉抿抿嘴,眼睛快速地眨眨,看上去有些為難。
“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手指在合著的本子上搓了搓。
“關鍵你,你還讓人記上了,你說……”
大偉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鄭治國連忙起身湊了過來,焦急的不行:“就兩回,冇多少錢。
當時也是冇辦法啊縣長。
我不拿,他就不會讓我乾下去。
喬縣長和您都被擼了,您也知道的。
我當時隻能是委曲求全,我,我是被迫收的。
不怪我啊……”
鄭治國急得要哭了都。
心裡已經恨死周香樟了。
大偉重重歎氣,把本子收起來,裝進自已的公文包裡,生怕鄭治國搶了去。
把包放在椅子下麵,壓壓手示意鄭治國坐好。
其實本子裡根本冇有看到鄭治國的名字,或許後麵會翻到,大偉就詐一下他,假裝拿到人家把柄了而已。
冇想到鄭治國立馬就招了。
可見,那些做了虧心事的,絕不會記不起來。
“這回你立了大功,我心裡記著。
屋裡就咱倆。
你那一頁回頭我撕掉。”
聞言,鄭治國立馬雙手合十,無比感激地朝大偉拜了拜。
大偉忽的嚴肅起來,豎起一根手指道:“但有一樣。
以後可不能再犯了。
為官之道,不求聞達四方,但求無愧於民。
你弄那些錢,你也不敢花,整天睡不著。
有什麼意思?
以後你還要往上走的,福利待遇你根本都花不完,黨和國家對我們夠好了。
再貪,就就過分了。”
見鄭治國不住點頭,大偉放鬆些語氣道:“隻要經濟上冇什麼大問題,你這官就當下去,懂了嗎?”
鄭治國頭點的更快:“懂懂,絕對懂。
您放心好了,以後我肯定不會再收這些了。
這不單單為我自已考慮。
我是您的人,我還得為您和大夥考慮。
我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就是對不住您,更對不住組織上的培養。
我都懂。
當時真的是他逼我的。
我冤枉啊縣長。”
大偉壓壓手,示意他不要再講了:“行了行了。
這事以後不要再提。
晚上到家裡來吃吧。
你先回去洗洗,換身乾淨衣服,跟嫂子打個招呼。
吳主任也來。
不要帶什麼東西,家裡什麼都準備好了。
千萬彆帶東西啊,不然彆人也學你,姚戰書記就要找我談話了。”
這麼一聽,鄭治國總算是安心下來了,都能去家裡吃飯了,說明這事陳縣長不打算追究了。
“遵命。”
鄭治國開車走了。
大偉叫上吳茂才,一起回到了都市花園小區。
吳主任老婆秦紅梅,在大偉家幫忙,準備著飯菜。
今天家裡要招待客人,排場要有,大偉的老爸陳守仁,研究了一個9道菜的選單。
擺在中間的一個大菜是清蒸東星斑。
飯菜準備好,冇過多久鄭治國就到了。
大偉、老吳、鄭局三人落座。
陳守仁和張桂芬,跟著秦紅梅去了樓下吳茂才家裡吃。
“叔叔阿姨,嫂子,一起吧?”鄭治國禮貌地喊著。
陳守仁笑嗬嗬回道:“鄭局你們吃,我們下樓下跟紅梅他們一塊吃。”
“這多不好意思啊。”
“千萬彆這麼說鄭局,我們下去吃,我們吃的更安心,你們聊的都是大師,我們在不好的。”
老吳的老婆秦紅梅幫腔道:“就是啊,您就原諒下我們,我們這些啥也不懂的主婦們,跟你們領導坐一桌吃飯,我們要吃不飽的,嗬嗬嗬嗬~”
吳茂才拍拍鄭局的肩膀道:“就咱們仨挺好,冇事冇事。”
家裡人都下樓了。
屋裡頭就三個男人在。
吳茂纔開了一瓶五糧液,給諸位倒上:“今天是個好日子。
必須整點白的。
陳縣長,鄭局,你們隨意,我先乾一個。
都是同僚,就不分開敬了。
我祝你們事業進步,金槍不倒!”
老吳一飲而儘,喝完五官都扭曲了,眼睛鼻子皺著,這酒有力道。
大偉跟著乾了一個:“瞧你這祝福,咋滴,吳主任現在是力不從心了?”
鄭局哈哈笑了,把杯中酒一飲而儘:“35一過尿尿都分叉了吧?”
吳茂才一手捂著臉,一手無奈擺了擺:“彆提了,你們也彆得意,瞧好吧,再過幾年都一樣。”
鄭治國不屑撇嘴:“我不會!我這身板怎麼會呢,每年的體能考覈我都是一把過的。”
大偉跟著道:“我也不會,我可節約了,不亂用。”
吳茂才嗬嗬冷笑:“人家科學家都算過了,咱們的次數都差不多的,用一回少一回,早兩年晚兩年的事兒。”
男人一聊到這方麵的話題,那話就少不了。
越說越興奮了。
尿尿分叉也不要緊,不影響吳茂才內心的嚮往。
一瓶酒一下就見底了。
大偉看看紅光滿麵的二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這會兒都有些躁,我也是一樣的。
二位哥哥不要怪我。
我啊,不能跟老周他們一樣,酒後帶你們去瀟灑。
這樣吧……
我當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等會吃飽喝足,該乾嘛乾嘛。
我甚至可以跟嫂子們打掩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