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和阿文兩個年輕警員還冇明白咋回事。
另外兩個年長些的警員已經來到了阿坤身邊,解開了他的手銬,把人拖到彆墅門口。
一個警員上去二樓,找到繩子,一頭拴在二樓的柱子上,一頭丟下一樓院子。
一個警員撿起地上的繩子,把阿坤兩手朝前銬著,繩子穿過手銬,就這麼硬生生把人吊了起來。
雙腳離地。
身體所有重量都在手銬那卡著。
幾秒的時間,阿坤手腕就開始流血了,他感覺自已的手馬上就要斷了。
“有種的,你們就弄死我。”
這個阿坤還嘴硬呢。
鄭治國來到院子鐵門處,把門開啟一條縫,看到外頭還有兩三個村民冇有走遠,朝這裡張望。
大家都走了,就這幾個人還留在遠處。
想必,這幾個人是跟阿坤關係較近的親友了。
“去把他家裡人叫來,不然就見不到他了。
趕緊的,給你們五分鐘。
老的小的都叫來見見最後一麵。”
鄭治國這麼一嚇唬,門外的幾個人馬上跑進了巷子裡,應該就是去叫阿坤家裡人了。
關上門,鄭局折返回院內,目光陰沉地看著一臉痛苦的阿坤。
“我乾這行快20年了。
這麼跟你說吧。
比你牛逼的,經我手就處理了不下10個。
冇有一個能扛過我的手段。
看你這年紀,應該也是當爹了人了。
你們村不是愛生小孩嗎?
幾個孩子?
你也不想,你的小孩一生都活在恐懼中吧?”
鄭治國講話的時候,手下幾個老搭檔同時做著準備。
有人從屋裡找出來了鋼釘,有人拿來了晾衣杆,有人還把鉗子也找了出來,一一在地上擺開。
意思很清楚了。
要當著阿坤家裡人的麵,現場辦事。
阿坤或許能扛得住**的折磨,但是未必能扛得住內心的絞殺。
小傅給鄭治國搬了張椅子,鄭治國在院子當中坐下,點上煙,慢慢抽著,腿翹著。
阿坤心裡默算著時間,從家裡到這,隻要幾分鐘而已。
緊接著,就聽到門口老母親喊他名字,還有三個孩子喊爸爸的聲音。
阿坤一下頂不住,哭了。
“讓他們回去吧,我配合……”
“先配合,再提條件,你現在冇有資格提條件。”
鄭治國一臉淡定道,他看出來了,這人已經服了。
“這房子是我的。
蔣老闆的手下,給了我一筆大錢。
買走了這個房子,還叫我照看著這個房子,不能叫人靠近。”
鄭治國輕點頭再問:“裡頭有過什麼改造嗎,有什麼能藏東西的地方?”
阿坤皺著眉頭想著:“也冇有怎麼改造……就是,屋頂天台上的水箱新換的,幾個工人上頭折騰了三天,好像裡頭加裝了什麼東西……”
鄭治國眼睛一亮,示意手下把人放下來,然後帶著人,拿上梯子,到了樓頂天台。
年輕警員阿文身姿矯健,一下爬上了水箱,開啟蓋子,探頭進去,用手電筒四周照著,查詢著。
幾秒後,阿文露頭出來。
“鄭局,裡頭加裝了一個不鏽鋼的小箱子。”
眾人一下緊張雀躍起來。
會開鎖的警員進去,開啟了樓頂蓄水箱裡的那個不鏽鋼小盒子,從裡頭拿出一個包著塑料布的盒子出來。
盒子交到了鄭治國手中。
他揮手示意大家退後,不要亂看,捧著箱子來到天台一角。
鄭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開啟一層塑料布。
裡頭又有一層塑料密封袋。
開啟密封袋,還有一層。
一共三層密封袋。
裡頭是個木盒子,開啟木盒子的蓋子。
裡麵又是幾層的抽了真空的密封袋。
透過幾層密封袋,隱約可見裡頭是個淺紅色封皮的筆記本。
正要開啟著幾層真空密封袋,檢驗一下裡頭的東西,鄭治國卻猶豫了。
從這東西保管的嚴密程度來看,這個筆記本,應該就是陳縣長說的護官符了。
那這裡頭記錄的東西,肯定都是些要命的東西。
自已能輕易看嗎?
想想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包裹筆記本的密封袋是完全密封的,隻要不拆開密封袋,就證明冇有人看過裡麵的內容。
可不檢查,萬一裡頭不是陳縣長要的東西呢?
拿回去咋交差?
猶豫之後,鄭治國用手機拍了照片,把手裡的東西通過手機QQ發給大偉。
而後撥通了大偉的電話。
“陳縣長,東西找到了,但是我不確定這就是你要的那個東西。
我該不該開啟看看,然後拍照發給你勘驗一下?
若不是你找的東西,那麼我們就再排查一下。
這本子,我們是在樓頂水箱的暗格中查到的。”
大偉看到了那張圖片,很果斷地回道:“這個環節,他們就不必設定障眼法了。
百分百就是這個東西了。
帶上它,立即回遠山縣。
務必親自交到我手裡。
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看到裡麵的內容!”
大偉跟著激動起來。
鄭治國舒了口氣:“是!”
他脫下上衣,把本子包好,抱著,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帶著眾人下了樓。
來到阿坤跟前,鄭治國再次打量了一番阿坤:“你剛纔為難我,我剛纔對你也冇客氣。
我辦我的事,你辦你的事。
咱兩清。
放了他。”
小傅解開了手銬。
鄭治國等人上車。
門外阿坤的家人衝進了院子。
鄭局帶著人,帶著本子,直奔高速……
而大偉這邊,給吳茂纔打了電話,調集了霞浦所的6名警員,從遠山縣出發,朝著虎門方向走,去接應鄭治國。
該小隊是肖豔芳親自帶隊。
“肖所,鄭局身上有極其關鍵的物證。
你趕緊過去,務必保證人和物都安全返回遠山縣。
我就在辦公室等著你們。”
肖豔芳一個立正,加利索的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
“是!”
時間一晃。
就到了下班的點。
吳茂纔來喊大偉去食堂吃飯。
“你去吃吧,我冇胃口。”大偉再次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吳茂才也跟著緊張,哪有心情吃,乾脆坐在大偉辦公室,跟著大偉一起等:“鄭治國還是有能力啊,說辦就辦下來了。”
“是啊,他是值得我們去團結的同誌。”
一直大樓頂樓張望的趙魁,看到了遠處國道駛來的車隊,欣喜若狂地跑下樓,冇刹住車,抱住門框才勉強冇摔倒。
“來了!”趙魁喘著氣:“鄭局來了。”
吳茂才和大偉同時起身,走出辦公室,朝著門口的大馬路望去。
就見國道方向,五台車子朝著縣府大院快速開來。
門崗的安保開啟了道閘。
車隊在縣府大樓門口停下。
穿著背心的鄭治國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