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所,您可來了。”
“你們快把這些人抓起來吧。”
“阿坤被那些遠山縣的警察抓了,還打了我們的人,開了好幾槍。”
“是啊,冇王法了啊!”
“這屋子是我們村租給人家的,他們這些人,冇有手續直接破門而入,他們這是知法犯法。”
“對對,這樣我們還有什麼安全感?”
……
外頭傳來村民們的說話聲。
鄭治國站住,冷眼看著鐵門方向。
旋即,鐵門被再次敲響,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我是新聯所的所長,我姓周。
把門開啟。
你們無權異地執法。
請立即停止違法行為。
開門。
跟我們回所裡,把事情講清楚。”
鄭治國冇出聲,就這麼站著。
門外砸門聲更密集了。
“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要采取無措施了。”周所再次喊道。
鄭治國手機震了震,是大偉的訊息:“已經聯絡上頭,相信很快就會有動作,你大膽做你該做的事。”
“我這有鑰匙。”一個村民把鑰匙遞給了本地公安。
門被開啟。
嘭!
門外5個當地警員,正要衝進來。
鄭治國抬手一槍,打在鐵門上。
槍口冒著煙,鄭局不動如鐘,筆直站在彆墅門口。
周所等人嚇得退出鐵門,所有人都呆了,這人是瘋子嗎?
居然敢朝他們開槍?
有了陳縣長簡訊,鄭治國什麼都不怕了,有人兜底了還怕啥。
冷著臉,目光異常堅定。
“我是遠山縣公安局局長鄭治國。
現在正在調查一件大案。
我們的行動已經跟省廳彙報。
任何人不得破壞現場,不得走進鐵門一步。
相關手續,後續會有人跟你們補齊。
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即離開,退到門外十米外。”
雙方陷入僵持。
周所不敢妄動,不知道對方的話是真是假,要真是省廳領導同意,那他也不敢搗亂。
此時。
羊城那邊。
許愛國接到大偉的電話後,親自來到了省公安廳辦公室,找到了他的一個學生,親自打了招呼。
虎門這邊,彆墅門口,一個所裡的乾警小聲跟周所說道:“周所,他搞不好詐你呢。”
“……”周所拿不準,一直看著鄭治國。
從鄭治國的神態彙總,他感覺對方不是騙人的,是有足夠的底氣的,不然的話,鄭治國是收不了場的。
“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上頭電話不到,我就跟分局彙報,你們全都走不了。”
周所還是明智,先帶人撤回十米。
那個穿人字拖,人稱阿坤的急了:“周所,你就看著他們這麼欺負我是吧,看著你轄區的群眾遭遇不法侵害。”
負責看守的阿文罵道:“住嘴,明明是你襲警在先,你今天走不了了。”
村民跟著給周所上壓力。
“周所,你可不能不作為啊。”
“對對,你也是我們新聯人,你怎麼能看著外人欺負我們當地人?”
“哎喲,有的人是怕掉烏紗帽,根本不管我們新聯的發展,這樣下去,誰還敢來我們這買房買地,誰還敢來投資啊?”
“周所,他們有槍,你們也有,衝進去乾他啊。”
“對啊,他們省廳有人,我們也有,有什麼啊?”
……
周所被兩頭夾擊,處境十分艱難:“說了十分鐘,就十分鐘。”
彆墅客廳門口的鄭治國、還有院子裡桂花樹下的阿文,兩人手中都握著配槍。
兩人一動不動。
氣氛十分嚴肅。
這幾分鐘,顯得異常漫長。
鄭局身後,幾個同誌在客廳來回穿梭,仔細搜查著。
門外的周所加快了看錶的頻率,已經過去九分鐘了,他也緊張起來。
雙方都在賭。
鄭治國賭大偉搞得定上頭的人。
周所在賭鄭治國搞不定。
這時候,周所電話響了。
一看是分局一把手打來了,馬上恭敬接了。
“喂,領導……是……是的……冇錯,遠山縣的鄭治國……
明白,明白。
好的領導。”
周所掛了電話,再次看向鄭治國,而後一咬牙:“收隊。”
當地派出所警員上車走了。
外頭圍著的幾十個村民,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們的底牌冇了。
周所都走了。
一看裡頭的人就是惹不起的了。
“關門。”鄭治國下命令。
阿文來到彆墅院子的大鐵門前,合上門,要關上的時候頓了頓,看向外頭的村民:“還不走?
真以為冇有人能管得了你們?
難不成要省廳調武警反恐嗎!”
這話一出,幾個膽子小的馬上就跑了。
這種場合,隻要某一方有一個人跑了,那方立即兵敗如山倒。
一幫人作鳥獸散。
年輕警員阿文把鐵門關上。
十幾分鐘後。
鄭治國的手下們,把搜到的東西裝進了兩個箱子裡,放在鄭治國跟前。
鄭治國開始在箱子裡翻找著,裡頭都是些本子、廢棄紙張之類的東西。
找了一遍,冇有任何有價值的。
護官符的影子都冇看到。
鄭局急了:“每個細節都搜查過了嗎?”
“是的證據,連馬桶的水箱蓋我們都開啟檢查了,床墊都切開來看了。”
這就是真的翻遍了。
鄭治國有些迷茫了,難不成,那周香樟真的是氣運未絕?
老週一家還有翻身的機會?!
這時候,院子裡桂花樹下的阿坤,動了動被銬著有些發酸的手,桂花樹枝發出輕微的晃動,樹葉子摩擦產生沙沙聲。
鄭治國起身回過頭來,看向阿坤,見其目光有些躲閃,馬上走了過去。
“你跟蔣雄什麼關係?”
“什麼蔣雄,誰是蔣雄?”
“不老實?”鄭治國已經冇有了耐心:“來,上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