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局,什麼指示!”新所長肖豔芳語氣總是透著飽滿的精神。
“帶上兩個信得過的輔警,到環東路332號來,帶警械,不要聲張。”
“是!”
鄭治國和肖豔芳等人在環東路碰頭。
鄭治國安排兩個輔警,守住332號的前後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然後把肖豔芳拉到一邊,細說了一下他的計劃。
“今天這事,隻能成,而且要迅速的辦成。
不能拖,她的思想工作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做通。
要不然的話,時間一長走漏了風聲,她很可能就會跟那個修車鋪的瘸子一樣,被人……”
鄭治國用手比了個刀子的形狀,在自已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意思要被滅口。
肖豔芳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也很感激,鄭治國能把她叫上,這等於給她送了個功勞,以後陳縣長知道,會更賞識她。
“放心鄭局,交給我。”說完肖豔芳又猶豫了一下:“你得跟我上去一下,你出個麵,這個叫秀秀的心裡纔會踏實些,說明咱們有分量。
亮個相,後麵我來辦。”
見鄭治國點頭後,肖豔芳回到了自已車上,開啟後備箱,左右看看四下無人,把後備箱裡頭的證物袋開啟了,拿了點東西,藏在了自已褲兜裡。
二人上樓。
二樓是房東的房間,肖豔芳亮出了證件,房東嚇得不輕。
“彆出聲,那個叫秀秀的租客在哪?”
“樓,樓上……她,她怎麼了?”
“不該問的彆問,拿上鑰匙,帶我們去找她。”
房東偷摸的留了備用鑰匙的,這就帶肖所和鄭局上樓。
敲了幾下門,裡頭冇反應。
肖豔芳示意房東直接開門。
門開啟。
肖豔芳馬上捂住了鼻子,屋裡一股難聞的氣味,是那種人體油脂混雜著鞋襪的味道,還有酒味和煙味……
側頭一看,客廳沙發躺著一個女人,隻穿著吊帶睡衣,旁邊一個臥室開著門但是臥室冇有人。
女人好像睡的很沉。
“她每天都起這麼晚?”肖豔芳問道。
房東兩手一攤:“我不知道啊,就是看她好久冇下樓了。”
鄭治國揮手示意房東下去:“不要亂傳今天的事,我們在辦案子。”
“誒誒。”房東急急的下樓了。
二人走進屋,看著屋裡那個叫秀秀的女孩的睡相,一看就有些不對勁。
然後肖豔芳檢查了整個屋子,臥室、洗手間等地冇有其他人。
屋裡就秀秀一個人。
那麼,她為什麼不進臥室的床上睡覺?
卻在沙發上,這麼四仰八叉地躺著?
頭還是歪著的,口水浸濕了沙釋出,也冇個枕頭?
“怕是磕了。”肖豔芳小聲道。
鄭治國看著也像,輕點頭附和,上去一腳踢在秀秀腿上,試圖叫醒對方。
磕了好,磕了就有把柄,好處理了。
可是秀秀睡的很沉。
肖豔芳乾脆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子,把瓶子裡的半瓶水倒在了秀秀的臉上。
“噗——”
秀秀吐了一口水,從沙發驚坐而起。
看看穿著製服的肖豔芳,剛要罵人的秀秀立馬泄了氣。
“怎,怎麼了阿sir?”
肖豔芳揹著手,朝著鄭治國甩個頭,表情嚴肅地說道:“這是我們遠山縣公安局局長,鄭局。
我是霞浦所所長肖豔芳。
今天我們來,是想跟你瞭解點情況,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秀秀昨晚磕了心裡自然害怕,坐正了身子,低著頭。
鄭治國一看,這丫都冇穿內內,就這麼一個吊帶裙,一低頭春光一片,他不適合在這。
“肖所,你先問著,我下麵等你。”
肖豔芳送他出去,關上門,回到了秀秀跟前,一雙犀利的眼睛上下掃視著秀秀。
“警、警官……您有什麼事啊……”
“昨晚是不是磕了?”
秀秀嚇得身子直抖:“我、我……”
“不用狡辯,回頭一驗就能知道。”
“不,不要!”秀秀跪在地上抱住了肖豔芳那個的腿。
肖豔芳冷眼看著對方,她是不會同情眼前的女人的。
她甚至非常厭惡。
哪怕秀秀之前是被脅迫的。
但。
誰叫秀秀去那種地方上班的呢?
還不是秀秀自已非要把自已送上門去?
“坐著,好好說話。”肖豔芳一腳踢開了她。
秀秀隻好坐回沙發。
“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說出來,怎麼染上的,誰給你的貨?
隻要你說出來,今天我可以不追究你。”
肖豔芳懶得搭理這些人,抓回去撈不到什麼好不說,還搞壞了霞浦鎮的名聲。
而且源頭冇打掉,抓這些人冇用,放出來還是會搞。
“這……肖所長,這個我不能說啊。”
“不說,就跟我回去,馬上拘留你。”
“您就算拘留我,我也不能說啊,說了要冇命的……”
肖豔芳冷肖醫生,這秀秀是吃透了政策,她清楚不說的話,頂多拘留個幾天,事情不大。
“我們會保護你的,你怕什麼?”
秀秀緊張且快速地瞟了對方一眼,小聲說道:“冇,冇用的……”
“我們鄭局都來了,你還擔心個什麼,遠山縣誰能有那麼大膽子?”
秀秀還是搖頭,一臉害怕:“我不敢,求您了,彆逼我了。”
“我是在給你機會,你彆不知好歹。”
“您要拘留,就拘留吧,我什麼都不知道……”秀秀吸吸鼻子哭了。
肖豔芳抱著雙臂,臉色一沉,看來得上點手段才行了。
隻是這麼空談,怕是拿不住人家了。
她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
“你最好是搞搞清楚。
你的事,可不是簡單的行政拘留。
你涉嫌吸食、儲存、販賣毒品。
你是要被刑拘的。
那可不是幾天的事,弄不好,你得進去個十年八年的。”
她揹著的手放旁邊的電視櫃一塞,然後側身指了指電視櫃上的一個小袋子。
“看見了吧,人贓並獲,這可容不得你狡辯。”
電視櫃裡的東西,就是肖豔芳剛子在後備箱拿出來的。
她冇有什麼耐心做人家的思想工作。
她隻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