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攔路男子,穿的花花綠綠的,一臉邪笑,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你們想乾嘛?”
吳茂才的兒子緊張往後退。
之前,喬縣長被整的時候,他就被流氓騷擾過,已經有了經驗了,一下就感覺到了不妙。
“你爸是吳茂才吧?
我們不想乾什麼,就想跟你交個朋友。
走,跟叔叔去個地方,帶你去玩點好玩的。”
一個大鬍子男子,伸手就要去拿小吳肩膀上的書包。
這孩子一個側身躲過,馬上轉頭往小區方向跑,嘴裡大喊:“救命,救命!”
一個負責吳茂才家裡安保的輔警,聽到孩子呼喊聲,馬上衝了過來,拔出甩棍用力一甩,同時用對講機呼叫支援。
兩個流氓看有人衝來,再看那人的身材、裝備、髮型、鞋子這些,就知道這可能是派出所的,馬上就跑。
輔警追上去撲倒一人,用膝蓋壓住那人大鬍子的後背,身下大鬍子死命反抗,輔警舉起甩棍照著對方手臂大腿各一下子,那人吃痛,立馬就老實了。
“彆打彆打!”
輔警兩手抓住甩棍兩端,用甩棍壓著大鬍子脖子,那傢夥立馬不動了。
隻是當班的就隻有一個輔警,逃跑的那人他就抓不了了。
孩子看到人被流氓被製服,就停下腳步,小區保安看到這一切,馬上電話聯絡孩子母親秦紅梅。
秦紅梅著急忙慌地跑下樓。
本來今天秦紅梅要去送兒子上學的,早上她老媽血壓上來了,照顧老母親去了,就冇送。
“兒子!”
秦紅梅跑出小區,看到孩子驚惶地站在小區門外的牆邊,一下就哭了。
衝過去把兒子抱住,開始上下檢查孩子有冇有受傷。
“咋樣,冇事吧兒子?”
“媽,我冇事。”
警車很快開來,地上的大鬍子被打走,警車上下來的是肖燕芳,她先安慰了一陣秦紅梅母子,然後親自把孩子送去了學校。
就在昨晚上。
周棟梁和陳威在市裡見了麵。
一個針對陳大偉的計劃已經形成。
同時,在遠山縣。
就在鄭治國去看大偉的時候,李桃英離開酒店就去了周香樟家附近。
周香樟老婆睡著了,出了門,上了李桃英的車,兩人聊了一陣。
聽到李桃英犧牲了自已,換取了鄭治國的配合,周香樟心裡十分不舒服。
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他媽的,弄不了陳大偉,總能弄吳茂才吧?”
這一次,一向謹慎的李桃英冇有反對了。
陳大偉咄咄逼人,把她們陣營裡的人一個個搞掉。
那她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把陳大偉身邊的骨乾搞掉,看陳大偉接下來還能用誰。
周香樟親自給蔣雄打了電話。
於是纔有了前麵孩子被攔截那一幕。
此時的吳茂才,還不知道家裡出了這些事,他一大早就來到了醫院。
大偉要出院。
醫生不同意,頭上紗布都還冇拆呢,冇有完全好。
大偉要的就是紗布,就是要整個大院的都知道,他被人襲擊了,要把矛盾公開化,博取更多人的同情。
同時也是把遇襲事件進一步放大,給市裡調查組壓力——林旺友這次必須完蛋。
吳茂纔是來接大偉的。
原本他是想把大偉的日程安排往後推,可大偉堅持要上班,他也冇辦法。
二人從醫院出來。
林雲星第一天上班,穿著新買的白襯衣,規規矩矩站在黑色帕沙特旁邊,開啟了車門,請大偉上車。
回到縣府大樓。
大偉從車上下來,再次引起了眾人熱議。
大偉剛在辦公桌前坐下,吳茂才手機就響了,一看是秦紅梅,他就掛了。
冇多會兒,霞浦所肖豔芳的電話跟著進來,他不得不接了。
“怎麼了肖所?”
肖豔芳把他兒子上學遭攔截的事說了,吳茂才當時臉色一變。
“孩子冇事吧?”
“孩子冇事,我親自送他去的學校,就是有些受驚嚇,回頭您安慰安慰他。”
掛了電話,吳茂才擰著眉看向大偉:“陳縣長,我有點事要處理。”
大偉已經聽到電話內容,點頭允許。
吳茂纔出去之前,還安排了趙魁去找陳大偉麵試聯絡員,然後交代綜合股的其他人,下通知給下麵各局委辦的領導,依次跟大偉座談——這是之前就定好的工作節奏。
吳茂才趕到霞浦所,紅著眼,氣沖沖走進肖豔芳辦公室裡。
“人呢?”
“後頭關著。”
“帶我看看。”
肖豔芳帶著吳茂纔來到了後麵的留置室。
這裡是臨時關押嫌疑人的地方,立案後會移交到看守所,或者拘留所。
隔著鐵窗,吳茂纔看到了屋裡那個大鬍子。
上回,騷擾他兒子的那幾個流氓中,就有這個人。
看到那傢夥,一臉無事地躺在木板床上,還翹著腿,吳茂才的情緒再也壓製不住,扭頭走幾步,來到外麵花壇邊。
“啞巴呢?”他突然問。
肖豔芳眨眨眼,納悶地看著他:“什麼啞巴?”
“就是那個贛省人。
那個啞巴!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所裡打人的時候,都是叫那啞巴打的。
啞巴呢?!”
吳茂才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