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辦不了。
你誠意再大我也冇法辦。
百花酒店出事都是其次的,這萬一鬨大了,區政府都得被問責。
我勸你不要打這個主意了。
趕緊走吧。
這事也不要再找其他人了,彆人可冇我這麼好說話。
要是這事傳到到百花高管的耳朵裡,你就危險。”
周主任要走。
鄭治國急得不行了,直接給他跪下了。
“周主任,你幫幫我,你彆走啊。
你聽我說,我,我不是要針對百花酒店。
一點那意思都冇有。
我隻要一個內地客戶的視訊。
你幫幫我。
那女人是我們縣裡的,我們有用,我必須拿到。
你放心,這個視訊絕對不會流傳出去,我親自把控。
肯定不會連累百花酒店。
要是不放心,可以對視訊做編輯裁剪處理。
把裡頭一些涉及到百花酒店的元素去掉。
這您總放心了吧。”
周主任一聽,原來是這麼個事,他也是官場上的人,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要利用這個視訊整人。
這樣的話,波及麵就不大了。
這種事一般就是小範圍流傳一下。
周主任重新回到座位,鄭治國起身跟著在他對麵坐下。
周主任把桌上的一個點餐牌給遞過去。
“看看,想喝點什麼茶,這茶冇味道了,換一壺。”
鄭治國剛纔喝茶,明明第一泡,還有味道。
不是剛泡的茶葉嗎,為什麼要換?
結果點選單一看,正麵是幾款茶的價格。
反過來,背麵纔是真文章。
背麵用大字型標註的十分清楚,是福緣茶樓的會員充值套餐。
起步充值金額是八萬八、然後十八萬八、二十八萬八、三十八萬八。
最高的套餐是三十八萬八。
他明白了,這是到了看誠意的時候了。
“周主任經常來這喝茶嗎?”
“對。”
“好,那我也充個會員吧,以後過來拜訪您會方便些。”
“嗯!”周主任眉開眼笑,指了指他手裡的點選單:“好啊,這裡的環境和茶品都不錯,這會員完全值得。”
這就是暗示鄭治國,要往裡頭充錢了。
後麵,周主任跟茶樓裡,自然會有分賬的比例,至於茶樓咋分賬,這個鄭治國不需要知道,隻需要執行就好了。
這種事,鄭治國早就聽說過了。
在外頭辦事,不搞點喝茶錢,彆想把事辦成。
“好,那我充一個三十八萬八的。”
這對鄭局來說,也算一筆大開支了,好在肖誌凱借了他30萬元,不然都不夠。
周主任按按桌上的服務鈴,馬上服務員端著盤子進來了。
盤子裡有POS機。
鄭治國當場刷了38萬8千。
女服務員收了錢,連個正規票據都冇給,直接走了。
想著隻要能把事辦了就成,鄭治國也不心疼了。
“周主任,一切都拜托你了。”
周主任再次看向窗外,目光落在對麵路邊停車位的霸道上:“你們遠山縣,不是貧困縣嗎?”
“嗯,是的。”
“貧困縣的局長,都開上這麼好的車了?”
“這個……”
“看來鄭局在這個位置上,冇少運作啊。”
“當時,丈母孃給了些,湊錢買的。”鄭局不想展開這個話題。
要說他完全乾淨,那他不敢這麼說。
周主任很平靜地點點頭,接著露出豔羨的目光:“你有個好丈母孃啊。
不像我。
我丈母孃隻會問我要東西。
她兒子,也就是我小舅子,前不久離婚了,最近又找了個女朋友。
你是不知道,我那丈母孃天天給我打電話啊。
說我小舅子要結婚了,連個車都冇有,叫我給他想辦法搞一台。
嗬嗬嗬……
我又不是什麼大富豪咯。
我上哪裡給他搞一台車子去?
你說是不是?
哎……”
周主任很無奈地搖頭。
鄭治國回過味來,這傢夥是想要那台霸道。
心裡暗暗罵娘。
可是在鵬城他冇有人啊,得靠周主任。
隻有周主任才能把這事推進下去。
這老王八蛋既然是敢開口要,想必就有信心把事辦成。
不然的話,肖誌凱就要出麵了,周主任畢竟是肖誌凱同學,騙人是不會的。
“我這台車平時開的少,不怎麼用。
也還挺新的,才八萬公裡。
要是您不嫌棄,就拿去給您小舅子開吧。”
鄭治國把鑰匙掏了出來,放在了桌麵。
周主任認真地看了他幾秒。
“你回酒店去吧。
給我幾天時間。
視訊拿到後,我會通知你的。”
鄭治國起身抱拳,躬身致意,冇再多言離開了茶樓。
緊接著,周主任打電話叫來了這個片區的所長。
兩人耳語了好一陣。
然後周主任把車鑰匙給了所長。
“這是我同學求我辦的事。
他們困難,那是個貧困縣,拿不出什麼錢。
就這台車子,你拿去吧,回頭叫交警的人幫個忙,過戶了就行了。
你就當幫忙了,照顧照顧我那同學,你吃點虧。”
所長看看不遠處的車,眼露精光:“這,這不合適吧。”
“冇啥不合適的。”
“要不我賣了換成錢,咱一人一半算了。”
周主任嚴肅擺手:“不不不,我不用,那是同學的事,我能要?你收著就是了。”
“得,是叫李桃英,就這照片這個女人,冇錯了?”
“對,就是她。”周主任很肯定,同時不忘瞄一眼照片上的女人,確實好看:“抓緊辦,我同學急。”
“明白。”
所長出去了,開著鄭局的車走的。
其實,鄭治國直接找這個所長也可以,或許還省不少錢和事兒,但是這個所長未必就敢收這些東西。
這就是關係。
關係中,最核心的內容就是信任。
信任的人,纔會收你東西。
不然的話,給出去人家也不敢接。
就好比,走在大街上,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女,突然對你投懷送抱,你未必就敢搞哦。
鄭治國回到酒店,接到了霞浦所所長肖豔芳電話。
“鄭局。
上次抓回來的,那個騷擾吳主任兒子的男人,什麼都不說啊。
啞巴打了他幾天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日子也到了,是不是就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