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沉默片刻,隨後緩緩閉上眼睛。
看著她的反應,張誌濤意識到秦莉已經默許,迫不及待吻了上去。
張誌濤昏迷了五天,給秦莉的感覺卻像是度日如年,冇有張誌濤陪伴的夜晚,她總會覺得空虛難耐,恨不得張誌濤立馬醒過來。
現在願望成真,張誌濤醒來了,還主動求愛,秦莉自然水到渠成地接受了。
兩人不在乎是在病房裡,深情地表達著彼此的愛意,秦莉配合著張誌濤,甚至偶爾主動,想要他滿意。
女人身上的西裝外套被丟在了地上,襯衣也解開了領釦。
正當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的時候,一道敲門聲忽然響起。
“咚咚咚。”
“是誰?”
秦莉率先反應過來。
“彆管。”
張誌濤吻得動情。
秦莉臉色通紅,握著張誌濤的手,撒嬌道:“你再忍一會兒,這些天市領導對你的傷勢很關心,興許是市長來了。”
“市長來看我?”
張誌濤愣在原地。
“是常務副市長安國柱,那天他前來指揮救援工作,瞭解到了你的情況,把你送來市中心醫院接受治療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秦莉輕輕推開他,整理著淩亂的衣服,對著鏡子挽了下耳邊的碎髮。
張誌濤激動地坐起身:“我需要下床迎接嗎?”
“你安心休息吧,興許是護士呢?”
秦莉搖了搖頭,轉身開啟了房門。
看著走廊外站著十幾個男人,除了主治醫生之外,還有常務副市長安國柱和市應急局局長孟昊,隨行記者扛著攝像機候在一旁。
秦莉笑著伸手:“安市長,勞您關心。”
安國柱笑了笑:“秦區長客氣了,誌濤同誌可是大功臣,冇有他的話,那十一名工人恐怕就要冇了性命,我當然要來看望一下。”
秦莉側身道:“正巧誌濤剛醒過來,您請進。”
“醒了?那真是太好了。”
安國柱臉色一喜,連忙帶著領導們走進了病房。
記者們開啟攝像機跟了進去。
“安市長。”
床上的張誌濤激動得想要下床迎接,卻被安國柱快步上前按住肩膀:“千萬不要劇烈活動,安心修養身體。”
張誌濤慶幸剛纔敲門的時間湊巧,否則他就要和秦莉水到渠成,那時候打斷施法該有多麼尷尬?
秦莉看著張誌濤的表情,猜到他心裡想著什麼,也跟著紅了臉。
秦莉走上前,不動聲色地碰了碰他的胳膊。
張誌濤回過神,笑著道:“讓安市長操心了,我的身體恢複得很好,您不必擔心。”
安國柱親切地握著他的手:“誌濤,你為組織做了重大貢獻,市領導們會記得你的功勞,打算對你嘉獎,同時會對奸商林建國嚴肅追責,也會派出紀委人員對和林建國有密切聯絡的官員進行追查。”
孟昊附和:“這些天你安心養傷,案件已經交給了市裡的相關部門調查,到時候還會請你配合工作。”
“請安市長和孟局長放心,我一定會積極配合。”
張誌濤點了點頭,關心道;“我昏迷了這麼多天,那些工人們怎麼樣了?”
安國柱誇讚:“瞧瞧誌濤同誌的覺悟,這才叫捨己爲人,醒來之後關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工人們的性命,這種精神是我們學習的楷模。”
張誌濤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對於安國柱的誇讚也冇有放在心上。
畢竟周圍還有那麼多記者,安國柱的話多少有點作秀的痕跡。
身邊的領導紛紛附和著安國柱的話,在記者麵前,領導們送上了帶來的果籃和花籃表示慰問,另外詢問了一些其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