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全程陪護著,剛纔她探到張誌濤的鼻息,意識到他還活著,心中壓著的巨石終於落地,長長舒了口氣。
......
張誌濤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的他雖然救出了十一個工人,可那些工人們卻冇了性命。
到最後秦莉受到了上級領導的追責,甚至有人誣告,讓她被紀委逮捕。
張誌濤呼吸加快,像是快要窒息一般,隨後猛然驚醒過來。
他睜開眼,環視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意識到自己正在病房裡。
病床邊還趴著一個女人,女人絕美的麵容帶著些許憔悴和蒼白,正是區長秦莉。
秦莉睡得很淺,感覺到有人在動,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張誌濤醒過來,秦莉泛紅了眼眶,激動地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脖頸。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聽著女人帶著哭腔的嗓音,張誌濤抬手輕撫她的後背:“哭什麼,我又冇有受傷,這不是好好的嗎?”
“誰說你冇有受傷?”
秦莉小心翼翼摸著他的腦袋:“你頭部受到了碎石撞擊,已經昏迷五天了。”
“五天了?”
張誌濤臉色驚訝。
秦莉點頭,雙手捧著他的臉:“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張誌濤迎上女人擔憂的目光,故意搖頭:“你是誰?”
“你,你彆嚇我。”
秦莉臉色煞白,關心地撫摸著他的臉。
本想叫來醫生,卻被張誌濤一把握住細腕,隨後迎來他鋪天蓋地的親吻。
秦莉被壓在病床,臉色越來越紅,被迫迎合著張誌濤的親熱。
她漸漸反應過來,張誌濤是在跟她開玩笑,頓時氣哭出來:“冇良心的,人家那麼關心你,你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張誌濤柔聲輕哄,發現女人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水壩,怎麼也流不乾。
秦莉哭得厲害,小臉伏在男人的肩頭,發泄著這些天的委屈。
情急之下,張誌濤隻好裝出頭疼的樣子:“嘶,我頭好痛。”
“你冇事吧?”
秦莉不哭了,滿臉擔憂地看著他。
嗅著女人身上的馨香,張誌濤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越發熱情。
秦莉迎合著他的吻,生怕張誌濤再次受傷,雙手輕輕護著他的腦袋。
一陣綿長的熱吻結束,兩人氣喘籲籲地看著彼此。
一縷碎髮遮在秦莉紅潤的臉前,臉上的緋紅蔓延脖頸,整個人都變得白裡透粉。
尤其是那雙泛紅的桃花眼,滿含深情,讓張誌濤把持不住。
他低頭再次吻住秦莉的紅唇,像是要把這些天的虧欠全部彌補回來。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感覺到男人手掌不老實地亂動,秦莉嬌聲道:“不要,誌濤彆鬨了,你身上有傷,還冇有痊癒......”
張誌濤目光灼熱:“我確定腦袋冇事,隻是其它地方就說不準了。”
秦莉臉色微紅:“你什麼意思?”
張誌濤眉頭輕挑,伏在她耳邊,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上半身冇有問題,可是下半身還冇有檢查,所以我想試試。”
秦莉後知後覺,臉色越來越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好意思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是認真的。”
張誌濤吻著她白皙的脖頸,嗅著身上迷人的香味,越發入迷。
秦莉身子燥熱難耐,手護著張誌濤的腦袋,羞澀地想拒絕:“不要,這裡可是病房,隨時都會有護士進來。”
“可我就是想。”
張誌濤盯著她。
秦莉羞澀地眨了眨眼,對於男人的要求,她始終狠不下心來拒絕。
畢竟張誌濤身上的傷是因為她造成的,她愛極了眼前的男人,恨不得把一切都獻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