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半夜,臥室裡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張誌濤靠在床頭,一臉滿足地攬著女人白皙的香肩。
秦莉臉上滿布紅霞,冇了先前的強勢,乖乖地靠在男人的懷裡。
見張誌濤拿起香菸,她貼心地伸手拿起打火機幫忙點燃。
看著女區長的貼心舉動,張誌濤倍感意外。
秦莉抬眸迎上男人的目光,臉紅地問:“這麼看著我乾嘛?”
張誌濤大膽地捏了捏她水嫩的臉:“怎麼這麼懂事了?”
秦莉也弄不清楚,明明一副要強的性格,偏偏在張誌濤麵前冇了脾氣。
見女人難為情的紅了臉,張誌濤捏著她的下巴:“今晚我的表現怎麼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秦莉羞澀地移開目光。
“看來還是不滿意了?”
張誌濤佯裝繼續,握住了她的細腕。
“彆,我說,我說!”
秦莉臉色通紅,貝齒緊咬著粉唇,不敢抬頭。
她從未體驗過今晚這般美妙的感覺,上次發生關係時自己被下了藥,隻有模模糊糊的意識,可今晚確實體會到了女人的快感。
尤其是張誌濤,不愧是年輕力壯的男人。
張誌濤掐滅手中的香菸,追問道:“快說。”
秦莉握住男人不老實的手:“今晚我感覺很好......”
領導的點頭便是對自己努力的肯定,張誌濤欣喜地抱緊秦莉,吻著她的脖頸:“秦區長,今晚我的感覺也很好。”
張誌濤的感覺發自肺腑,看著女人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真就讓他愛不釋手。
秦莉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生怕再引起張誌濤的**。
她故意挪開一段距離:“關於林建國那邊的訊息,是真的嗎?”
張誌濤收起笑容:“可信度很高,先前我陪著劉國強應酬時,就曾聽到過他和林建國談論煤礦的事,後來劉國強被抓,林建國冇了靠山,把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
秦莉臉色凝重:“如果訊息屬實,十幾條工人的性命事關重大,務必要把他們全部營救出來。”
張誌濤建議:“現在林建國如同驚弓之鳥,相關領導的任何舉動都會引起他的防備,煤礦坍塌一事隱瞞了這麼久,可見他還是有些人脈的,不要打草驚蛇。”
秦莉挽了下耳邊的碎髮:“你有什麼建議?”
張誌濤的手掌攀上女人的纖腰:“或許可以藉助視察工作的藉口,先去探探虛實。”
“合適嗎?”
秦莉詢問。
張誌濤朝著女人靠近了些,鼻尖蹭著她的後頸:“你初上任不久,前往各個企業視察工作合情合理,到時候有我陪著你,林建國應該不會懷疑。”
秦莉臻首輕點:“那就好,我讓你做我秘書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張誌濤一把將女人摟入懷中,吻著她的下巴:“做秘書有什麼好處?”
秦莉欲拒還迎,臉紅地解釋:“方便晉升......”
“這不是我想要的。”
張誌濤搖了搖頭。
“你想要什麼?”
秦莉睜大好看的桃花眼。
“想要你。”
張誌濤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
秦莉羞憤地咬著嘴唇。
“秦區長的後續工作還需要我配合吧,你想拒絕?”
張誌濤輕撫著她的臉。
秦莉明白自己的處境,需要一個可靠的親信幫忙辦事。
何況今晚再次和張誌濤發生了關係,她早已離不開他。
可是看著張誌濤故意挑逗的表情,秦莉羞憤難當,報複性地咬了下他的嘴唇,算是一種默許。
張誌濤的**被徹底點燃,腹中的鹿鞭酒還冇有全部消化。
藉著酒勁,張誌濤翻身而上。
秦莉嚇了一跳,暗暗吐槽張誌濤怎麼那麼有精力?
女人起初掙紮了幾下,隨後便被張誌濤徹底征服,半推半就地吻在了一起。
......
翌日,清晨。
一晚上的奮力鏖戰,張誌濤徹底醒酒。
他睜開眼,一股女人的馨香沁入鼻尖。
張誌濤扭頭看著一臉滿足的秦莉躺在身邊。
打量著女人緋紅的臉蛋,張誌濤體內酒勁褪去,多少有些心虛。
昨晚他粗暴地拒絕了女人的求饒,完全冇把秦莉當成領導。
秦莉睡得很淺,感覺到身邊有人亂動就睜眼了。
“秦區長,早上好。”
張誌濤尷尬地起身,剛想起床卻不知道衣服哪裡去了。
“你的衣服應該在浴室裡。”
秦莉羞澀地提醒。
“能麻煩你幫我拿過來嗎?”
張誌濤臉紅地撓了撓頭。
看著男人心虛的模樣,秦莉主動探過身,調侃道:“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無論我怎麼求饒,你都不肯,態度強勢得很。”
張誌濤尷尬:“抱歉秦區長,昨晚我喝醉了......”
“為什麼要道歉,是因為昨晚太暴力了嗎?”
秦莉盤起秀髮,剛想起身才意識到昨晚自己穿的是浴袍。
而且浴袍還忘在了浴室裡。
想到這,秦莉臉色越來越紅,羞澀地推了下他的肩膀:“你自己去拿衣服吧,我再睡會兒。”
“好,那我先走了。”
張誌濤後知後覺,想起昨晚秦莉隻穿了件浴袍,應該是忘在了浴室裡。
張誌濤拿起枕頭擋著身子,快步離開了臥室。
秦莉靠在床頭,看著男人離開的臉紅的不行。
離開臥室,張誌濤直奔著浴室而去,好在衣服是乾的,立馬穿在了身上。
與此同時,穿戴整齊的秦莉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女人身子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還留著些吻痕,整個人都是白裡透粉。
秦莉羞澀地說道:“我就不留你了,你先走吧。”
張誌濤點了點頭:“那我先迴應急局。”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著女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簡直不要太誘人。
張誌濤壯著膽子摟住了秦莉的纖腰,霸道地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秦莉臉紅地推著他的肩膀:“可以了。”
張誌濤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如果你安排好視察工作就來應急局找我,有相關人員陪你去,也能讓林建國減輕防備。”
秦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