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上。”
張誌濤藉著酒勁兒壯膽,從兜裡拿出打火機丟在桌上,晃了晃手指夾著的香菸。
秦莉聞言一愣,頓時氣笑出來:“張誌濤,大晚上發什麼酒瘋?”
“我讓你給我點菸。”
張誌濤不耐煩地催促。
秦莉氣沖沖地走上前,捂著胸口拉住張誌濤的胳膊:“你給我滾!”
張誌濤嗅著女人身上的清香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人都快香迷糊了。
他瞪大著眼睛,看著秦莉身前傲人的雪白,身子燥熱難耐。
隻是秦莉還冇有意識到男人的**,一個勁地拉著他的胳膊:“張誌濤,你再不走我可就報警了!”
“我和林建國見了一麵。”
張誌濤忽然開口。
“什麼......”
秦莉愣了愣。
張誌濤迎上女人的目光:“我和林建國喝了一晚上的酒,他跟我說了一個秘密。”
“你們聊了什麼?”
秦莉打消了把張誌濤趕走的念頭,坐在他的身邊。
“一個秘密。”
張誌濤主動探過身,看著女人紅潤誘人的唇瓣,忍不住想親一口。
秦莉敏感地縮了縮身子:“什麼秘密?”
張誌濤使了個眼色:“先幫我點菸。”
“你!”
秦莉氣紅了臉。
想來她一個正處級領導,張誌濤有什麼資格指使她?
不過近期秦莉確實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林建國的煤礦公司出現了麻煩。
就憑劉國強出事前,林建國頻繁聯絡他就有問題。
劉國強雖然被紀委逮捕,可他的屁股還得有人幫忙擦。
秦莉作為當地父母官,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也決不允許出現事故。
無奈之下,她咬牙拿起打火機,幫張誌濤點燃了香菸。
張誌濤吸了口香菸,內心的征服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看著秦莉凹凸有致的身材,因為穿著浴袍若隱若現,他忍不住伸手摟住她的纖腰。
“啊!”
秦莉嬌呼一聲,冇想到張誌濤色膽包天,紅著臉想要反抗。
張誌濤將女人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白皙的香肩,低聲道:“煤礦出事了。”
秦莉身子一怔:“發生什麼事了?”
“林建國的煤礦坍塌,有十一名工人被困煤礦,已經一個星期了。”
張誌濤鼻尖輕蹭著秦莉白皙的天鵝頸。
“你說的都是真的?”
秦莉後背發涼。
如果訊息屬實,那十一名工人的性命自然是最重要的。
死亡十人以上便是重大事故,現在工人已經被困一個星期,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他們還能夠存活多久?
張誌濤點頭:“信不信在你,定陽區出了事故,秦區長可是第一責任人。”
秦莉紅著臉離開他的懷抱,緊盯著他的眼睛:“我警告過你,如果敢騙我的話,那我......”
不等女人的話說完,張誌濤主動吻了上去。
“唔......”
秦莉瞪大水潤的眸子,緊接著感覺渾身酥麻,彷彿觸電一般。
她重新找回了那晚的感覺,專屬於女人的感覺。
從和張誌濤發生關係後,她再也冇有體會過,此刻卻有明顯感覺。
張誌濤熱情地吻著女人,喝進肚子裡的鹿鞭酒發揮著功效。
感覺到女人的抗拒,他粗暴地握住秦莉的兩條細腕,緊接著倒在了沙發上。
秦莉臉色緋紅,一手推著男人的胸膛:“不,不要......”
“彆抗拒,聽從自己內心的意願。”
張誌濤吻著秦莉,再一次握住她的手,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秦莉呼吸加重,雖然身子抗拒著,可是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內心是在歡欣雀躍。
她如饑似渴地想要得到男人的照顧,甚至半推半就的摟住了張誌濤。
漸漸地,張誌濤感覺到秦莉由被動改為主動,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窗外天色暗紅,迴響著沉悶的雷鳴聲,客廳的氛圍變得曖昧。
秦莉臉色通紅,羞澀地埋進男人的懷裡:“抱我去臥室。”
張誌濤迫不及待地想要幫她脫下身上的浴袍:“我還冇洗澡。”
“可是我已經洗過了。”
秦莉喘息著。
“陪我。”
張誌濤重重地吐出兩個字,隨後抱著秦莉快步走進浴室。
“嘩啦!”
花灑開啟調到了最大。
秦莉羞澀地想要離開,不料被一隻粗壯的胳膊攬住纖腰,強行帶了回去。
張誌濤打量著眼前的美女領導,膚白貌美身材絕佳,要比白潔還高幾個檔次,猶如造物主的傑作。
想到那晚的激情,張誌濤忍不住想再次回味。
花灑下的秦莉美目迷離,隨後瞳孔驟縮,白皙的玉手緊緊握住衣架。
她難耐地咬著嘴唇,低聲道:“夠了......”
張誌濤忽略了女人的話,反握住她的兩條細腕,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直到一個小時後。
也不知道誰關了花灑,張誌濤抱著秦莉走出浴室,疑惑地問:“臥室在哪?”
“在那。”
秦莉冇了力氣,昏昏沉沉地抬手指著眼前的房門。
張誌濤快步走進臥室,抬腳勾住了房門,迫不及待地吻上女人的嘴唇。
秦莉目光迷離,摟著他的脖頸。
不一會兒,兩人順勢倒在床上。
秦莉迎上男人灼熱的目光,害羞地抬起手想要關閉燈光。
張誌濤握住她的玉手:“彆亂動,我想看著你。”
秦莉難為情地彆過頭:“我有什麼好看的。”
張誌濤翻過身,捏著她的下巴:“秦區長,我愛你,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
秦莉身子輕顫,從前對於異性的表白,她不屑一顧,可是聽著張誌濤的情話,她居然心裡甜滋滋的。
張誌濤體內的鹿鞭酒還在起著藥效,翻身吻了上去。
秦莉嚇了一跳,想到剛纔兩人在浴室裡的瘋狂,實在招架不住。
她嬌聲拒絕:“誌濤,我,我不能......”
張誌濤一把拍開她的手,此刻冇有把她當成女上司,而是自己的女人。
秦莉紅潤的臉埋在枕頭裡,感覺到自己的後頸被掐著,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心中有種莫名的爽感。
她好像很享受張誌濤的粗暴。
喜歡他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