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濤緊張地攥著手,一言不發。
兩人沉默一會兒,秦莉再次開口:“你覺得自己還能在應急局待下去嗎?”
“秦區長,您什麼意思?”
張誌濤愣了愣。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舉報局長的後果,即便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同事們和單位領導們會怎麼看你,往後還會重用你嗎?”
秦莉的話一針見血。
張誌濤不得不承認秦莉的話很有道理,隻是眼下他無處可去,總不能去窮山溝裡做一個無人問津的護林員吧?
猶豫再三,張誌濤鼓起勇氣問道:“請秦區長念在我幫了你的份上,給我指條明路。”
秦莉莞爾一笑:“我初上任區長位置不久,急需一個可靠親信幫忙做事,你我二人現在同病相憐,如果想在區委大院混下去,隻能聯手。”
“您的意思是......”
張誌濤欲言又止。
“來政府辦做我的秘書怎麼樣?”
秦莉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張誌濤聞言一愣,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可是看著秦莉精緻白皙的俏臉,一副認真的表情讓他意識到女人不是在說笑。
想來自己從前是局長文秘,說白了冇什麼前途。
現在秦莉主動丟擲橄欖枝,邀請他做秘書,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啊。
隻是經曆過劉國強和白潔的坑騙之後,張誌濤像是一隻驚弓之鳥,不敢輕易答應。
看出男人有所顧慮,秦莉蹙眉:“政府辦裡有多少人才巴不得成為區長秘書,能夠儘快提到副科,難道你不願意?”
張誌濤猛地搖了搖頭:“冇有冇有,我隻是怕自己做不好。”
“我看中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我二人知根知底,交給你做事我放心。”
秦莉勾了勾唇,本想放平雙腿,腳上的高跟鞋不經意地掉落在地。
張誌濤瞪大了眼睛,看著女人足尖上套著的黑色絲襪,真是無比誘人。
秦莉臉色微紅,羞澀地穿上鞋子,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心中倍感羞憤,剛纔自己怎麼冇穿好鞋子,張誌濤該不會以為她故意這麼做的吧?
張誌濤收回目光,愧疚道:“秦區長,感謝您能給我一次機會,那晚的事......”
秦莉臉色越來越紅:“那晚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以後我們隻談論工作,做我秘書的事我會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你可以走了。”
聽著秦莉下了逐客令,張誌濤覺得可惜。
本以為能夠攀上美女區長飛黃騰達,冇想到隻是黃粱一夢。
“我先走了,區長。”
張誌濤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砰。”
辦公室門悄然關閉。
秦莉身子燥熱地倚靠在門上,莫名覺得空虛。
她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下了逐客令,更氣憤張誌濤性格懦弱。
如果剛纔張誌濤強行留下,甚至野蠻粗暴一點對付她,她一定會半推半就地順從他。
想了一會兒,秦莉下意識摸了摸大腿,一臉的驚詫。
她居然動情了?
......
張誌濤回到應急局後便真正理解了秦莉的勸告。
因為他舉報了原局長白潔,同事們和單位領導對他冷眼相對,甚至刻意保持距離。
張誌濤情緒低落,卻知道這就是官場。
官場如同勢力場,即便白潔確實做了壞事,張誌濤的舉報行為是正確的,可在單位領導看來無疑是一種背叛。
無形之中,張誌濤被扣上了吃裡扒外的帽子。
直到下班後,張誌濤連忙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應急局,生怕聽到其他人的非議。
回到自己居住的破舊小區,張誌濤意外看到一輛邁巴赫停在樓下。
不一會兒,車裡走出一個美女。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旗袍,緊身設計的衣服勾勒出絕佳的身材,尤其是開叉裙襬下一雙蔥白圓潤的美腿,簡直不要太性感。
張誌濤盯著女人看了看,總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遇見過。
讓他意外的是,女人似乎也認識他,主動走了過來。
“張先生,好久不見。”
女人抿唇一笑。
“你好,我們認識嗎?”
張誌濤疑惑。
女人扭著豐腴的身子走上前,纖纖玉手搭在男人肩膀上,踮起腳尖湊到耳邊,吹了一口帶著芬芳的暖息:“張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安琪,林總的秘書。”
張誌濤猛地回想過來,眼前的女人正是品源煤礦公司董事長林建國的女秘書,先前陪同劉國強參加應酬時有過一麵之緣。
張誌濤詢問:“我想起來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上次你和林總見過一麵,他覺得你們聊得很投緣,想再見你一次。”
安琪主動牽著張誌濤的手放在自己的纖腰上,緩緩下移落到開叉的裙襬。
張誌濤感覺著掌心傳來滑潤水嫩的觸感,像是觸電一般渾身酥麻。
乖乖,這美女秘書也太開放了吧?
張誌濤回想起那晚的情形,記得自己隻是幫忙擋酒的,全程都在聽劉國強和林建國聊天,哪裡插過嘴?
這顯然是林建國的藉口,再者能和劉國強聊到一塊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見男人沉默,安琪生怕遭到拒絕,動作也更大膽了一些。
她媚眼如絲地咬著唇瓣,暗示道:“張先生放心,我們林總隻是想要找您聊聊天而已,絕對冇有其它意思,而且路上我也會儘心儘力的照顧你。”
張誌濤好奇:“安秘書說的照顧指的是?”
安琪踮起腳尖吻了下他的嘴唇,嗓音嫵媚:“夠明顯了嗎?”
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柔軟,鼻尖縈繞著女人的馨香,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住?
張誌濤一把攬住女人的纖腰,嗓音低沉:“我倒是很感興趣。”
“車上還有更讓你感興趣的,跟我來吧。”
安琪眼睛一閃,牽著張誌濤回到了車裡。
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張誌濤裝出一副好色的樣子,就是想打消安琪的防備。
想到劉國強被紀委逮捕後,林建國為什麼著急忙慌地找上他?
林建國和劉國強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誌濤想儘快查清,算是給秦莉的投名狀,如果真能查出問題,興許能夠改變自己在秦莉內心的形象。
他不滿足秦莉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人,想讓她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