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門主要負責人全部到齊,區長秦莉看向區委書記王鑫。
看到書記點頭後,秦莉拿起主持稿:“同誌們,現在開會,今天的會議內容是深入貫徹落實全區黨風廉政警示教育,會議由我主持,共分為三項內容。
一是請區委常委、紀委書記劉明浩彙報近期區紀委關於推進黨風廉政建設做出的工作,二是是由區委書記王鑫做工作強調,三由市紀委副書記陳清怡做重要點評,下麵議程依次進行。”
劉明浩開啟話筒:“一直以來,定陽區委區政府始終貫徹落實市委市政府的指示,對於打擊官商勾結,官官相護等影響黨風廉政建設行為作出嚴厲打擊。
全區各級各部門始終堅持上級部門思想指導,扛牢責任,加壓奮進,打造寧陽市首善之區,用實際行動營造和諧的政治生態,以清廉之風護航定陽區高質量發展。
在做出政績的同時,我們也發現很多部門存在問題,區紀委監委高度重視,老虎蒼蠅一起打,年初到現在已經逮捕違法亂紀乾部四十餘人,其中包括在職副處級領導3人,科級部門一把手20餘人,已退休乾部20餘人。”
坐在後排的張誌濤聽著紀委書記的報告,見眼前的各位局長和平時大有不同,連一個玩手機的都找不到,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直到第二項議程開始,區委書記王鑫臉色凝重:“關於剛纔明浩同誌彙報的工作,我感覺並不滿意,雖然材料上看似態度堅決,想要整改全區黨風廉政建設,可是為什麼還出現了那麼多問題,我想各位領導應該做出深刻反思。
相信大家已經聽說了關於區委常委、常務副區長劉國強被紀委逮捕審查的事,連同他一起被抓的,還有區政府辦主任張婷和區應急局局長白潔。
三位領導身居要職,本應該當標杆做表率,冇想到卻成了害群之馬,仔細調查後才發現三人不僅亂搞男女關係,甚至還有其它違法亂紀行為,我想大家應該深以為戒。
再者劉國強他們三人是否還和其他領導來往密切,是否還存在漏網之魚,我想區紀委應該嚴肅調查。”
輪到區委書記王鑫做強調,各部門一把手更是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連累到自己。
書記講話持續了四十分鐘,看得出對於劉國強違法亂紀一事非常生氣,到最後親自表態,將此事嚴查到底。
第三項議程輪到陳清怡發言,張誌濤打量著不遠處的女人,膚白貌美,紅唇皓齒,一身白色行政西服顯得優雅高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清氣質。
對於這種女領導,張誌濤一向欽佩,不僅是顏值,更是因為她們自己的能力,也不知道這種女人到最後會便宜哪個男人。
劉國強的案件驚動了市紀委,陳清怡作為市紀委副書記,來到定陽區的意思顯而易見,想要將案件一查到底。
不過案件發生在定陽區,陳清怡前來調研工作隻是起到督查作用,實際上還要靠區紀委做主要工作。
會議結束後,書記王鑫接到市委書記的電話提前離場,接待工作交給了區長秦莉負責。
張誌濤看著秦莉和陳清怡交談著,兩人起身準備離開。
他仔細打量對比著兩個女人,無一例外都是絕美尤物,甚至兩個美女領導的氣質和顏值也非常匹配。
如果硬要比較,秦莉身高要高挑一些,尤其是一雙修長美腿,即便被黑色西褲包裹著,仍是非常性感。
反觀陳清怡膚色更白,猶如羊脂玉般水嫩,白皙秀挺的鼻梁上戴著金絲框眼鏡,秀髮盤起,更顯知性。
正當兩個美女領導和張誌濤擦肩而過,不經意間嗅到了她們身上的香味。
秦莉餘光瞥到張誌濤,停下腳步吩咐:“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
“區長,您在叫我?”
張誌濤愣在原地,一時間想入非非。
秦莉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倒是陳清怡多看了張誌濤幾眼。
等兩位領導離開,張誌濤心裡犯了嘀咕。
劉國強一夥人已經被紀委抓捕,秦莉坐穩了區長的位置,找他還有什麼事?
張誌濤想起那句話: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想到那晚兩人酒後亂性,張誌濤臉色漸漸凝重。
秦莉解決了劉國強,該不會還想報複他吧?
畢竟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張誌濤看著大床上雜亂的樣子,可想而知他把秦莉折騰成了什麼樣子,尤其是秦莉下床後忍不住摔了一跤,都是鐵證。
張誌濤害怕秦莉會報複他,奈何還冇有辦法,自己連個副科都不是,秦莉如果真想動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作了一番思想鬥爭,張誌濤懷著忐忑的心情前往了區長辦公室。
他走進辦公室,嗅著房間裡的淡淡女人香味,漸漸平複情緒。
一直等了兩個小時,才重要聽到走廊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誌濤連忙起身,看到秦莉走進辦公室,打著招呼:“區長。”
“坐吧。”
秦莉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
辦公室裡陷入一陣沉默。
張誌濤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美女領導,見秦莉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腳上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輕輕晃動著,尤其是西褲裡還穿著一雙黑色絲襪,讓他有些意外。
褲裡絲?
秦莉挽了下耳邊的碎髮:“今後有什麼打算?”
張誌濤愣了愣:“我的編製還在應急局......”
聰慧的秦莉一聽就明白了張誌濤的意思,敢情好眼前的男人是怕她報複,生怕被她調往鄉下的崗位,所以故意強調自己的編製。
不知為何,一向排斥異性接觸的秦莉,似乎有些享受和張誌濤聊天。
她故意問道:“我聽說槐陽鎮裡缺個護林員,你辦事謹慎小心,這份工作交給你來做,我非常放心。”
張誌濤心尖一顫:“秦區長,您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知道因為那晚的事您一直記恨我,可請您念在我幫忙抓捕劉國強的份上,饒我一次吧。”
“你還敢提那晚的事?”
秦莉臉色驟冷,咬著一口銀牙緊盯著他。
彆看女人臉上生氣,心裡卻有些燥熱難耐,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她究竟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