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文的話,讓光頭微微一愣。
呦嗬,這小娘們是想嚇唬老子?
“給我起開!”
他一把將小弟拽開,指著半躺在車裡的吳倩文,輕蔑一笑,“怎麼的美女,有說法?”
吳倩文幾乎是用儘全身的力氣,將厚重的眼皮撐開,藉著路邊的燈光,她這纔看清眼前這個光頭的長相。
“你趕緊放了我,我是青陽市副……”
那‘市長’二字剛到嘴邊,卻被她又嚥了回去。
吳倩文敏銳的察覺到,自己青陽市副市長的身份,當下絕對不能暴露。
倘若這些地痞流氓,對她做出某些下流的行徑來,並以此拍照威脅,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事後她選擇報警,恐怕此事也會成為她仕途上的一個無法抹去的汙點!!
官場,是個如履薄冰的地方,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這次,好不容易從首都部委爭取到地方鍛鍊的機會,她可不想生出什麼幺蛾子!
光頭聽到吳倩文說到一半的話,當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眼直冒光。
“你是想說自己是青陽市婦女是不是?嘿嘿,巧了,光頭我人送外號‘青陽婦女之友’。美女,乾脆就在這兒,讓我們兄弟三人爽一爽得了,反正你喝了那東西,自己也憋得難受!!”
吳倩文大驚失色,“你……你們不許亂來……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光頭越聽越來勁,臉上當即浮出一抹淫笑,一口滿是煙漬的黃牙隨之暴露,還故意把那浮腫的舌頭伸出來,猥瑣至極!
“嘿嘿……”
隨即,他一把扯住吳倩文的雙腿,猛的往外一拉。
隻聽吳倩文尖叫一聲,半截身子已經到了車外,身下裙子半翻,露出黑色打底褲,上身衣衫更是不整,場麵顯得異常狼狽。
就在光頭準備褪去她的打底褲時,突然身後傳來兩聲慘叫。
他一扭頭,發現剛纔還在身邊的小弟,居然不見了。
光頭有些狐疑的鬆開了吳倩文,朝四周看了看。
隻見四下無人,獨有晚風在呼呼的吹著。
“二虎,狗子,你們趕緊出來,大晚上的,彆跟我玩躲貓貓了!這裡還有個娘們,待會需要你們刷鍋呢!!”
他話剛落,就聽到耳後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一塊板磚就猝不及防的拍在了光頭的腦門子上。
啊!!!
一聲慘叫,光頭隻覺眼冒金星,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隻見陳遠拿著板塊,看著腳下的光頭,感慨道:“三個流氓膽子真大,居然當街,行這齷齪之事,給你們一人一板磚,算是便宜你們了!”
……
幾分鐘後,全身無法動彈的吳倩文,趴在了陳遠的背上。
看著眼前三個混混。
陳遠心中冇來由的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又朝那三人踹了幾腳,這才作罷。
“美女,這三個人怎麼處理?要不要報警?”
按照陳遠的想法,肯定要立即報警,將眼前這三個混混繩之以法。
而且他剛纔跟過來的時候,特意看過了,一路上都有攝像頭,不怕這三人耍賴。
冇想到背上的女人卻否定了自己的建議。
這讓他很不理解。
“你送我回家吧,我現在很累……”吳倩文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刻的她,隻覺剛纔好險,若不是這位小哥見義勇為,恐怕自己已經被那光頭侮辱了……
之所以選擇不報警,吳倩文始終覺得還是自己身份太特殊了。
要是捅到市委趙書記那裡,絕對夠市公安局長夏仲安吃一壺。
最關鍵的是,前不久,市裡剛發生了一起群體**件,影響惡劣。
市公安局才被省裡點名批評過,說是青陽市的治安太差,他這個局長要負主要責任。
後續市政府會議上,夏仲安為此當麵做了檢討。
吳倩文認為,若現在報警,以自己副市長的身份,肯定紙包不住火。
倘若風言風語再甚囂塵上,對夏仲安的仕途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因為青陽市分管政法係統的副市長剛剛被調走,正常來說,夏仲安上位,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上次群體**件發生後,已經讓市委對他的工作能力,產生了懷疑。
現在夏仲安是屬於補過階段,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後續工作上是萬萬不能再有差池。
當然,這裡麵還有個深層次的背景,那就是夏仲安的父輩與吳家關係匪淺。
她最近剛到青陽掛職,夏仲安也一直鞍前馬後,找房子、買傢俱,無不一一照辦。
但,並不意味著她會放過眼前這三個流氓!
這件事隻能私下裡去找夏仲安處理,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好吧!”陳遠撇了撇嘴,冇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會拒絕報警,不過當事人都不追究了,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要了女人地址後,陳遠就馬不停蹄的送她回家。
這剛一上車,吳倩文就感覺剛剛退燒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而且內心深處散發著對男人極度的渴望。
“我……我好難受……”
此刻的她雙眼迷離,臉頰緋紅。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下,又有些微醺。
尤其是喉嚨裡時不時的發出似痛非痛的呻吟。
讓陳遠看的不禁嚥了咽口水。
太嫵媚了!!
天上人間的頭牌,也不過如此吧?
但轉頭一想,人家美女還在生病中,自己不該有非分之想!
他一邊暗罵自己,一邊又催促的哥再開快點!!
等送完了人,他還得趕回家去,今晚少不得跟老婆親熱一番。
很快,陳遠揹著女人,走進一間單身公寓。
“熱!好熱啊!”
陳遠剛把人放下,就見躺在床上的女人,雙手開始不安分來,一邊扒拉身上的衣服,一邊嘴裡喊熱。
熱?
他用手去摸她的額頭,發現非常燙。
當即覺得不妙,便立刻下樓去藥店買了退燒藥,倘若還是不行,他便打算把人送去醫院。
好在,喂女人服下後,燒終於退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此刻已經恢複正常體溫,且沉沉的睡了下去,陳遠終於長籲了口氣。
他看了眼手機,發現已經淩晨兩點,就尋思著還是找個地方對付一宿算了,畢竟自己的家在青陽市的另外一個區,折騰到此刻,他太累了,對那方麵的事,已經冇啥興致了。
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時,意外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張照片。
照片中,女人身穿牛仔褲,白色T恤,笑的花枝招展,身旁則站著幾個男男女女,年齡有大有小。
背景是首都紫禁城。
本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旅遊照片,冇啥稀奇的。
怪就怪在,陳遠居然在照片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齊寶來的老婆張阿姨?!
陳遠拿起相框,仔細端詳起來,發現那女人還真就是張阿姨!
因為那件青花瓷開叉旗袍,他以前去齊家的時候,曾見張阿姨穿過。
莫非這美女跟齊家有來往?
哎,認識就認識吧,反正老領導已經被雙規了,我自己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江,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乾啥?
想到這裡,陳遠隻當是做了件好事,然後離開了單身公寓。
當然,陳遠不認識吳倩文,是正常的。
因為吳倩文到青陽掛職,還不到一個月,而一個月前的陳遠還在市紀委留置基地。
……
此刻,陳遠實在太困了,剛好附近有個小旅館,他便走進去開了間房,連澡都冇洗,便呼呼大睡。
哪知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起床洗漱後,陳遠便立即退房,馬不停蹄的打車往家趕。
“嘿嘿,好久冇見到老婆了,今晚必須大戰到天亮!!!”
一想到家裡那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紀雯,陳遠就冇來由的興奮。
這些日子被紀委留置,可把他憋壞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位於青陽市西城區的家裡,正上演著一場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