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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與田茂生的飯局結束，何凱招手示意服務員結賬，搶先一步用手機付了款。\\n\\n田茂生見狀，急忙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n\\n不由分說就要往何凱手裡塞。\\n\\n“何秘書，這怎麼行！說好是我賠罪，還讓你破費！這點心意，你一定得收下，就當是給我個賠罪的機會！”\\n\\n何凱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將信封推了回去。\\n\\n從信封的厚度上看這裡麵至少有兩萬塊錢。\\n\\n“田市長，如果您這樣做，那今天我們談的所有事情，就當從來冇有發生過。”\\n\\n田茂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解。\\n\\n“何秘書，你……你這是為什麼？我老田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n\\n何凱看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田市長，您是聰明人，我相信以您的能力，未來必定還能再進一步。”\\n\\n“今天這點心意，您還是自己留著吧，等您將來位置更高了，多在正事上提攜我一下，豈不是比這個更有意義？”\\n\\n“這……何秘書，這不合規矩啊，讓你幫忙，還讓你請客，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啊！”\\n\\n田茂生搓著手，顯得有些尷尬。\\n\\n何凱正色道，順手拿過那個信封，穩穩地塞回田茂生的公文包內側，\\n\\n“田市長，您既然知道我在清江市紀委掃過廁所，就應該明白我的為人，有些線，我不能越，也不會越！”\\n\\n“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另外，雖然你很年輕，但我老田無論如何也想和你交個朋友！”\\n\\n何凱笑著說，“這叫不打不相識啊！”\\n\\n“對對對，就是不打不相識！”\\n\\n何凱看著田茂生，意味深長扼說，“田書記，您哪裡都好，不過這有些方麵還是需要注意點，我一個正科級向您這位副市長說這話有點不合適，但作為朋友倒是可以說！”\\n\\n“何秘書啊，我們當然是朋友，如果我老田還能進一步，或者...”\\n\\n何凱笑著打斷了田茂生的話，“我懂，田市長，一定會的！”\\n\\n“何凱啊，如果我能早點認識你，或許現在的清江市紀委書記也不是他王文東了！”\\n\\n“田市長，今晚我們冇喝酒吧，我那時候可不是秦書記的秘書，我隻是清江市紀委一個普通的小卒子！”\\n\\n“嗬嗬，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假設！”\\n\\n“好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您田書記要往前看，我何凱也要往前看！”\\n\\n“我知道了，何凱，感謝你！”\\n\\n“我們就到這裡，今晚就散了吧，明天您還是等我電話！”\\n\\n“要不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坐一會...”\\n\\n何凱趕緊拍手拒絕，“田市長，這個時候我們都小心一點吧，娛樂場所還是不去為好！”\\n\\n田茂生站起身，“那好，何秘書，我等你電話！”\\n\\n……\\n\\n回到紀委宿舍，何凱纔看到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n\\n這都是秦嵐的電話。\\n\\n他立刻回了過去，電話幾乎是被瞬間接起。\\n\\n“何大秘書！這麼晚纔回電話，是不是又被哪個美女絆住了腳？老實交代，去哪兒瀟灑了？”\\n\\n秦嵐的聲音帶著刻意裝出的醋意，卻又難掩關切。\\n\\n何凱無奈地笑了笑，將晚上與田茂生見麵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n\\n秦嵐在電話那頭明顯有點吃驚，“何凱，你怎麼想的？怎麼會主動去接觸那個田茂生？難道你想拉攏他？”\\n\\n何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n\\n“拉攏談不上，我隻是覺得，清江那潭死水，需要扔進去一條不一樣的鯰魚，王文東書記在清江市紀委一手遮天，總得有人能給他製造點麻煩。”\\n\\n秦嵐的語氣帶著調侃，“喲嗬，我們何秘書現在也開始玩合縱連橫這一套了？快說說，你具體怎麼打算的？”\\n\\n“我觀察過，田茂生這人，本質不壞，能力也有，就是太想進步，有點病急亂投醫，他現在緊抱金家的大腿，無異於抱著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我隻是點他一下，給他指條可能更穩妥的路。”\\n\\n“所以，你想讓他轉投我爸爸的門下？”秦嵐立刻抓住了核心。\\n\\n“可以這麼說，但這最終要看他的悟性和秦書記的判斷，我隻是提供一個機會，話冇說滿，路要他自己選。”\\n\\n秦嵐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何凱，我發現你最近真的不一樣了，比以前更……嗯，更懂得運用手腕了，不過，我可聽說，你跟這個田茂生起衝突，是因為一個美女？”\\n\\n何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知道這事瞞不住，“是有這麼回事。”\\n\\n“那就徹底坦白吧！”\\n\\n秦嵐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一絲嬌嗔，“要是交代不清楚，我這個正牌女友可要考慮罷工了！”\\n\\n何凱隻好將當晚如何偶遇林菲菲，如何與田茂生髮生衝突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並提到林菲菲自稱身份暴露，已離開金家的公司。\\n\\n“哼，又是那個林菲菲！”\\n\\n秦嵐的語氣酸溜溜的，“何凱同誌，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對那位林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n\\n“天地良心！”\\n\\n何凱立刻信誓旦旦，“秦嵐，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絕對忠誠，絕無二心！”\\n\\n“好吧，你還給我一套一套的，不過我還是...暫且相信你！”\\n\\n秦嵐的語氣緩和下來，但隨即又變得有些猶豫，“何凱，還有件事……我總覺得，最近好像有人在暗處盯著我。”\\n\\n“你說，會不會是因為蘇晚晴留下的那些東西……有人找上門來了？”\\n\\n何凱心中猛地一緊，那個威脅電話和夜晚被跟蹤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n\\n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n\\n“你可彆瞎想，怎麼可能，你現在在濱海，又是紀委乾部，誰敢亂來？估計是你最近太累，產生錯覺了，好好休息，彆自己嚇自己。”\\n\\n“我的感覺不會錯，不過我也從來冇有看到有人跟蹤我！”\\n\\n“秦嵐，這是心理學上的一種情況，叫做心理暗示！”\\n\\n“行了，什麼心理暗示，你就說被害妄想症得了！”\\n\\n何凱裝作輕鬆的說，“我是瞎說的，不過沒關係，要針對也是針對我，你可是人畜無害！”\\n\\n“人畜無害？什麼意思？”\\n\\n“冇什麼意思，秦嵐，我知道這都是針對我的，我會戳瞎那雙眼睛的！”\\n\\n放下手機，何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n\\n他走到窗邊，警惕地看向樓下寂靜的街道。\\n\\n昏暗的路燈下，空無一人，但他內心深處那股不安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n\\n秦嵐的感覺，恐怕不是錯覺。\\n\\n那雙藏在暗處的眼睛，或許，一直都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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