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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何凱冇有選擇什麼星級酒店或高檔會所。\\n\\n隻是在單位附近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川菜館，定了個清淨的包間。\\n\\n隨後給田茂生髮了條簡訊。\\n\\n不到十分鐘，田茂生便匆匆趕到。\\n\\n他環顧這間裝修普通、甚至有些煙火氣的小館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困惑。\\n\\n“何秘書，這地方……是不是有點太簡樸了？”\\n\\n何凱微微一笑，氣定神閒地給他斟上茶，“田市長，高檔場所眼線多，影響不好，我這是為您考慮。再說了，這裡的廚子手藝地道，味道不比大飯店差，您嚐嚐就知道了。”\\n\\n田茂生尷尬地笑了笑，順勢坐下。\\n\\n“何秘書考慮得周到，是我膚淺了，今天這頓飯，主要就是為昨晚的混賬事，鄭重向您賠個不是！”\\n\\n“田市長言重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n\\n何凱擺擺手，語氣平和，冇有任何的波瀾。\\n\\n“唉！”\\n\\n田茂生重重歎了口氣，臉上露出懊悔之色。\\n\\n“我老田平常真不是那樣的人！就是……就是幾杯酒下肚，再加上在金俊山那裡受了點窩囊氣，這火氣一上來，就昏了頭，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n\\n“我明白！”\\n\\n何凱點點頭，“金俊山怠慢了您，您心裡有火，但這把火，差點把您自己的烏紗帽都給點著了，這個影響，可太壞了。”\\n\\n田茂生聞言，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緊張地壓低聲音，“何秘書，昨晚的事……秦書記他……知道了？”\\n\\n“這個我不便多說，但我卻捱了批評！”\\n\\n田茂生緊張的問，“哪意思是秦書記也知道我的事情？”\\n\\n何凱呷了口茶，“這個不好說啊，不過田市長，我對您的情況也略知一二！”\\n\\n“在清江，您和某些人不太一樣，是實乾出來的乾部。”\\n\\n“但恕我直言，如果您還想沿著原來的路子往上走，恐怕很難了，您的年齡是個坎，如果一年內冇有動靜，這副廳級，大概就是到頭了。”\\n\\n田茂生猛地抬起頭，疑惑又帶著一絲期待地看著眼前的何凱。\\n\\n“何秘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n\\n“我知道，田市長您冇有什麼過硬的政治背景，能走到今天，靠的是真抓實乾，是能力和成績。”\\n\\n看起來何凱的這話說到了田茂生的心坎裡。\\n\\n他歎了口氣，語氣也真誠了不少，“是啊……可到了這個層麵，光靠實乾，難啊！不瞞你說，我在這個副市長的位置上，已經乾了七年多了，眼看就要到站了。”\\n\\n何凱笑了笑，“我還知道，您和現在清江紀委的王文東書記，向來不太和睦，當年在市府共事時，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n\\n田茂生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憤懣，“何秘書訊息靈通，人家上麵有人，又跟金家走得近，資曆不如我，反倒先進了常委班子。”\\n\\n“所以田市長著急了？這才病急亂投醫，想去抱金家的大腿？甚至讓您表姐徐主任，極力推薦金成來做秦書記的秘書？”\\n\\n何凱的語氣帶著一絲瞭然。\\n\\n田茂生被點破心思，老臉一紅，訕訕道，“讓何秘書見笑了。”\\n\\n“田市長，如果我給您指條明路，或許還能讓您搭上秦書記這條線，您願不願意聽聽？”\\n\\n田茂生將信將疑，身體卻不自覺地前傾，“何秘書請講！我洗耳恭聽！”\\n\\n“向清江市委的黃喻良書記靠攏！”\\n\\n何凱清晰地說道，“田書記空降清江時間不長，根基未穩，急需得力乾將，另外，必須和金家保持距離，越遠越好。”\\n\\n“為什麼？”\\n\\n田茂生不解，“金家的產業遍佈全省，我這個主管工業的副市長，離了他們，豈不是自斷臂膀？”\\n\\n“原因我現在不能多說。”\\n\\n何凱搖搖頭，語氣篤定，“但您可以考慮從沿海發達地區引入新的產業和資本，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清江的經濟，不能隻靠一個金家。”\\n\\n田茂生端起茶杯，久久冇有喝下，顯然內心在激烈鬥爭。\\n\\n何凱繼續加碼，“田市長，我在秦書記身邊，又在紀委係統這麼久，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風向，我可以明確告訴您，風向……就要變了。”\\n\\n田茂生困惑地抬起頭，“風向要變？”\\n\\n“對！”\\n\\n何凱目光灼灼，“不出一年，清江乃至全省的局麵，都會有一次顛覆性的變化，抓住機會，您就能更進一步；抓不住，或者站錯隊，後果不堪設想。”\\n\\n看著田茂生依舊緊鎖的眉頭。\\n\\n何凱給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具誘惑力的條件，“如果田市長下定決心，明天，我可以試著爭取一下，安排您和秦書記見一麵，到時候，您自然就明白了。”\\n\\n“和秦書記見麵！”\\n\\n田茂生激動得差點站起來，聲音都帶著顫音，“何秘書，您說的是真的？”\\n\\n“當然，我會儘力爭取。”\\n\\n何凱繼續平靜地說，“我知道您這次來省城，連一位省委常委都冇見上吧？所以，該怎麼選擇，您要想清楚。”\\n\\n田茂生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感激，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何秘書！如果這件事真能成，您就是我田茂生的大恩人！您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n\\n“田市長，先不說這個，如果您真見到了秦書記，您打算彙報什麼？”\\n\\n“就……彙報我主管的工業經濟情況啊？”田茂生下意識地回答。\\n\\n何凱笑了笑，“工業資料，您應該向清江市市長，或者分管工業的副省長彙報。”\\n\\n“對秦書記，要說的不是成績，而是問題，特彆是清江經濟結構的弊端，尤其是對金家過度依賴可能帶來的係統性風險，以及您關於產業轉型的真實想法和困境，秦書記對錶麵的成績不感興趣。”\\n\\n田茂生是何等精明之人，一點就透，立刻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何秘書，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n\\n“我相信田市長的智慧！”\\n\\n何凱舉起茶杯，“以茶代酒，預祝田市長明天一切順利。”\\n\\n田茂生連忙雙手捧杯，一飲而儘。\\n\\n放下茶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最大疑惑，“何秘書，按理說，我們昨晚才鬨了不愉快，您……為什麼要這麼幫我？”\\n\\n何凱看著他，目光深邃，“因為在我看來，您田市長，和清江某些隻知道鑽營的人，還是有本質區彆的，幫一個可能為老百姓做點實事的乾部。”\\n\\n說著何凱的腦海中裡又出現那一段不堪的曆史。\\n\\n“對我來說，您也清楚我有一段時間再清江市遭遇了什麼！”\\n\\n“那就是相互利用了？”\\n\\n“不，田市長，這並不是主要的，因為我也需要盟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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