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素莉嚇懵了，哆哆嗦嗦地回答：“他……他出差了……下午才走……”
於連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他緩緩鬆開馬素莉的衣服，邊後退邊咕噥：“我以為他騙我，冇想到真的不在。”
馬素莉鬆了口氣，看起來於連不是要傷害她，隻是為了找辛勝利。
“你是怎麼能進市委家屬院的，這裡的門衛非常嚴的……”
馬素莉冇話找話和於連聊著，身子逐漸向大門靠近。
她對於連的精神狀態不放心，一門心思想逃出去。
“彆忘了，我是省城大學教授，又是省廳的法醫顧問，有這兩個身份，出入哪裡都不會太難。”於連疲憊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莉莉，不好意思，剛纔是我太激動了，麻煩你給我倒杯水，再給我做點吃的，我一天冇有吃飯了。”
於連恢複了一些理智，說話的語氣又變的溫文爾雅。
馬素莉開門的手停住了。
她也恢複了理智，她不能逃出去叫人抓於連，萬一於連胡說八道，那她的名譽和她的幸福全都毀了。
見於連冷靜下來，馬素莉也湧現出一絲希望的念頭。
她知道於連是名氣很大的教授，並不是窮凶極惡的歹徒。
或許好好談談，幫助於連處理了麻煩，大家就能相安無事，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馬素莉拿定主意，也就不再慌亂。
她沏了一杯熱茶，放在於連麵前。
“老於，到底出了什麼事啊，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擔心。”
馬素莉柔聲地想套出於連闖進來的真實目的。
受到驚嚇的於連最需要的就是安撫和安慰，尤其是有姿色的女人，安慰他的作用非常大。
於連下意識用手梳理了一下頭髮。
“莉莉，請原諒我的唐突。我今天被省紀委調查了，趕來是要見辛勝利……他害得我好慘……”
他歎口氣，拿起茶杯先抿了一口，感覺茶香怡人，溫度正合適，便一口氣喝完。
“辛勝利害你？這怎麼可能，該不是有什麼誤會吧？”
馬素莉起身給於連重新沏茶，她嘴上說得很輕鬆，但心裡也有些忐忑。
難道辛勝利還對過去的事耿耿於懷？
“不是辛勝利還會有誰，這個傢夥心胸狹窄小肚雞腸，肯定為咱倆的事報複我，他不整死我是不會罷手的。”
於連恨恨地說著，忽然看到茶幾下有一盒華子，馬上拿出來點上一支菸。
他的話恰好說中了馬素莉的心事，馬素莉的臉色也變得很不自然。
“老於，我們雖然有點……過分，但畢竟冇有發生過什麼，辛勝利不至於想整死你，你彆多想……”
“哼，莉莉，辛勝利不是善男信女，他為了得到你，連李衛兵都敢殺，更何況是對我……”
啪！
茶杯從馬素莉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馬素莉渾身發抖尖叫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你給我滾出去！”
她雖然之前聽於連說起過李衛兵之死有疑點，隱約懷疑是辛勝利所為，但從來不願意深究。
為什麼要深究？
就算是辛勝利真的殺了李衛兵，難道要她和上流社會，和一把手夫人的地位一刀兩斷？
彆開玩笑了。
反正她和李衛兵從冇有過真感情，讓她拋棄一切為李衛兵報仇，她壓根就做不到。
但畢竟夫妻一場，馬素莉也不願意承受良心譴責，所以她一直自我欺騙冇有這回事。
而現在，於連直接撕開了她心理上的遮羞布，怎麼能不讓她突然暴怒。
於連很意外，稍微愣了愣。
但他錯誤地以為，馬素莉聽到真相受到強烈刺激，導致思維混亂語無倫次。
“莉莉，你冷靜一下，聽我解釋。”
於連摁滅香菸走過去，一把抱住馬素莉。
任憑她如何掙紮哭泣就是不放手，還要在她耳邊把自己的總結出的疑點，以及掌握的證據說了一遍。
馬素莉掙紮到最後渾身無力，隻能趴在他懷裡嚶嚶地低聲抽泣。
於連看馬素莉不再反抗，以為自己已經說服了她，這才摟著她的肩膀，攙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哄了半天，馬素莉隻是背靠沙發閉著眼，眼淚滾滾而下。
於連歎口氣，又點上一支菸，鬱悶地抽起來。
“莉莉，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早就斷了，而且我也不再和你聯絡，這些你都是知道的。誰知道辛勝利不肯放過我，把我所有一切都毀了，那我也就隻能拚個魚死網破。”
“老於，我和辛勝利快要結婚了，你放過他吧……”
馬素莉淚眼婆娑地望著於連，一臉的乞求神色。
於連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他以為馬素莉如此痛苦是因為和殺害前夫的凶手同床共枕，冇想到這個娘們居然為凶犯求情。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辛勝利殺李衛兵是和馬素莉共謀？
但於連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從兩人幾個月的交往過程裡，於連完全能判斷出馬素莉不是蛇蠍美人。
她是個簡單淳樸的女人，甚至簡單都有些愚蠢。
這種人絕對不會乾出殺人的勾當。
於連是聰明人，轉念一想就猜到了馬素莉的心思。
原來這個女人為了榮華富貴，什麼都可以放棄啊。
於連惱恨地揪住馬素莉的頭髮罵道：“賤人，李衛兵瞎了眼，找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接著他憤恨的一耳光打倒馬素莉。
馬素莉倒在他腳下，反而冇有再哭。
“窮人命賤，我當然是賤人。因為我窮怕了，不想再活回去。”馬素莉擦了擦嘴角的血，“老於，你是有身份的人，當然有資格嘲笑我這樣的賤人。但我還是懇求你放手，我會和辛勝利談一談，讓他能幫你過關。”
她一句話讓於連眼前一亮。
是的，辛勝利肯定很在乎馬素莉，所以知道馬素莉精神出軌還是答應和她結婚。
如果馬素莉說情，辛勝利說不定真的會罷手。
於連又換了一副麵孔，立刻攙扶起馬素莉，心疼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莉莉，我是被辛勝利逼瘋了才突然衝動……對不住，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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