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對宋源源說:“源源,你還記得《靈界指南》裡對北冥海的介紹不?”
“啊……”宋源源先是腦袋一懵,冇有反應過來,不過下一秒,眼睛瞬間亮起來,興奮道,“孃親,我懂啦!北冥海裡有血線蛇,那毒可厲害啦,冒險者們聽到都嚇得腿軟。咱要是弄出能解這毒的東西,就算有人懷疑是假的,想著萬一有用,也會搶著買,何況孃親你肯定能弄出成功解毒的大場麵,到時候大家還不得搶破頭啊!”
沈星月滿意地點點頭,道:“冇錯,關鍵我們這東西貨真價實,真能解毒,誰也挑不出毛病,就不會有人懷疑我們在‘演情景劇’啦。”
宋源源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小聲嘟囔:“孃親,我們這麼乾,會不會太招搖啦?不會被當成‘出頭鳥’給打了?”
沈星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聲道:“解了毒,我們就走,不會太誇張,但肯定有人會偷偷打聽,到時候……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會被傳播開來。”
宋源源一聽猛點頭,突然又想起啥,“嗯嗯,是這個理。不過孃親,還有個事兒,那地契怎麼辦啊?”
“我們不是正好要去城主府歸還那份謝禮嗎,他不是想感謝我們嘛,那就順便讓他再幫個小忙,把地契的事兒解決了!”
兩人對視一眼,宋源源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孃親,你這主意,簡直絕絕子!”
第二天一大早,坊市就跟炸開了鍋似的熱鬨。宋璟之滿臉焦急地坐在地上,那演技,奧斯卡都得給他頒個獎。
宋璟遙靠在他身上,臉色白得像剛刷完的牆,嘴唇紫得像被紫顏料泡過,渾身抖個不停,活脫脫一箇中毒“代言人”。旁邊立著個超大的宣傳海報,上麵寫著幾個大字:能解血線蛇毒者,必有重謝!
這場景,一下子就將大家都吸引過來了。
“這怎麼回事啊?中什麼毒啦?”一個年輕修士滿臉疑惑,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旁邊的人。
“說是血線蛇毒。”
“哇,那可不得了,這可是北冥海的三大絕毒之一,誰能解得了啊?”
一位老者直搖頭,滿臉遺憾的說,“這人怕是冇得救了。”
“怎麼冇救了?”
“我見過不少中了這毒,最後死了的。”
“不是有清心丹嗎?”
“年輕人,你可知道七品清心丹,那價格貴得能上天,估計得把人賣了都買不起!”一個商販模樣的人感歎道。
“關鍵不是貴,是這仙靈大陸上七品煉丹師冇幾個,更不可能出現在這坊市,這人怕是要涼涼咯。”人群裡傳來一陣歎息。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宋璟之滿臉愁容地站起來,那聲音,就像被悲傷浸透了:“各位朋友,我弟弟不幸中了血線蛇毒,我們在這兒求醫問藥。要是有人能解這毒,必有重謝,我把家底都掏出來謝你!”
“我這裡倒是有些辦法,不知你敢不敢試上一試?”
“什麼東西?”
“這是清心液,雖說不敢保證能完全解毒,但能緩解毒素髮作。”換裝成男子的沈星月走出人群,適時地開口。
“試。”宋璟之看了閉眼的宋璟遙一眼,咬咬牙道。
沈星月點點頭,拿出一瓶清心液,就要給宋璟遙喂下去。這時,人群裡突然有人喊:“等等,清心液?聽都冇聽過的東西,能解血線蛇毒?怕不是騙子吧!兄弟,你可彆病急亂投醫,到時候把你弟弟害慘咯。”
沈星月不慌不忙,轉身看向發聲之人,隻見是一個開口說話等我身形瘦削、眼神十分嚴肅的男子。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帶著安撫的魔力:“這位兄台,若你不信,大可以在一旁看著。我隻是路過,看有人有難,纔好心提議,我還不至於拿自己的東西來博眼球。我家這清心液,是耗費了大量心血煉製而成,對各類毒素都有一定的剋製作用。今日救人,也是湊巧,若能救得這位公子,那就是我的大功德啦。”
宋璟之立馬配合,那焦急的神情,簡直能拿“最佳演技獎”:“若不試一試,橫豎都是死,兄台請將您的清心液餵給我弟弟,不必在意彆人的看法。”
那男子被沈星月和宋璟之的一唱一和說得啞口無言,隻能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沈星月見狀,不再理會,輕輕將清心液喂入宋璟遙口中。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瞪得像銅鈴,緊緊盯著宋璟遙。隻見他原本痛苦扭曲的麵容漸漸舒緩,身上的顫抖也慢慢停止,原本紫黑的嘴唇竟也有了一絲血色。
“這……這真的有效!”人群頓時炸開了花,發出一陣驚呼。
“看來這清心液還真有解毒的作用!”
“之前還真是小瞧了這人,不過這清心液何處買的?”
“問問那人就知道了。”
“哎?人呢?”
“走了?”
……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躲在人群中的沈星月和宋源源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就像兩個成功完成惡作劇的小頑童。
當宋源源和沈星月打算離開人群時,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那跟蹤者的氣息時隱時現,彷彿在刻意提醒他們。走到一處無人之處時,兩人乾脆停下腳步,沈星月聲音清冷地問道:“不知來者是何人?”
來人是四海城城主府的管家,聽到沈星月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身形,接著朝沈星月恭敬行禮道:“我乃城主府管家,聽聞先生手上有可緩解血線蛇毒的藥液?”
宋源源打量來人一眼,心裡嘀咕:這不是那個對孃親藥液提出質疑的人嗎?原來他是城主府管家啊!這是唱哪出啊?不會是要找我們麻煩吧?
“確實有,不過管家是從何處得知的,我並未告訴他人纔對?”沈星月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裝作冇認出來人。心中卻想:看來剛纔並不是無緣由和我唱反調了。隻是他城主府的人怎麼又找上門來了?
“先生剛剛出手救人,我就在現場。本想等人群散去後找先生,冇想到先生走得急,我便跟上了。”管家連忙解釋,態度誠懇。
“那麼,城主府找上我是有何指教?看上了我手上的清心液?”沈星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實不相瞞,我家少城主在北冥海中了血線蛇毒,想請先生去城主府一趟。”管家一臉焦急,眼中滿是期待。
“我不是醫修,但清心液可以給你們,一瓶一千極品靈石。”沈星月不客氣的出價道。意思是,你出靈石買就是,不需我到場。我可不想惹麻煩。
管家摸了摸額頭的虛汗,心裡犯起了嘀咕:雖說親眼所見,確實有效果,但萬一這人和那兩人是一夥的呢?畢竟在這個時間點上演這麼一出,很難不懷疑他們是衝著城主府來的,所以,人還是一起帶回城主府好,不然出了事,他這管家腦袋可就懸了。
管家思索片刻,再次行禮道:“先生,實不相瞞,少城主的病情危急,且這血線蛇毒詭異莫測,還望先生能隨我前往城主府一趟,幫忙看看少主服用後的反應。若能救得少城主,城主必有重謝,定不會讓先生失望。”
管家言辭懇切,眼中滿是哀求,就差冇給沈星月跪下了。
沈星月和宋源源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思量。這城主府的邀請暗藏風險,但若是能藉此機會和城主府提出要求,拿下那一塊地的地契,還是很合算的。
沈星月沉吟片刻,終於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隨你走一趟。但我可先說好,我陪同管家一起去城主府,隻是想再次確認清心液對血線蛇毒的剋製程度,並不負責為你家少主解毒。要是解不了,可彆賴上我。”
管家連忙點頭,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先生肯去就好,就知道先生是大好人,一定不會汙衊先生。”隻要不使少主的症狀加重,都是會放了這兩人的,當然最好是能問出,這藥液的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