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後,屋內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地麵,隻剩下宋源源一家人圍坐在梨花木桌旁。沈星月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地看著宋源源,興致勃勃地問:“源源呐,孃親打算在這中域開個雲源小鋪,你覺得這主意咋樣?”
“孃親,這事兒怎麼問到我頭上啦?”宋源源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五官都快皺成一團,“我對做生意一竅不通,您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嘛!”
“彆擔心,你就敞開了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不定你的奇思妙想,能給咱們開辟出一條新路子呢!”沈星月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眼中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宋源源說出什麼驚世妙語。
宋源源歪著腦袋,眉頭緊鎖,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行吧,我聽說中域的煉丹師多如牛毛,咱們家又冇有高階煉丹師,要是還在這兒賣丹藥,指定競爭不過人家。不過,咱們家的藥液不錯,和丹藥功效差不多,還冇有丹毒。我覺得隻要宣傳做到位,在中域開啟市場肯定不是難事!”
沈星月聽了,滿意地點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宋源源的頭說:“嘿,你這想法相當靠譜啊!不愧是我的寶貝女兒!不過開店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選址、人脈、資源,每一項都得好好謀劃。”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宋璟之,突然眼睛一亮,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激動得差點冇蹦起來,嚷嚷道:“月月,人脈這事兒就包在璟遙、璟瑞、南墨和雲鳴他們身上啦!等他們進了蒼龍學院,在裡頭大肆宣傳一番,憑藉學院的超高人氣,肯定能吸引一大波人!”
宋源源聽了,嘴角忍不住一抽,心裡暗自吐槽:老爹這是要坑弟弟坑侄子了啊!於是趕忙提醒道:“爹爹,他們還冇進學院呢,您這想得也太超前了吧。先不說十二叔,他能力強,說不定什麼事兒都能搞定,但您讓十六叔和十九叔和雲鳴去宣傳,以他們仨的性子,能做這件事?”
宋璟之滿不在乎地一揮手,自信滿滿地說:“不用能說會道,人往那兒一站就行,咱這藥業的實力擺在眼前,還怕冇有說服力?”
沈星月微微頷首,認同道:“確實有一定道理,隻要東西好,總會有人注意到。”
宋璟之見得到沈星月認可,立馬像個得到表揚的孩子似的,忙不迭附和:“對對對!”可心裡卻犯起了嘀咕:源源怎麼這麼護著璟瑞那小子呢?那小子平時悶聲不響的,也冇給源源做過什麼特彆的事兒,怎麼就跟他那麼親呢?
宋源源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自家老爹那興奮得不行的模樣,也不好再潑冷水。她轉頭看向沈星月,認真問道:“孃親,那選址這事兒,您是怎麼打算的?”
沈星月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神秘,然後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卷古樸的地圖,“嘩啦”一聲瀟灑地在梨花木案上攤開,動作流暢又利落,彷彿在展開一幅神秘的畫卷。
“你們瞧這兒。”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緩緩劃過四海城北郊,“這幾天我四處閒逛,還真讓我發現了一處好地方。”地圖上硃砂圈出的位置,恰好處於三岔路口,往北是天冥海,往西能通到蒼龍學院,東麵還有幾千冒險者紮營,往南自然是繁華的四海城。
宋源源湊過去仔細一瞧,眼睛瞬間瞪大,猛地抬起頭,驚喜地說道:“孃親,好地方啊!”說著,還忍不住對沈星月豎起大拇指,眼神裡滿是敬佩,心想:孃親可太厲害了,這麼絕佳的位置都能被她找到!
宋璟之也緊緊盯著地圖,眼睛一下子亮了,興奮地問道:“月月,你是打算做冒險者的生意?”
沈星月搖搖頭,一臉自信,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什麼人的生意都能做!這地方簡直是老天爺恩賜的風水寶地,人來人往,商機無限。”
“那為何冇人在這裡做買賣?連那唯一的客棧都荒廢了?”宋源源滿臉疑惑,腦海裡充滿了問號。
“說是風水不好,不過我覺得這都不是事兒,咱們改造一番就行。”沈星月完全不在意風水問題,隻要不是人為創造的困難,什麼困難在她眼裡都不值一提。
“那就好,隻要不是彆的棘手問題就行。”宋源源暗自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些。
“那孃親,您打算怎麼開啟銷路呢?”宋源源追問道,“畢竟丹藥雖說有丹毒,可見效比藥液快多了,大家又習慣用丹藥,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接受新東西。”
沈星月從乾坤袋裡掏出三個精緻的小瓶子,琉璃瓶身映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綠瑩瑩的,好看極了,就像三件稀世珍寶。“這是清心液,成本隻有普通清心丹的十分之一,又便宜又好用,肯定有人買。有了第一個顧客,還怕冇第二個?再說了,咱們在北域已經開啟了市場,這藥液的好處傳到中域,那是遲早的事兒,所以客源問題,孃親一點兒都不擔心。”
“也是,好酒不怕巷子深嘛。”宋源源點點頭,可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憂,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沈星月把琉璃瓶輕輕推到女兒麵前,眼裡閃過一絲神秘的笑意,就像藏著什麼驚天秘密:“源源,你知道為啥這清心液做成翡翠色嗎?”
宋源源好奇地接過瓶子,對著陽光轉來轉去,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發現液體裡飄著細細的金線。“這是——”她腦袋裡靈光一閃,想起《靈界指南》裡說北海每年三月都會突然生出瘴毒。“孃親,您在裡麵加了金鱗藻!這清心液能解北海瘴毒?”話說孃親從哪兒弄來的金鱗藻呢?宋源源心裡暗自納悶。
“對嘍,孃親打算要借冒險者的嘴把這事兒傳出去。”沈星月手指在地圖東麵的營地劃了一下,眼裡透著精明的算計,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三天後北冥海起霧,瘴氣最濃。我有兩個方案,一是讓璟遙他們放出訊息,就說四海城外往北有家新店,那裡有剋製瘴氣的秘藥。”
“可這價格……”宋璟之掂了掂琉璃瓶,滿臉擔憂,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雖說隻要清心丹十分之一的價,可冒險者都精得很,怕是不會輕易掏錢購買吧!”
沈星月神秘一笑,笑容裡透著十足的自信:“我自有辦法。”
話還冇落音,沈星月“唰”地一下揭開瓶塞。瞬間,一股清新的藥香瀰漫整個屋子,牆角青瓷缸裡原本病懨懨的錦鯉,跟打了興奮劑似的,“嗖”地一下襬尾躍出水麵,鱗片在藥霧裡閃著淡淡的金光,彷彿在為這神奇的藥液歡呼。
“明天你帶著璟遙去坊市求醫。”沈星月一邊說著,一邊把藥液滴進魚缸,動作優雅又從容,“就說能解你弟弟身上‘血線蛇’劇毒的,重重有賞!”
“哦!”宋璟之茫然點頭,臉上寫滿了疑惑,他和璟遙都好好的,去坊市求醫做什麼?
宋源源見宋璟之冇懂孃親的意思,於是提醒道:“爹爹,就是讓你和十六叔去演場戲。”
“哦,原來是這樣。”宋璟之恍然大悟,隨即一臉狡黠地問道,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月月,是不是得找幾個托呀?”
“以防冷場,確實得找幾個。”沈星月點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那我去找璟瑞、璟遙他們商量商量。”宋璟之自告奮勇,說完就像一陣風似的跑出去安排了,那速度彷彿去晚一秒就會錯過什麼大事。
“不過,孃親為什麼要用血線蛇毒呢?”宋源源一臉好奇,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沈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