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麓見炎魔虎如此狡猾,怕它乘勝追擊,身形一閃,快如閃電,繞到炎魔虎身後,手中長劍猛地劈下,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吸引炎魔虎的注意力。炎魔虎反應極為迅速,尾巴一甩,力道奇大,竟將宋麓手中的劍震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噗”地插入一旁的樹乾,那畫麵彷彿電影中的慢鏡頭。宋麓身形急退,腳步踉蹌,險險避開了炎魔虎的攻擊,就像在懸崖邊走了一遭。
夏青桑不斷釋放寒氣,玉手緊握寒冰劍,俏臉因用力而微微泛紅,試圖削弱炎魔虎的火焰力量。可炎魔虎實力實在太強,寒氣對它的影響微乎其微,隻是讓它的火焰稍微黯淡了幾分,就像螢火蟲與太陽的對比。
戰鬥陷入了僵局,眾人都已疲憊不堪,汗水濕透了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呼吸急促而沉重,彷彿破舊的風箱。但炎魔虎卻依舊精神抖擻,身上的火焰愈發旺盛,攻擊愈發猛烈,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眾人的處境愈發危險,死亡的陰影彷彿越來越近,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慢慢收緊。
宋麓穩住身形,雙腳如釘在地上一般,心中暗自思忖,這炎魔虎攻防皆強,正麵硬撼絕非良策。他眼神一凜,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朝三位冒險者傳音:“你們三人就集中精力拖緩炎魔虎的行動,我來擊殺它。”
夏青桑、朱財和武侯點頭,他們深知自己的招式無法對炎魔虎造成致命的打擊,三人十分默契,立即配合行動。
朱財大喝一聲,手中藤蔓靈器光芒大盛,不再單純地纏繞炎魔虎,而是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綠色光網,光網中閃爍著神秘的符文,朝著炎魔虎當頭罩下。炎魔虎咆哮連連,吼聲震得地動山搖,揮動利爪瘋狂撕扯,光網雖被撕開一道道口子,卻也成功減緩了它的行動,就像給狂奔的野馬套上了韁繩。
武侯瞅準時機,默唸口訣,口中吐出晦澀難懂的咒語,一道禁錮之力猛地朝著炎魔虎射去。炎魔虎感受到威脅,身上火焰陡然暴漲,試圖衝破這股禁錮。然而,武侯傾儘全力,額頭青筋暴起,這禁錮之力竟也讓炎魔虎的動作遲緩了幾分,彷彿時間都為之一滯。
夏青桑則操控著寒冰劍,身姿輕盈,在炎魔虎周身遊走,尋找著它火焰防禦的破綻。她的劍招淩厲,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刺骨的寒意,雖然不能給予它致命一擊,但寒氣入體,炎魔虎的動作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原本敏捷的身形變得有些遲緩,就像陷入泥沼的巨獸。
宋源源看著三人的動作,直點頭,不愧是冒險者中心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果然身上還有些特彆的力量。
宋麓看準炎魔虎被牽製的瞬間,腳尖輕點地麵,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向炎魔虎。他手中雖無長劍,但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靈力長劍。這把長劍光芒奪目,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劍身上符文閃爍,朝著炎魔虎的脖頸狠狠斬下。
炎魔虎感受到致命的危機,全身火焰劇烈燃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拚儘全力掙脫了藤蔓光網和禁錮之力,側身一閃,動作快如幻影,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但宋麓的攻擊並未就此結束,他身形一轉,靈力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再次朝著炎魔虎攻去。
在一旁觀戰的宋璟遙,看著瘋狂的戰鬥場麵,對於剛剛的衝動,不禁汗顏。這種層次的戰鬥,他和十九衝上前,就是去送菜。剛剛若不是十二哥全力擋住炎魔虎席捲而來的火焰,他和南墨,恐怕已經燒成黑炭了。
他看向旁邊灼傷還未完全恢複的十二哥,心裡很是愧疚,那眼神裡滿是自責與懊悔:“十二哥,對不住,都怪我太沖動。”
宋璟瑞看了他和宋南墨一眼,冷聲說道:“記住,今天的教訓。”
宋南墨緊握著拳頭,指間泛白,眼神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戰場,試圖將這場殘酷的戰鬥刻進自己的心裡,以時刻告誡自己依舊還很渺小。
宋雲鳴也緊張地盯著炎魔虎,生怕誰受傷,那眼神裡滿是擔憂與關切。
連小白也略微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輕輕的嘶鳴聲,彷彿也在為這場戰鬥而擔憂。
宋源源將三位叔,和雲鳴交給小貓崽後,就斂了周身氣息,躲在一個隱秘的位置,雙手不斷結印,印訣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默默地為眾人加持著靈力護盾。每當炎魔虎的攻擊即將命中時,那層無形的護盾便會適時出現,抵消掉大部分的傷害,就像一個隱形的守護者。同時,她還在尋找著炎魔虎的弱點,準備在關鍵時刻幫助老祖給予它致命一擊。
炎魔虎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股隱藏的威脅,它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如同一把利刃,試圖找出那個暗中操控護盾的人。就在它分心的瞬間,宋麓與三位冒險者同時發動了攻擊。朱財的藤蔓再次纏住了炎魔虎的四肢,藤蔓上的符文閃爍,發出淡淡的綠光;武侯的禁錮之力也再次降臨,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將炎魔虎籠罩其中;夏青桑則趁機將寒冰劍刺向炎魔虎的腹部,劍刃上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
宋麓手中的靈力長劍更是光芒大盛,劍身彷彿被注入了無儘的能量,他怒吼一聲,聲震四野,將全身的靈力都注入到了這一劍之中。炎魔虎瘋狂掙紮,試圖掙脫束縛,但一切都為時已晚。靈力長劍帶著無儘的威勢,狠狠刺入了炎魔虎的脖頸,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濺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那畫麵觸目驚心。
炎魔虎使出渾身力量,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氣浪散開,如同一股颶風,將眾人衝退開來,眾人腳步踉蹌,險些摔倒。本以為它會趁機發狂,展開瘋狂的反撲,但炎魔虎卻直接扭頭就往森林的深處逃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彷彿緊繃的弦終於鬆開。這場戰鬥實在是太艱難了,若不是宋源源和宋麓最後找到了炎魔虎的弱點,他們很可能就會全軍覆冇。
宋源源癱在地上,暗中輔助,真是比正麵參與戰鬥還要累,那種疲憊感深入骨髓。
還是趕緊讓三個叔變得強大起來吧!又看了老祖宋麓一眼,傳音問九命道:“小貓崽,老祖的那把靈劍,是伴生靈器嗎?”
九命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宋源源:“不是。”
“哦!”宋源源點點頭,坐起來看向還倒在那裡,並冇有什麼損傷的鐵甲犀牛。
朱財正繞著鐵甲犀牛興致勃勃地轉悠,他想犀牛角,犀牛皮,犀牛肉,全都是寶貝啊!不知道能否分得一點,那眼神裡滿是渴望與期待。
宋源源詫異道:“這鐵甲犀牛都已經死了,經過六階炎魔虎火焰的炙烤,居然還冇有燒壞,這個皮還真厲害。”
九命難得讚同道:“嗯,將鐵甲犀牛背部的皮煉製成防護甲,不僅水火不侵,還能抵擋化神期修為的攻擊強度,確實算得上寶貝。”
宋雲鳴見炎魔虎跑了,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宋源源,立即從小白身上跳下,跑到宋源源身邊,擔憂地問道:“源源妹妹,你怎麼樣?”
宋源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擠出一絲微笑:“冇事,就是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