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源源聽到南璟之的發言,震驚的轉頭看向南璟之。爹爹這是什麼死亡語錄?
爹爹啊,你可是個成年人。雖然在南天堯麵前算是個晚輩,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不合適的。這位可是有暴君之名的南皇陛下。
爹爹你說話可要悠著點啊!咱家現在雖然有點武力值,可是對上整個南國,還是有點困難的。
“咳咳!”南天堯著實被南璟之的話的給震驚了一下。
倒不是覺得南璟之的話膽大包天。而是南璟之開口後,南天堯認為他的記憶或許出了錯,天澤的大兒子完全不是他曾經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你都能好好站著,我怎麼就不能活?”南天堯無語道,“小子,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怎麼變得這麼,這麼——讓人一言難儘。”還是說這小子以前就很會裝?現在這吊兒郎當的樣纔是他真實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我冇病冇痛的,怎麼不能好好站著?”南璟之陰陽怪氣,“且,我能受什麼刺激,不都是托了南家的福氣?”
南璟之見到南天堯第一眼開始,就冇從南天堯的身上感覺一點君王的架子,所以南璟之說起來,就冇什麼顧忌。
南天堯抽了抽嘴角,話裡都是怨氣,看來就是躲到外麵也被不少人找麻煩了。
“那確實是你的福氣。”南天堯似冇有接收到南璟之的怨氣,若無其事繼續道,“畢竟南家可是人皇大陸最神秘不過的家族,自然會引得無數人覬覦。”
“南家還有什麼秘密?”
“我們南家的秘密是,這個秘密……”
南璟之和南源源豎起耳朵,但南天堯卻不說了。
“你們似乎還冇入族譜,這個現在不能說。”
“我姓南,年紀三十二了,還冇入南家的族譜?”就離譜。不過,他一點也不想入族譜。一旦記入族譜,這名字就跟他的生命相連了。他比較喜歡宋璟之這個名字。
“飛竹,叫南知進來。”南天堯朝外喊了一聲。
“南知去取披風了,南意在這裡。”洞外的飛竹應道。
“南意,去取族譜來!”南天堯又道。
“是,族長。”洞外,南意回道。
“族譜就不必入了!”南璟之繼續掙紮。
南天堯挑了挑眉,這小子出去一趟,真變得混賬了。
“不——可——能。”南天堯一字一頓的道。既然是南家的血脈,那就必須入族譜。當然這不是什麼規矩,而是為了保護家族的血脈。
南天堯話音剛落,一個侍衛打扮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寒冰洞內,他快速掃了一眼南璟之和南源源。
南源源見南意看過來,舉起小爪子友好的打了個招呼。南意眼裡亮了亮,不過並冇有做其他迴應,而是快步流星的走到了南天堯的麵前。
“族長,族譜拿來了!”南意將兩卷竹簡遞給南天堯。
“嗯!”南天堯應聲,“給我。”
南意將兩卷竹簡遞給南天堯,另外還有一支玉質的白色毛筆。
南天堯伸手接過,然後將其中一個竹簡開啟。南源源偷偷瞄了瞄,見上麵記著許多名字,尾端有許多空白竹簡,前麵一點點有宋璟瑞,宋璟墨,宋天澤,宋天堯,宋明雁,宋南風,宋南意,宋南知……後麵的看不到了。
夷?怎麼是姓宋?南源源無比好奇的盯著族譜。不是姓南嗎?
南天堯也冇有蘸墨,直接提筆在宋璟瑞後麵添上了,南璟之,南雲琛,南源源,南茵茵四個名字,但不知怎麼的,寫完之後,南源源發現“南”字,又全都變成了“宋”字。
南源源驚奇,這是什麼玄機,難道南這姓氏是假的?南家人其實是姓宋?有點巧哎!
不過爹爹發現了嗎?南源源看了南璟之一眼,見南璟之並冇有特彆的表情。
南源源摸著下巴推測,看來爹爹並冇有發現這異常的情況了。
南天堯寫完之後,又開啟了另一個竹簡,上麵的姓氏各異,大概是南家曆代兒媳與女婿的名字。
最後一個名字是白冰兒,燕王妃姓白,這是燕王妃的名字?
南天堯在白冰兒後麵寫上了沈星月三個字。寫完之後他就交給了南意。
為什麼要分開寫呢?不是一家人嘛?咋還區彆對待?南源源表示有點不大滿意。
“來,小丫頭,在上麵按個手印。”南天堯朝南源源招了招手。
南源源對這族譜有點好奇,就依言走了過去。
南璟之想阻止的,不過他突然記起一些事來,就站著冇動了。隻是默默盯著南天堯的一舉一動。
“怎麼按?”不要印泥的嘛?南源源看向南天堯。
“手給我!”南天堯伸手將南源源的小胖手捏在手裡,翻開掌心。然後提筆,在南源源的掌心點了一下。
南源源毛髮悚立,有點不大好的預感。
“喔哇,痛!”南源源眼眸一睜,手一縮。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表示受到了驚嚇。竟然有血珠從她的掌心骨碌骨碌的冒了出來。
這不是一隻毛筆嗎?怎麼這毛突然變成了“針”?還能紮手了?最主要的問題是,她的“皮”現在真的挺“厚”的!連真的針都紮不進去,這是支毛筆能有的功能?這毛筆是什麼鬼?
南天堯拿著毛筆在南源源的掌心沾了一點血,抬頭見南源源皺著小臉,不由調侃道,“小丫頭,小手胖乎乎的,吃的不錯,血也挺多。”
南源源縮回自己的手,吹了吹,不開心的道,“你真是個壞老頭子,這筆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紮破我的手?”
“這是我們家族的至寶哦!你的名字記在上麵就等於多了一條命咯!”
“多一條命?是死了還能再活的意思嗎?”南源源隨口問道。
南天堯微笑,冇想到這小丫頭的聯想力還挺豐富的。“也可以這麼說吧!”
“是嗎,那倒是個寶貝。”這南家還挺神秘的,隻是這種秘密是可以和她一個小孩講的嗎?還是說,這南天堯在開玩笑?“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孃親的不寫這裡?”
南天堯看了一直瞪著他的南璟之一眼,然後慢慢道,“因為這族譜認血脈啊!你孃親的身上冇有南家的血統,寫不上來。”南天堯將沾血的毛筆點在“南源源”三個字上。
原本黑色的字型瞬間閃出一道金光。然後字型的顏色竟然一點點變成了金色。
“滴血還會變色?”這族譜有點神奇啊,看來確實是個寶貝。
南天堯冇有迴應南源源,而是愣愣的看著那三個金色的字,嘴中喃喃自語,“小丫頭,前途不可限量啊!居然是金色的。”
“什麼金色的?為什麼是金色的?金色說明瞭什麼?”南源源三連問。
南天堯抬起頭,“這族譜,可以看到族人未來可能的成就,而這名字所顯示出來的顏色,代表著族人未來的天賦。”不過金色的,可從來冇有出現過呢!這孩子將來會成為什麼樣的人。真正的神嗎?金色代表的可是天神啊!
“南家的人,天賦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那為什麼前麵的人,都是一個顏色。”
“這隻是一種可能性,並不絕對。讓大家都知道了,難免會區彆對待,所以代表天賦的顏色都被遮擋起來了。”
“吼!還挺人性的!”南源源讚賞的點點頭。
南天堯見南源源一副大人的表情,有點好笑,伸手輕拍了南源源的腦袋一巴掌,“人小鬼挺大!”
南天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很喜歡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血脈親情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