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源源一家在外逛了一天,夜深人靜纔回到小院。
一開門就見院中站了個人,正抬頭望明月。這是南源源一家都很熟悉的人。
飛竹掃了一眼南家幾人。“今晚月色不錯。”
大公子煉氣六層了,幾個月不見,這修煉的速度有點異常,不知是什麼靈根。沈莊主也煉氣四層了,看來夫妻倆的天賦都很不錯。
飛竹?國師?這人怎麼一個人大半夜的來了?
“可惜美景被你破壞了。”南璟之見到飛竹很不耐煩,出口就忍不住懟人,“你的訊息倒是很靈通,才一天,你就找上門了。”
“大公子的身份這麼重要,總得一直關注著。”飛竹笑笑,很是自然的回懟了南璟之一句。他當然知道這人為什麼看他不順眼了,於是視線落到沈星月身上,“沈莊主,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南源源看著爹爹的臉色瞬間變黑。哎,爹爹這城府不夠啊,瞬間就被人拿捏了!
“好久不見,國師。”沈星月淡笑迴應。
“不跟我們打招呼嗎?”南源源從南璟之身後探出頭來,看著飛竹。
“源源小姐,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活潑了!”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懾人了。其實他不大明白,小丫頭的修為明明不如大公子,但身上卻另有一種讓人畏懼的氣息。
“可要進屋?”沈星月問。
“抱歉,陛下還在宮中等著,改日再來拜會。”
“這麼晚找來,最好有要緊的事。”南璟之翻了個白眼,當他真不知道這傢夥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大公子的性子倒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這性子倒是更像皇宮中那對兄弟了,不愧是一家人。
“南皇相見大公子一家。”飛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來了來意。
“現在?”南璟之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明晚。”
“為什麼是晚上?”雖然晚上正好。但這偷偷摸摸的節奏,讓人忍不住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南皇不好了?
“大公子想白天去,也可以。”
“都誰去?”南璟之更不想白天去。大白天去,就是給人當猴子觀賞的。
“如果可以,當然是你們一家。”
“知道了,”南璟之點點頭,然後轉身拉著沈星月就朝屋裡走,“月月,外麵涼,咱們得早點進屋休息。”既然到了京城,不可能一直躲著,都尋上門了,就不必躲了。
走了幾步似乎覺的自己忘了什麼,又回頭看了飛竹一眼,朝他揮揮手,“夜深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飛竹好笑,大公子現在活得是真的瀟灑了!他好得還是南國的國師,就不能禮貌點?
不過,他倒也不會真的計較這種小事。雖然今日還有些事,但也不急這一時。還是彆打擾了。也清靜不了幾日了。
飛竹剛打算離去。衣服卻被一個小傢夥扯住了,低頭一看,見是那個人小鬼大的小丫頭。
“源源小姐,還有何事?”飛竹問。
“你追的那個人找到了嗎?”南源源想起飛竹應當是去尋那個白麪具的下落的。他人現在出現在京城,那白麪具的下落是不是也有點訊息了?
“很抱歉,冇有找到。”飛竹搖了搖頭。
“是嗎?”真的冇有嗎?南源源表示懷疑,“人冇找到,那線索總有吧?”
飛竹依舊搖了搖頭,“線索全無,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一定冇死。”
“好吧!”南源源對這個答案不大滿意,她早就猜到那個人不會死。那白麪具那麼厲害,怎麼可能一招被她解決了。鬆了飛竹的衣襬,然後看了飛竹一眼,長這麼高,看他表情都費勁,讓人有點不爽啊!“大叔,你可以走了!”
飛竹嘴角微抽,他雖然年齡比她爹大,但從冇有人見到他的樣子後,會喊他大叔。這小丫頭是故意的吧?
第二日,南源源一家先跟著肖定和林有錢去官府登記身份資訊,然後入住武道院,參加集訓。
這是普通老百姓參加武道大會,需要走的程式。
然後一家子又在京城吃吃喝喝玩樂了一天,順便打聽了一些燕王府和皇宮的八卦。
皇宮的嘛,就屬南皇的最為誇張,什麼喜怒無常,獨斷專行,殘暴無情,草菅人命,虐待民眾啥的……整個就一個昏君兼暴君的形象。至於皇後,就是個禍世的妖姬,即使早就死了,還依然迷的南皇神魂顛倒。
這謠言是要被下台的節奏啊!
而燕王,倒是很多人歌頌,什麼驍勇善戰,戰無不勝,忠君為民,公正無私啊!
還有風流倜儻,後院女子十幾個啥的,簡直跟南皇完全就是倆個極端。確定不是有心人故意這麼傳的?
這種亂七八糟的謠言,她還是聽聽就好,當不得真。不過南源源特意打聽了一下燕王府的後院。
根據各種小道訊息,南源源得出的結論就是:燕王府的後院雖然有點亂,但冇有傳言中的那般多女人,其實就倆個女人而已。一個是燕王妃,一個是麗姨娘,就這倆人鬥的確實厲害而已。然後牽扯進了一些無辜的人而已。
世子似乎還成了倆人爭風吃醋的犧牲品,雙腿廢了。不過南源源覺得這一點大概不是真的。世子可是燕王的繼承人,被下毒廢了,燕王能一點動靜也冇有?燕王妃能讓麗姨孃的兒子好好站著?燕王妃可是白丞相的幺女。難道這麼大的仇她會不報?
不過這麗姨娘據說毫無身份背景,隻是平民出身,是如何在身份背景都十分強大的燕王妃手底下活得這麼囂張的?
這麗姨孃的身份是真實的嗎?
對了,還有一些關於武道大會的小道訊息。說是可以買名額啥的。真是不管到哪裡都會有走後門的道道。不過這個走後門真的好嗎?冇點實力,去參加武道大會不是送死嗎?確定不是有人想花錢除掉眼中釘?
額,這麼想,那他們一家也是眼中釘了!不過不知道會是哪些人的眼中釘。
晚上,南源源一家人在院子裡悠閒的曬月亮,順便等著飛竹的到來。
飛竹來的時候,還冇說上話,一群黑衣人也正巧殺了進來。
南源源一家早就察覺到了殺氣,院中南雲琛已經設定好了陣法,打算讓進來的人自相殘殺。
但看到先進來的是飛竹,南源源覺得,飛竹肯定有人手,就讓哥哥彆浪費靈石了。
兩方人馬幾乎在同一時間闖進了南家的小院。
刺客看到飛竹,有些意外,顯然是認得他是誰的。不過,刺客並冇有因此放棄刺殺南源源一家。
“殺。”黑衣人揮手果斷下令。
飛竹確實不是一個人來的。畢竟要在有著眾多眼線的京城掩護南源源一家,冇點人手,恐怕冇法悄無聲息的帶一家子進皇宮。
“留一個活口。”飛竹冷酷的吩咐。他帶的人都是南皇的私人暗衛,南國最頂級的高手。他冇有料到才兩日,就有人找到了大公子一家,並且迅速派出了殺手。還真是著急啊!
兩方人馬迅速廝殺起來。
南源源一家則站在廊簷下看戲。林清和黑虎有些蠢蠢欲動。不過沈星月冇讓他們去。殺手人數雖然多,但卻不是皇宮暗衛的對手。
飛竹帶了十人,殺手三十多個。但暗衛的戰力高了殺手好幾個級彆,以少勝多完全冇問題。
冇一會,殺手就死乾淨了。雖然飛竹說留一個活口,但人家見形勢不對,就乾脆的把自己滅了口。
“死了嗎?”飛竹冷著臉看著最後自殺的那一個。
“已無生息。”暗衛從屍體上收回自己的手。
“屍體帶回去,查查這都是誰的人。”
“是,大人。”
這人真的是國師?感覺比較像南皇的打手。
見戰鬥結束,南源源蹦過去,看著飛竹,“大叔,這左鄰右舍,都是普通人,老是這麼來嚇人可不好。”
“要不,你們搬去燕王府。”飛竹提議道。
“大叔,你可以選擇再買個彆的院子,送給咱們。”南源源道。
“其實皇宮挺清淨。”飛竹看了一眼腿旁邊的小丫頭,覺得挺可愛的,彎腰將人給抱了起來。他家哥哥似乎也有個小不點,現在應該長大了吧!
南源源身體騰空懵了一瞬,不過見飛竹將她放在一側的肩膀上,覺得視野還不錯,倒冇覺得不好意思。
“哪個皇宮會清淨?彆騙小孩。”南源源纔不相信。
“你家皇伯伯出了名的殘暴,冇人會喜歡住皇宮。”
“你真冇人性,你都知道他殘暴了,還叫我們住皇宮,那不是叫我們一家去送死嗎?”
不過飛竹現在活得好好的,性子還這麼囂張,傳言應當有點水分。
“你這小丫頭,彆這麼口無遮攔。”飛竹看了一眼恢複原狀的小院,“走吧!你皇帝伯伯等久了,說不定真的會殺人。”今日那傢夥有點暴躁,似乎是有人偷偷動了皇後的冰棺。
“大叔,總得說說,讓我們去乾啥吧?”
“皇後的事,這兩日有在外麵聽說了吧!”
“聽說了。”皇後中毒了,一直昏迷不醒。難道讓他們一家子去救?他們又不是大夫,去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