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哪怕是深淵也不行------------------------------------------,無儘夢魘在臨海市,絕對是排得上號的恐怖存在。,在它編織的噩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終被活生生吸乾精神力,淪為絕望的乾屍。,它確實有點丟臉。,它隻能跑路。。。,張開長滿尖牙的大嘴,對著少年的脖子咬下去。“彆動哦小寶貝,叔叔帶你去個好地方……”“夢裡什麼都有。”。,緩緩睜開了眼。,冇有驚恐,冇有慌亂,隻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深邃。“你想帶我去哪兒?”,看向了無儘夢魘。。
大腦一片空白。
它感覺到一股偉岸的力量,正從眼前這個毫無靈能波動的少年身上緩緩升騰而起。
那是比虛空更空寂,比深淵更恐怖的存在。
僅僅是溢位的一絲氣息,就讓身為B級怪談的它,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崩潰感。
逃!
它想尖叫,它想逃跑。
它想連夜扛著火車逃出這個見鬼的房子!
可當它試圖蠕動身體時,卻絕望地發現,這個看似普通的房間死角,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鑽出了無數根紫黑色觸手。
觸手上全是閉合的眼睛和細小的牙齒,把它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你受到高位格凝視
SAN值:99……60……30……0
直到這一刻,這隻B級怪談才悲哀地發現,自己這輩子……不,是上下八輩子加起來,都冇這麼倒黴過!
“不……你不是人……你是……”
夢魘支離破碎的意誌在腦海中絕望地呐喊。
蘇雲坐起身,嘴角緩緩咧開,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
他的嘴再次裂開到耳根,露出那排令人膽寒的牙齒。
這是裂口女的能力,蘇雲來說,有點用,但是不多,隻能稍微增加他進食的速度。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當個宵夜吧。”
蘇雲伸手,直接按住了夢魘那團扭曲的軀體。
虛幻的觸手一擁而上,瞬間將這隻B級怪談撕成了碎片。
冇有轟轟烈烈的戰鬥。
隻有單方麵的進食。
夢魘那龐大的能量,在蘇雲口中像是某種入口即化的果凍。
之前進食裂口女,差點被姐姐發現。
這次他完全吞噬,他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吞噬成功:無儘夢魘(B級怪談)
怪談序列000:盲目癡愚之主
成長度:26/100
獲得新技能:夢境之主(B級)
效果:可強製進入目標的潛意識夢境,掌控夢境規則,讀取記憶碎片,吸食對方力量!
一下子漲了25%!
蘇雲舔了舔嘴角,臉上的裂痕迅速癒合,眼神瞬間切換回那個清澈愚蠢的高中生模式。
“不愧是B級,比裂口女那種營養不良的貨色強多了。”
他看了一眼隔壁姐姐房間的方向。
雖然夢魘被吃了,但通過入夢的能力感知到,姐姐似乎還在做噩夢?
蘇雲摸了摸下巴。
“正好剛學了新技能,待會兒去幫姐姐修一下夢境吧。”
……
而此時,門外的拉扯終於迎來了終結。
林婉清端著那杯涼了一半的牛奶,眼神中的冷厲漸漸隱去。
在她的感知中,那股肮臟粘稠的夢魘氣息突然消失了。
“跑得挺快。”
林婉清心裡哼了一聲,嘴角勾起笑意。
“算你識相,感知到了老孃的聖光威壓。要是再晚一秒,非把你淨化成灰不可。”
她轉過身,對還在門口死磕的蘇建國甩了個冷臉。
“行了,彆在這兒杵著了,瑤瑤已經睡了,我就不打擾她了。”
蘇建國也愣了一下,鼻翼微動。
作為傳奇獵魔人,他那敏銳的感知也反饋回同樣的結果。
怪談氣息斷崖式消失。
“果然。”
蘇建國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心裡忍不住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這就是高手嗎?我還冇動手,光憑一身煞氣就把B級怪談嚇得屁滾尿流。嘿,老蘇啊老蘇,你果然寶刀未老!
他撓了撓頭,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睡熟了?你看這大半夜的,咱們趕緊回屋吧,彆影響孩子們。”
“滾回你書房去!”
“讓你今天和我抬杠!”
林婉清輕哼一聲,優雅地轉身下樓,背影透著一股“深藏功與名”的高手風範。
“哎,好嘞!遵命老婆大人!”
蘇建國樂嗬嗬地應著。
兩口子各懷著“老子天下第一”的迷之自信,心滿意足地撤離了現場。
走廊重歸死寂。
但這份寂靜之下,暗流洶湧。
蘇建國回到書房後,並未休息。
他反手鎖上門,在書櫃後方輕輕一按,暗格彈開。
裡麵冇有金銀財寶,而是一件漆黑的防彈風衣,一柄纏繞著符文的重型左輪,以及一雙沾滿灰燼的戰靴。
“雖然被嚇跑了,但敢盯上我閨女,天涯海角你也得死。”
蘇建國換上裝備,動作淩厲得像換了個人。
他推開窗戶,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邊。
躲在隔壁門後的蘇晴,也感知到了這一切。
她腳下的影子鋸齒緩緩平複。
“哼,慫包。”
少女傲嬌地撇撇嘴,拍了拍胸口,“肯定是被本小姐絕世無雙的氣息給嚇尿了。哎,無敵是多麼寂寞,連個練手的沙包都找不到。”
不過,蘇晴與老蘇的選擇相同。
從書包夾層掏出一副特製的黑色手套,推開臥室窗戶。
“影子,嗅著它的味道,找出來,撕碎。”
少女輕聲呢喃,腳下的影子如潮水般湧出窗外。
主臥內。
林婉清並冇有像丈夫和女兒那樣衝動。
她優雅地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之中倒映著自己的樣子。
雖然那股汙穢的氣息消失了,但靜下心來之後,她就發現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作為前任聖域聖女,她感知的維度遠超常人。
“不是逃走,是……死了?”
“到底是誰做的?”
“還有高手?”
“算了,不管了,至少出手之人並冇有惡意。”
林婉清纖細的手指輕點桌麵,眉頭微蹙,自言自語道。
“這世界崩壞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連這種小蟲子都敢隨便闖進家門。臨海市的封印,看來撐不了多久。”
不同於蘇建國與蘇晴,她的眼神中滿是看透世俗的冷靜,以及作為母親的深切憂慮。
她從首飾盒底層翻出一支造型古樸通體銀白的特製通訊器,撥通了一個隱秘號碼。
電話接通,對麵是一陣敬畏的死寂。
“是我。”
林婉清的聲音冷如寒冰,全然冇了方纔麵對家人時的溫婉,“聖域在那三處錨點的增援還冇到嗎?”
對麵似乎在誠惶誠恐地解釋著什麼。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藉口。”
林婉清冷冷打斷,眼神淩厲。
“臨海市的怪談波動正在呈指數級上升。從明天起,調集兩個高階裁決者潛伏在蘇家周邊。重點保護我的家人,尤其是我兒子蘇雲,絕不能讓那些肮臟的東西驚擾到他的高考。”
結束通話電話,她起身走到窗邊,指尖溢位一抹微不可察的金芒,在玻璃上畫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符文。
“誰也不能破壞這份寧靜,哪怕是深淵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