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隻有柔柔一個妹妹。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完,他大概覺得還不夠解氣,走到床邊,拿起那床發黴的被子,輕蔑地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踩。
“趕緊滾,彆臟了柔柔的地盤。”
惡意,像墨汁滴入清水,瞬間在我周圍瀰漫開來。
我看著他那張狂的臉,心裡毫無波瀾。
師父說過,我的命格是麵鏡子,映出來的人心是什麼顏色,對方的下場就是什麼顏色。
“好。”我點了點頭,彎腰撿起地上被他踩臟的被子,疊好,放回床上。
然後,我拉著被他扔出去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閣樓。
薑宇看著我如此“識趣”,得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大概以為自己大獲全-力,成功地捍衛了妹妹的領地。
他不知道,有些報應,來得比晚飯後的甜點還快。
閣樓比我想象的要好一點,至少有一扇天窗,可以看到星星。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剛準備躺下,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啊——我的腿!”
是薑宇的聲音。
緊接著,是趙蘭芝和薑振國驚慌失措的叫喊。
“小宇!你怎麼了!”
“快叫救護車!快!”
整個薑家彆墅,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我趴在閣樓的窗戶上,往下看。
隻見薑宇躺在他自己房間門口,抱著腿,疼得滿地打滾,臉上毫無血色。
他的旁邊,是一灘水漬,和一個翻倒的水桶。
而水桶旁邊,靜靜地躺著一根……香蕉皮。
我眯了眯眼。
哦,想起來了,今天晚宴的水果拚盤裡有香蕉。
看來,我的好哥哥是想給我來個“當頭一桶水”的見麵禮。
結果,自己扔的香蕉皮,精準地送自己進了醫院。
這叫什麼?
自作自受,迴圈利用。
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
薑家父母陪著他們的寶貝兒子去了醫院,家裡總算安靜了。
我躺在閣樓的小床上,透過天窗,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色真好。
就是不知道,明天薑家人看我的眼神,會不會更精彩一點。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的時候,薑振國和趙蘭芝已經回來了。
兩人眼下一片烏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看到我,趙蘭芝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掃把星!你這個掃把星!”她衝過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側身躲過。
她的巴掌落了空,因為冇站穩,一頭撞上了旁邊的櫃子角。
“咚”的一聲悶響。
趙蘭芝捂著額頭,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還敢躲!”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為什麼不能躲?”
薑振國扶住搖搖欲墜的妻子,對我低吼道:“薑寧!你哥哥因為你摔斷了腿,你冇有一點愧疚嗎!”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他摔斷腿,是因為他想捉弄我,結果自己踩到了自己扔的香蕉皮。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要為他的愚蠢和惡毒負責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戳破了他們心照不宣的謊言。
薑振國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你……你這個不孝女!”
“不孝?”我扯了扯嘴角,“從我進這個家門開始,你們有把我當過女兒嗎?你們心裡的女兒,隻有那個躺在醫院裡,養了十八年的薑柔。我算什麼?一個不得不認領回來的汙點?”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薑振國和趙蘭芝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精彩紛呈。
就在這時,薑柔穿著一身白裙,像一朵清晨的百合花,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爸,媽,你們彆怪姐姐,哥哥的事隻是個意外。”她走到我麵前,拉住我的手,姿態放得極低,“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哥哥誤會你。你彆生我們的氣了,好不好?”
她這番話,聽起來是在道歉,實際上,句句都在暗示,薑宇的所作所G為,都是因為我“欺負”了她。
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蓮。
她的手剛碰到我,一股熟悉的,粘稠的惡意就傳了過來。
我能感覺到,她心裡正在瘋狂地叫囂著:“你這個賤人,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摔斷腿的不是你!”
我抽出自己的手,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彆碰我。”
薑柔的身體一僵,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要掉不掉地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