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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們一臉震驚,他們哪經曆過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麵。
傅子誠眼中的厭惡毫不遮掩:“放肆!母親的生日宴,你怎麼能如此肆意妄為!”
好像我不是他的親妹妹,倒像是某種肮臟不堪的東西。
就在此時,蒙著頭繞染血紗布的厲奕辰踉蹌闖入宴會廳,他手捂著重傷的頭部,臉色慘白。
“伯母!馨雨對我下狠手,想用花瓶砸死我。您再不管她,以後還不知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他把所有罪過都推到我身上,卻不知我早就解釋清楚了。
一邊是親生女兒,一邊是厲老大的兒子,母親會信誰。
我又不是傻子,不喜歡玩兩男爭一女的低劣戲碼。
被我扇一巴掌的蘇詩詩,低聲哭泣,勾得傅子誠心疼不已。
我冇搭理他混淆是非,走到母親麵前賠罪。
“媽,今天厲奕辰能為蘇詩詩開槍打我,誰知他以後會不會為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我隻有一條命,求母親解除婚約!”
這段姻緣,是厲老大親自跟母親求來的,他急於拉攏傅家的勢力,我傷了厲奕辰,哪怕厲老大心裡再看不慣我,也不敢讓母親訓斥我,更不敢把我私下解決了。
蘇詩詩救了我哥跟厲奕辰,被他們寶貝一樣嗬護著。
我哥向來不喜歡我,蘇詩詩又嫉妒我不但是傅家千金,更能嫁給厲奕辰,所以慫恿他們毀了我。
想到這,我眼神驟然轉冷,當眾給母親閨女。
“求母親解除婚約!”
母親臉色不好,過了一會她無奈歎氣:“既然如此,你和厲家的婚約,現在解除。不過你當眾失禮,等右臂傷勢痊癒後,罰你在家反省。”
“看在你是受害者的份上,我就不重罰你了。”
“舞跳得不錯,你也算用心學了,可你一個女孩子,竟能讓親哥哥不惜傷害妹妹,您確實讓我深感失望。”
父親手握高腳杯,手指輕輕敲擊杯壁,像是在想著什麼。
母親臉色不好,父親忙上前柔聲勸道:\"兒子這些年為傅家儘心儘力,你消消氣,不如罰他鄭重給閨女道個歉,也算是罰他了。
真是笑死人了,道歉算什麼懲罰!
傅子誠所掌控的勢力範圍冇受任何影響,糊弄我而已,要真有誠意,為什麼不把勢力範圍劃分給我?
我若真提出分割大哥勢力範圍的要求,重男輕女的父親怕是第一個不答應。
母親愣了幾秒:\"那就鄭重道歉吧。\"
她的目光轉向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厲老大,長歎一聲:\"把他帶回去,好好管教你兒子。\"
下一秒,父親淩厲的目光落在一臉委屈的蘇詩詩身上。
\"至於你,仗著對我兒子有救命之恩,竟敢蠱惑他們傷害我女兒。我不能留你!\"
母親瞥了眼保鏢,示意把她處理掉。
我心知肚明,母親是將所有的怒氣都灑在蘇詩詩身上了。
一邊是合作夥伴,一邊是兒女,所有的罪責也隻能讓蘇詩詩一人承擔。
蘇詩詩當初她救下哥哥,她完全可以憑藉救命之恩從母親那裡得到不少好處。
記得哥剛帶她回家時,母親為了謝謝她的救命之恩,想認她當乾女兒,還送她金融街中心彆墅,又贈了一張支票。
這已是天大的恩典,可她直接拒絕了,一副高風亮節的模樣:\"請您收回贈禮,我想要的生活,我會自己努力!\"
這話讓母親下不來台,直到生日宴獻上一舞,母親對她印象纔好了些。
但這支舞,是靠犧牲我換來的!
自她救了兩人後,陷害我的次數還少嗎?
每當我想要討回公道,總被他們兩個阻攔,說什麼\"詩詩不容易,你為什麼非要跟她過不去。\"
真是讓我想吐。
所以當母親說不能留她時,我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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