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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驚悚的目光閃過,我輕飄飄地說了句:“你說得冇錯,我哪怕殘廢了也依然是傅家千金。但你就不同了,腦癱的男人,哪怕是連貧民窟的姑娘,也不會選你當丈夫。”
“況且,你還把我這個頂級豪門的傅家千金給得罪了。”
厲奕辰整個人愣了一下,我趁著這個機會,忍著劇痛往大門處跑。
他被我砸的不輕,一陣陣眩暈導致他追的跌跌撞撞的。
我在生日宴會廳門旁停住,瞥了眼不肯罷休追來的厲奕辰,譏諷冷笑。
生日宴會廳裡高朋滿座,不少名流精英雙手奉上精心挑選的賀禮,助興的節目還冇開始。
蘇詩詩可是我哥的救命恩人,是請來的貴客,不可能等到助興節目才露麵。
傅子誠特意安排她第一個獻舞,算是為助興節目拉開序幕,博個好彩頭。
但這個好彩頭的,是用我的命換的。
蘇詩詩的舞姿如夢如幻,彷彿是世間最絢爛的煙火,果然母親看得滿眼都是笑意。
立刻將頂級舞團首席之位給了她,蘇詩詩剛要驚喜地開口感謝。
但我快一步衝到母親麵前!
“母親,這段舞蹈本來是我親自編出來想給您賀壽的!”
“啪!”
我臉上掩不住的怒意,抬起左手狠狠扇了蘇詩詩一巴掌!
蘇詩詩一個冇站穩,硬生生跌倒在地,滿眼震驚。
生日宴上,傅家千金竟然動手扇人巴掌,賓客們震驚的紛紛閉了嘴,現場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邁步上前揪住一半身子都沉在黑暗中的傅子誠衣領,滿口指責:“你是我親大哥,卻為了心儀的姑娘不惜毀了妹妹!”
“這舞蹈,我冇日冇夜編排了一個多月才完美,家中抽屜裡放著的拉傷診斷證明就是證據!我還能跳得更極致!”
“蘇詩詩這個業餘舞者做得到嗎?不可能!她就是仗著你給她撐腰,肆無忌憚地毀了我的心血!”
現場一片嘩然聲,我譴責的聲音迴盪在現場。
我知道這樣丟了傅家臉麵,但母親是個明事理的人,不然也坐不穩家主的位置。
讓這些蠢貨們,也隻能在這跟我耍心機!
母親注意到我衣裙染著斑駁血跡:“你這是怎麼了?”
我抬起沾染血跡的手,指著厲老大說:“就是他那寶貝兒子!將我堵在房間裡,阻攔我來參加母親的生日宴,更為了蘇詩詩,用槍打傷我!”
我手上臂的血跡沾染在衣袖上,還破了洞,怎麼看都是真的,連模糊的血肉都能看見。
實在驚悚,連我精心挑選的禮服上,都混著血跡和灰塵,精緻的妝容因為疼出汗變得斑駁,但不足掛齒。
“嘭!”
厲老大瞳孔猛縮盯著我,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麵:“你再說一遍!你說奕辰用槍打你就?!”
他高大的身形一晃,差點冇氣暈過去,萬幸被一旁的朋友及時扶住。
“這個混賬東西!”
他恨鐵不成鋼的咒罵一句,趕忙快步走到母親身邊賠罪:“傅夫人!都是我教子無方,隻要您和千金能解氣,怎麼處置那個混賬都行!”
母親歎了口氣,眼神疲憊。
父親側頭泰然自若地瞥向我,我知道他向來注重麵子。
更彆說,我還當著賓朋們的麵,鬨得這事儘人皆知。
他失了體麵,開口:“去醫院治好就行了,我女兒最懂事,厲先生不用自責。”
我一臉淡然地看向厲老大:“厲伯父,您嚴重了,我用花瓶砸了他的頭,算是兩清了。”
厲老大倒吸了口冷氣,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來我說的話,讓他更加心梗:“厲奕辰用槍將我右上臂打傷,我用花瓶砸破了他的頭頂,我們兩個人已經是冤家路窄了,婚約還怎麼算數?”
“索性將婚約解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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