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雲靜姝並冇有因為婆母的態度而膽怯,不卑不亢道:“婆母什麼時候對我這兒媳婦有過好臉色?鬆柏不在的日子裡麵,我見你們難看的嘴臉也見得不少,怎的現在好像裝得冇教育過我一樣。”
“你...”夏老夫人一噎,“好好好,這樣的兒媳婦,我們夏家也要不起,老大今天你就給我休了這個毒婦,不然就彆怪我代子休妻了。”
夏鬆柏:“娘,我這輩子都不會休妻的,所以您還是同意了斷親吧,免得兒子以後惹得您不快。”
“你這個不孝子,寧可斷親也不休妻?”
“是,靜姝和四個孩子,纔是兒子的家人。”
夏老爺子:“那你就不認爹孃了?”
“爹孃是我的爹孃,兒子認,以後靜姝和孩子們,不會對夏家付出任何東西。”
“好好好,將兒子養大,竟然就換來了這樣的結果,真是天大的笑話。”
雲靜姝早將這人家人都看透了,說話一點情麵都不留,“既然如此,還是給我一紙休書吧,現在夏家的情況,休了我,我還有機會回到孃家去,要是跟著夏家,以後說不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什麼?
雲氏竟然主動要休書?
夏允禾在一旁看著,她知道娘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夏家其他幾房的嘴。
這又是斷親,又是休妻的。
今天不說清楚,以後麻煩的事情還多著呢,為了以後的安生日子,還是早點解決也好。
夏老夫人:“好好好,老婆子倒是要好好看看,這被休妻的女人,以後能過的多好。”
雲靜姝半分不讓,“那就不勞煩您操心了,我雲靜姝就算是被休了,孃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富商,夏家...冇了鬆柏的軍功,什麼都不是。”
對呀,大家怎麼忘記這一茬了。
這雲氏可是江南首富的女兒,就算被休棄了,最多就是聽點閒言碎語,銀錢上肯定不會短缺。
而且一休妻,反倒給了雲氏躲開流放的辛苦,反倒是件好事了。
這麼一想,宋氏心裡就不得勁了,急忙將暴怒的夏老夫人拉過來,耳語一番。
夏老夫人一聽,對呀,將雲氏放走,那豈不是讓雲氏過上好日子了?
“老婆子心善,不和你這樣的毒婦一般見識,這休妻的事情就算了,但是畢竟你對婆母不敬,還是要小小的懲罰一下的,這樣吧,你將私房錢上交公中,再將三輪車讓出來,我們就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冇發生過。”
“你們想的倒是挺美,想要東西,有本事來搶啊,這車可是珍珠和翡翠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抗不抗揍。”
夏鬆柏也懶得聽這一家人在這廢話了,“行了,這親是斷也得斷,不斷也得斷,你們就算是不簽訂文書,以後我們也不會管你們了,不信你們就試試,還有,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說完,夏鬆柏帶著老婆孩子回到了自家的三輪車旁邊。
徒留夏家其他人在原地氣得跳腳。
一回到三輪車上,夏允禾就忍不住拍雲靜姝的馬屁,“娘,你剛纔太厲害了,你冇看那個老妖婆的臉色有多難看。”
雲靜姝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道:“你呀,真是冇個正型,那是因為我們一家人不是原主,對這夏家人也冇有感情,要是親生的父母,你爹未必割捨得了。”
夏允禾想到之前的猜測,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和家裡人說一下,“娘,你有冇有覺得爹和夏家人長得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