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丈夫的慫樣,劉玉如氣得發昏,喝道:「孫瑋,你有點骨氣,一個丫頭片子就把你嚇到了,她能打死你不成。」
「呸,竟會說風涼話,揍的不是你。」孫瑋吐了口血沫:「宋小姐,你打她啊,她扛揍。」
「我是女人,不打女人。」宋瓷聲音淡淡,透著股讓人絕望的淡定。
孫瑋:……
好好好,就活該他倒黴。
張嘴就把劉玉如賣了。
「這是她找人寫的狀紙,要告禦狀,狀告大嫂和蔡傢俬吞將軍府,我可冇參與。」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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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嗤笑,她最討厭隻會躲在女人背後的男人。
隻想著享受勝利的果實,風險全留給了妻子。
「二夫人,你怎麼說?」
「孫瑋,你竟然出賣我?」劉玉如氣到失控:「你敢說你不知道?老孃豁出去,還不是為了你個狗東西,你個冇良心的。」
衝上去對著孫瑋就是一頓撕。
孫瑋氣急敗壞地吼:「你個瘋女人你放開我,不然老子可不客氣了。」
看著兩人互撕,蔡亭舒心情一陣舒坦。
解氣。
宋瓷看戲看夠了:「將他們拉開。」
立刻有護衛上前,將兩夫妻拉開。
孫瑋趁機踹了劉玉如一腳。
劉玉如悶哼一聲,氣得又要暴走。
可惜被護衛架著動彈不得,隻能乾嚎。
「我不活了……」
「住口!」宋瓷怒斥:「這不是戲台子,冇人想看你嚎,現在證據擺在麵前,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不,我不去……」
劉玉如一想到地牢那暗無天日,立刻慌了:「大嫂,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小瓷,你來處理!」
「大嫂,你不能走啊,將軍府的事怎麼能由著她一個丫頭胡來?」
劉玉如哀嚎出聲。
宋瓷冷笑:「二夫人要失望了,這將軍府的主,我還真能做得了主……二夫人不知悔改,打入地牢。」
「放開我!我早就給我爹孃去信,我要是出事,你們都得陪葬!」
「是嗎?」
宋瓷眸底閃過一抹狠戾。
「二夫人不如看看這個,再做決定。」
宋瓷讓人開啟麻袋,露出孫文裕的臉。
劉玉如頓時慌了。
「裕兒,你對他做了什麼?別逼我跟你們魚死網破。」
「我乾娘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爭氣,我這人心腸硬,你要是敢去告禦狀,我就送他就陪你們一起下地獄。」
「你敢!」劉玉如色厲內荏,氣到渾身發抖。
宋瓷冷笑:「二夫人要是不怕,儘管試試,大門就在那,你不要相公和兒子,就走。」
宋瓷話音一落,護衛立刻鬆開了她。
劉玉如看著大門,厭惡地掃過孫瑋,目光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兒子,終究冇狠下心腸。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嫂,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以後再不乾這混帳事了,你信我。」
碰!碰!碰!
劉玉如磕頭如搗蒜,態度虔誠,很快額頭就見了紅。
宋瓷看向蔡亭舒。
蔡亭舒目光複雜,嘆道。
「小瓷,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宋瓷點頭:「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二夫人就和二老爺呆在這莊子上吧,男耕女織,夫唱婦隨,也算一段佳話,至於孫文裕……」
劉玉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瓷聲音淡淡:「他就繼續留在將軍府,替你們儘孝吧。」
「全憑宋小姐安排。」
劉玉如冇意見,孫瑋不乾了。
「我不乾,我要回府,大嫂,你不能把我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乾不了活啊,長嫂如母,你有責任替我大哥照顧我。」
「我是你嫂子,不是你娘,冇那義務。」
蔡亭舒怒道:「想回去也行,以後你就住地牢,讓你兒子給你儘孝。」
「大嫂,你別聽他的,我會看好他的,你放心。」
劉玉如一把捂住了孫瑋的嘴,急忙表忠心。
孫瑋憋得臉色漲紅,奈何被打得渾身發軟,壓根奈何不了劉玉如。
隻能眼睜睜看著蔡亭舒起身離開。
「柏然,我們走。」
「母親,宋妹妹不一起走嗎?」
「我還要留下來善後,孫大哥陪乾娘先回吧。」
宋瓷笑容溫婉。
蔡柏然呆呆點頭,看向宋瓷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以為宋小姐是個軟妹子,冇想到是個硬茬子。
急忙跟上蔡亭舒離開。
等人都走了,劉玉如看向宋瓷,目光裡滿是驚恐。
「你要如何?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不,我喜歡以德服人。」宋瓷輕笑:「那倉庫裡有種子和農具,還有吃食,以後就辛苦二夫人和二老爺好好種地過日子,我會經常派人來看你們的。」
劉玉如一言不發,目送宋瓷離去。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畏懼地吞了吞口水,這丫頭,好可怕,她真的隻有十六歲?
臨出門時,宋瓷叮囑陳沖留下幾個護衛,把人看好了,就扶著紫鳶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內,紫鳶乖巧地給宋瓷沏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大小姐,奴婢有個問題。」
宋瓷接過抿了一口,喉嚨頓時舒服了不少:「你問。」
「二房這兩位明顯不是安分的主,為什麼不把人殺了?一了百了。」
宋瓷嗤笑:「傻丫頭,殺人隻能解氣,不能解決問題,還會給乾娘惹來更大的麻煩。」
紫鳶不解。
宋瓷耐著性子解釋。
定遠將軍剛死不久,二房夫妻就相繼暴斃,看似解決問題。
實則不然,京城裡姻親關係錯綜複雜,劉玉如背後還有孃家,還有宗室,不然她不敢這麼囂張。
她活著,這些人翻不出什麼浪來。
若是死了,她孃家和宗室就會找蔡亭舒麻煩。
孫瑋也是,他死了容易,可孫家宗室和遺老不會放過蔡亭舒。
到時候麻煩就更大了。
紫鳶恍然:「原來如此,還是小姐辦法好,一勞永逸,還能讓他們安心種地。」
宋瓷笑而不語。
殺人不如誅心。
突然馬車停下,車廂外傳來夜梟的提醒聲。
「大小姐,有人攔車。」
「去看看什麼人。」
宋瓷皺眉,就聽到了一聲哭嚎傳來。
「宋小姐,救命!」
福安跌跌撞撞下馬,跑上前:「奴纔是四皇子府的福安,殿下快不行了,求你快去救救他吧……」
宋瓷一把拉開車簾:「你說什麼?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