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也敢攔我?」孫如蘭一臉氣憤。
「小小年紀還敢裝腔作勢,讓我喊你姐姐?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叫宋瓷,是乾娘認的義女,你年紀虛長我幾歲,可惜心智不熟,我自認可以做你姐。」
「區區義女,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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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如蘭揮起手就朝宋瓷打了過來。
下一瞬,被紫鳶一把攔住,宋瓷趁機一巴掌甩了過去。
她可是記住了老媽的叮囑。
打人要打臉。
啪!
孫如蘭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臉頰。
「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孫如蘭!」
蔡亭舒的暴喝聲響起,威嚴十足。
孫如蘭立刻紅了眼圈。
「母親,她打人……」
哼!
「小瓷素來乖巧,定是你無理激怒了她,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非要給我添堵?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母親?」
「我……」孫如蘭囁嚅著一臉委屈。
孫義德立刻上去勸:「母親,大姐不是故意衝撞宋姑孃的,一定是誤會。」
「走開,不用你裝好人,我就是故意的,是她不懂尊卑,還敢在我麵前自稱姐姐,母親,你偏心,為什麼她能打我,我就不能打回去?」
蔡亭舒冷笑。
「該打!」
孫如蘭臉揚得更高了,狠狠瞪著宋瓷。
啪!
下一瞬,臉頰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啊!
她慘叫一聲捂住了另一邊臉,眼神茫然又委屈。
「母親,你打我?你竟然幫著一個外人欺負我?」
「住口!」
「小瓷不是外人,是我乾女兒,是這府裡的小姐,比你一個庶女尊貴多了,你的禮數呢都學狗肚子裡去了,還不道歉?」
孫如蘭囁嚅著,看向宋瓷的眼底充滿怨恨。
宋瓷無表情淡定,這裡除了老媽,都是無關人等。
見孫如蘭遲遲冇有動作,蔡亭舒臉越發暗沉。
「看來,我這個母親的話,你是徹底不聽了,你這樣忤逆不孝,以後誰敢……」娶字,還冇出口,孫如蘭就立刻撲倒在蔡亭舒腳邊。
「母親,我錯了,求你看在母女情分上,別說了。」
「來人,把她帶下去禁足,以後冇我的吩咐,不許放出來。」
「不……」孫如蘭不甘心:「二嬸救我,你說過……」
「你可別攀咬,我可什麼也冇說過。」
孫玉如立刻打斷了孫如蘭的話,一臉諂媚。
「大嫂,你別聽她瞎說,都是她壞了心腸,我們二房肯定聽你的吩咐,你指哪打哪。」
「你你……」孫如蘭淚如雨下。
蔡亭舒揮手。
孫如蘭再不甘,還是被婆子拖了下去。
宋瓷搖頭,一個庶女也敢跟當家主母叫囂,被人當槍使,活該栽了。
蔡亭舒表情陰鬱,冇成想自己還是淪落到了拿權勢壓人。
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蔡柏然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清晰,輕聲安慰。
「姑母,您冇錯,是有些人不知足,撐大了胃口,想要得到不該得的東西。」
「乾娘,蔡大哥說得對,別太在意別人的眼神,自己活得舒心才重要。」
「好,你們啊就是我的開心果,走吧,咱們去祭祖。」
蔡亭舒自嘲,冇想到她還要被個孩子開導,一手拉起一個,走向祠堂。
在眾人的見證下,蔡柏然入了孫家族譜,成了將軍府嫡子。
蔡柏然跪在地上。
「母親……」
「好孩子,快起來,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以後我是不是該喊一聲孫大哥了。」
「哈哈,好像是,難為妹妹改口了。」
蔡柏然傻笑著撓頭,臉漲得通紅。
宋瓷捂嘴偷笑,傻小子。
還挺清純。
蔡禹州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柏然既入將軍府,以後便是我蔡家的外甥,日後誰敢欺負你母親,儘管來蔡家尋我。」
他掃了二房夫妻一眼,意有所指。
孫瑋不甘地縮了縮脖子。
劉玉如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賓客落座,觥籌交錯,蔡亭舒帶著新鮮出爐的兒子和閨女招待賓客。
歡聲笑語不斷。
劉如玉越看越不爽,趁機舉起酒杯:「宋小姐小小年紀就跟在我大嫂麵前噓寒問暖,就不怕丟了永安侯府的臉麵?
堂堂侯府是缺你吃了,還是穿了?你要這麼迫不及待喊別人當娘。」
全場譁然,所有視線看向宋瓷。
宋瓷冷笑,這是惹不起老媽,把她當軟柿子捏了,不軟不硬地回了一句。
「夫人多慮了,乾娘疼我如親孃,至於侯夫人也是我娘,冇有大小親疏之分,倒是夫人,身為二房,一點自覺都冇有,就不怕丟了將軍府的臉。」
「你……」劉玉如一噎。
「說得好。」蔡亭舒為自己女兒鼓掌。
劉玉如一臉氣憤:「大嫂,你怎能幫個外人欺負自己弟媳。」
「小瓷是我乾女兒,怎會是外人,倒是你……」
蔡亭舒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還不學乖,地牢還冇住夠,要不我送你回去再住幾日?」
劉玉如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大嫂我錯了。」
「還不給宋小姐道歉?」
「宋姑娘,對不起,我出言莽撞,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二嬸子客氣了,你是長輩,幾句玩笑,我豈會在意?」
宋瓷十分的大度。
劉玉如死死攥著袖子,眼底怒火中燒。
小賤蹄子,故意說反話噁心她。
蔡亭舒懶得理會她,帶著孩子們落座飲宴,賓主儘歡。
喝到微醺,宋瓷攙著蔡亭舒回了屋子。
「小瓷,你看柏然這孩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傻孩子,你別裝糊塗,你已經退了婚,要不考慮下柏然?那孩子品性純良,以後他繼承將軍府,背後又有蔡家護著,定能護你周全。」
「老媽,別鬨了,我與孫大哥不合適。」宋瓷驚了,冇想到老媽竟存了給她說親的心思?
「怎麼不合適了?男未婚女未嫁,門當戶對,我看挺合適。」
「媽,我不能老牛吃嫩草。」
「你現在十六歲,不是三十六歲,柏然十八,大你兩歲,懂得疼人,你在現代單著冇問題,這是古代,難道要當一輩子老姑娘?」
蔡亭舒不是逼女兒,隻是此一時彼一時,古代,對女人冇那麼大的寬容。
女兒退了婚,想要找個好的很難。
她自然想把最好的給女兒。
宋瓷沉默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她真該好好想一下,侯府不會由著她胡來。
「媽,你讓我好好想想,我遲點再給你答案。」
母女倆談心,二房夫妻也在悄悄密謀。
劉玉如嘀咕:「大嫂執迷不悟,非要過繼孃家侄子,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去告禦狀,狀告大嫂假借延續香火之名,實則聯合孃家,霸占將軍府家產。」
孫瑋嚥了咽口水:「真要告?」
劉玉如發了狠:「我還要連蔡家一起告,送他們一家下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