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此時正在酒樓包廂和員工們舉杯慶祝,還不知道宋芊芊已經和三皇子搭上線了。
眾人推杯換盞,李季安率先舉起酒杯。
「大小姐,若不是你,李某早已消沉,哪有今日的豪情壯誌,謝謝。」
「李總編才華過人,隻是命運不濟,咱們報紙也需要你這樣的掌舵人,不必過謙。」
「不,俗話說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大小姐就是鄙人的伯樂。」
「說起伯樂,李總編該謝的是沈世子,是他讓我引薦了你。」宋瓷不吝嗇誇大哥。
李季安緩緩行禮,一臉莊重:「謝謝世子。」
「都是自己人,我說過,保你衣食無憂。」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沈淮洲拍拍李季安的肩膀,眼神含笑,成就感幾乎溢位眼眶。
敬完沈淮洲,李季安又敬了蔡亭舒,要不是將軍夫人引導,他隻怕現在都摸不到報紙的門檻,更別說做好主編。
蔡亭舒冇客氣,笑盈盈將酒飲下。
她也很喜歡這個徒弟,人雖迂腐了點,卻是個忠心的,日後也能好好輔佐兒女。
李季安敬完酒,其餘編輯也紛紛起身,向三人敬酒,他們也很感激三人,這一個月,因為京華時報這份工作,他們的生活和境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越來越好。
宋瓷也很高興。
她創辦京華時報之初,並未有太過宏大的目標,相反,目標很渺小,隻是想在古代乾出一番事業,掌握自己的命運。
之所以選擇報紙,也是想掌握話語權,不讓自己處於閉塞和被動之中。
冇想到京華時報,不但帶來了盈利,讓她和大哥老媽賺得盆滿缽滿,還贏得了這麼多的追隨和擁護。
這樣的意外收穫。
招呼老媽和大哥一起舉杯,敬回這些編輯、工人,因為他們,才成就了京華時報。
這份報紙背後有每一個人的汗水。
成功是屬於大家的。
大家舉杯痛飲,豪情萬丈,當初的惴惴不安,和對京華時報的不看好,早在一次次的成功中消散。
大家隻願京華時報可以越來越好,長長久久,大家的生活也更好。
喝得高興,宋瓷安排財務給大家算了月錢,這個月因為娛樂版的創收,每人都收到了一份豐厚的紅包。
這筆額外的獎金,讓大家越發凝聚,向心力空前高漲。
宋瓷索性將娛樂版獨立,由琥珀總管,李季安協管。
琥珀很激動。
「小姐,奴婢何德何能?」
「我信你。」
眾人也很意外,還以為宋瓷會從編輯裡提拔一個,冇想到竟然將這麼重的擔子給了一個丫鬟。
宋瓷倒不是任人唯親,隻是這個月她已經見識了琥珀的能力,雖然善有欠缺,卻足以獨當一麵。
更何況,娛樂版的主力是女人,聚焦多是後院之事,女人對八卦往往比男人更敏銳。
眾人聽完解釋,也是恍然大悟,紛紛表示配合。
琥珀雖然忐忑,可被委以重任,還是很高興,立馬錶態,會加倍努力。
她不能辜負小姐的期望。
宋瓷看著她激動地落淚的樣子,掏出賣身契還給了她。
琥珀一看撕碎的賣身契,直接哭了。
「小姐,你不要奴婢了,嗚嗚……」
「別哭,傻姑娘,我不是不要你,你以後是主編了,需要良籍,總不能還做奴才。」
「奴婢不要離開小姐,奴婢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奴才,嗚嗚嗚……小姐,別拋棄奴婢……」
宋瓷:……
一臉無奈。
「行行行,別哭了,我又冇有趕你走,隻是換個戶籍,以後你照樣可以伺候我,等你出嫁了,再走也不遲。」
「奴婢不嫁,奴婢永遠伺候小姐,嗚嗚嗚……」
琥珀哭得更凶了,快嚇死她了。
宋瓷卻笑了,想起前世的狼狽,今生的琥珀已經開啟了嶄新的人生,不在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丫頭。
給琥珀良籍,宋瓷也冇有厚此薄彼,也還了翠珠自由。
翠珠也是嚇著了,雖冇有琥珀誇張,也狠狠哭了一場。
在宋瓷的再三保證下,不會將她攆出府,才懨懨地收下戶籍。
宋瓷無語,不是,良籍,多少人求之不得,這兩丫頭還嫌棄上了?
真是……
琥珀成了主編,不能長時間貼身伺候。
宋瓷索性提了紫鳶做一等丫鬟,貼身伺候,更方便保護。
翠珠負責屋內,綾羅負責院子。
各司其職。
安排好一切,眾人敞開了吃,直吃到月落西山,宋瓷才晃晃悠悠上了車。
蔡亭舒有些擔憂地望著女兒。
「小瓷喝多了,要不我去送送。」
「娘,我去鬆……小妹。」
「你說話都大舌頭了,還是趕緊回府歇著吧!」
「娘,大哥,我冇事,你們都回去吧,時候不早了,一來一回還得折騰,有夜梟和紫鳶護著,誰敢動我!」
「行,你小心點。」
三人告別,各自踏上歸路。
宋瓷一上馬車,翠珠就貼心地送上醒酒茶。
她抿了一口,腦子有些暈,疲憊地靠在車廂上休息。
馬車晃悠,宋瓷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馬車突然停下了。
「大小姐,快醒醒……」翠珠緊張地喊,搖晃著宋瓷。
「到了?快扶我下車,我要睡覺。」
「宋大小姐,別來無恙。」
宋瓷揉著發脹的腦袋就要下車,突然被一道冷寂的男聲震得一個激靈,就見眼前馬車內成緩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四皇子裴灼正坐在馬車內,眸光不善地看著她。
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眸色深邃幽暗,瞥過來時,目光冷冽,透著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不同於平日的光風霽月。
多了幾分清冷,令人心頭一顫。
宋瓷傻笑。
「四殿下,好帥!」
裴灼:……
這女人在說什麼鬼話?
宋瓷晃晃悠悠下了車,走到裴灼車下,抬頭看著他,眸光清澈,將他整個人圈在了眼底。
歪頭一笑。
「四殿下,這是在逛街?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四殿下長這麼好看,就不怕被歹人劫色?」
裴灼沉默了。
追風都驚了。
宋瓷這是在調戲殿下?
她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京城裡哪個不怕死的敢惦記殿下?
完了完了,這丫頭死定了,他不由替宋瓷捏了一把冷汗。
此時暗中還有一道身影正盯著兩人,死死盯著四皇子的動作。
倘若他敢動小妹半根汗毛。
他不介意殺一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