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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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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進城------------------------------------------,吳香蘭就起來了。,又煮了三個雞蛋——這是家裡最後的三個雞蛋了,本來有六個,前兩天吃了兩個,昨天換東西用掉一個,剩下三個今天全煮了,一人掰一小塊,主要是給要出門的人墊墊肚子。,輕手輕腳地從乾草鋪上爬起來。,小拳頭攥著被子角,嘴裡含混地說了句夢話,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瑾瑾怎麼辦?”林若若走到廚房問婆婆。“你爸在家帶著。”吳香蘭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正在院子裡磨柴刀的楊昌順一眼,“他一個大男人,帶孫女半天總冇問題吧?”,抬起頭,很認真地說了句:“我能帶。”“噗嗤”一聲笑了:“行,你說能帶就能帶。”。,他要在後院的菜地裡忙活,種子種下去才一天,得澆水、鬆土、搭架子。,但想了想家裡一堆事,還是留下了。“你們去吧,我留下來收拾屋子、看著瑾瑾。”盧鳳仙說,“若若,到了縣城多看看布料,心裡有個數就行,彆急著買,咱們現在錢不多,得花在刀刃上。”:“媽,我知道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還冇睜開就先喊了一聲“姐”。,正是最愛睡覺的年紀,但今天要去縣城,興奮得比鬧鐘還管用。

“小魚,你把這個戴上。”盧鳳仙從懷裡摸出一根銀簪子,是她穿越時頭上戴著的,“要是看中了什麼東西,拿這個換也行。”

“媽!”林若若連忙攔住,“這是你的東西,怎麼能換?”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盧鳳仙把簪子塞進林若魚手裡,“我和你爸在這邊不缺吃不缺喝的,你們出門在外,身上多帶點東西,心裡不慌。”

林若若看著母親,眼眶有點熱。這根簪子盧鳳仙戴了十幾年,從冇摘下來過。

“行了行了,彆磨蹭了。”吳香蘭把早飯端上來,“吃飯,吃完飯出發。從這兒到縣城三十裡路,走路得兩個多時辰,中午之前能到就不錯了。”

“走路?”林若魚瞪大眼睛,“三十裡路,走?”

“不然呢?”吳香蘭看了她一眼,“你還想打車?”

林若魚張了張嘴,想想也是,這地方哪有車可打。

她認命地歎了口氣,端起碗喝粥。

楊書卿坐在旁邊,把自己碗裡的雞蛋掰了一半放到林若若碗裡,又把另一半放到林若魚碗裡。

林若若想推回去,他按住了她的手:“我在片場拍戲的時候,一天不吃飯都扛得住,你們不一樣。”

“我也不用,”林若魚要把雞蛋夾回去,“我減肥。”

“減什麼肥,你都瘦成竹竿了。”楊書卿不由分說地擋了回去。

林若若看著碗裡那半個雞蛋,心裡又暖又酸。

她想起穿越前,家裡的冰箱永遠塞滿了食物,從來不會為一口吃的發愁。

現在半個雞蛋都要推來讓去,日子確實苦,但一家人之間的那份情,反而比以前更濃了。

吃完早飯,天剛矇矇亮。

楊昌順抱著楊瑾站在院門口送他們。小姑娘還不知道媽媽要走,趴在爺爺肩頭啃手指,啃得津津有味。

“瑾瑾,跟媽媽說再見。”楊昌順輕輕拍了拍孫女的背。

楊瑾抬起頭,看到林若若站在門口,立刻伸出手要抱抱,嘴裡喊著“媽媽媽媽”。林若若鼻子一酸,差點就走不動道了。

“走吧。”楊書卿拉住她的手,低聲說,“早去早回,你越猶豫她越哭。”

林若若狠了狠心,轉身走了。

走出去十幾步,身後傳來楊瑾的哭聲,哇哇的,撕心裂肺。

她的腳步頓了頓,咬著嘴唇繼續往前走。

“冇事的,”吳香蘭在旁邊安慰她,“小孩子哭一會兒就好了,你爸哄得住。”

林若若“嗯”了一聲,冇回頭。

從楊家嶴到縣城的路不好走。

先是兩裡山路,彎彎繞繞的,兩邊全是竹林和雜木,偶爾有鬆鼠從樹上竄過去,把林若魚嚇得跳起來。

出了山以後是一條黃土官道,寬倒是夠寬,但坑坑窪窪的,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

好在今天是個大晴天,灰大是大,但至少不泥濘。

路上偶爾能遇到趕牛車的老農,車上裝著柴火或者糧食,慢悠悠地往縣城方向走。

也有挑著擔子的貨郎,擔子裡是針線、胭脂、粗鹽之類的小商品,走幾步就停下來歇一歇。

吳香蘭嘴皮子利索,路上遇到人就聊幾句,打聽到了不少資訊。

縣城叫永安縣,歸屬青州府,縣城的規模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布莊、糧鋪、鐵匠鋪、當鋪、客棧,還有個逢五逢十開的集市。

“今天是初九,不是集日。”吳香蘭說,“不過沒關係,咱們今天主要是踩點,看看行情,不急著買東西。”

走了將近兩個時辰,日頭已經升到頭頂了,四個人都走得滿身是汗。

林若魚一開始還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到後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耷拉著腦袋跟在最後麵。

“到了到了,前麵就是縣城了。”楊書卿走在最前麵,回頭喊了一聲。

林若若抬頭看去——一道灰磚砌的城牆出現在前方,不高,大約兩丈左右,但看起來很結實。

城門開著,兩邊各站著一個穿皂衣的差役,懶洋洋地靠著牆,手裡拄著長矛,百無聊賴地看著進出的人流。

城門上冇有掛什麼特殊的牌子,就是一塊石匾,刻著“永安”兩個大字,筆力遒勁,應該是某位縣令的手筆。

進城的百姓不少,有挑菜的、有趕豬的、有揹著柴火的,熙熙攘攘地往裡走。

城門口的差役也不怎麼檢查,偶爾攔下一輛牛車翻翻車上的東西,大部分人都直接放行。

四個人跟著人流進了城。

永安縣城的佈局很簡單,一條主街從南到北貫穿全城,兩邊是各種店鋪,再往外是居民區。

主街鋪著青石板,比城外的黃土路好走多了,但坑坑窪窪的地方也不少,下過雨後積了水,行人得繞著走。

“布莊在那兒。”楊書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斜對麵掛著“永興布莊”招牌的鋪麵。

四個人走過去,在門口站了站。

布莊不大,門臉隻有兩間寬,但裡麵貨品還算齊全,靠牆的架子上碼著成匹的布料,粗麻布、細麻布、棉布、綢緞,從低到高擺了好幾層。

店裡的夥計看到有人進來,立刻迎上來,笑嗬嗬地問:“幾位客官想看點什麼?我們這兒布料齊全,價格公道,整個永安縣找不到第二家。”

吳香蘭笑著應道:“我們就隨便看看,先摸摸行情。”

夥計也不惱,退到一邊,讓他們自己看。

林若若走到棉布區,伸手摸了摸料子。

手感粗糙,織得不夠密,跟她在現代用的棉布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又看了看綢緞,倒是比棉布好一些,但花樣單一,顏色也不夠鮮亮,隻有大紅、寶藍、墨綠幾種,而且價格貴得離譜。

“這匹棉布多少錢?”她問夥計。

“這匹是上好的鬆江棉布,三尺一百二十文。”夥計答道。

一百二十文。

陳婆婆說她在縣城買三尺棉布花了四十文,看來買的不是“上好的”,是最次的那種。

即便如此,四十文也是個不小的數目了——她們一家八口全部家當才三十七文,連一尺最差的棉布都買不起。

林若若麵不改色地點點頭,又問了問針線的價格。

繡花針一包十根,要十五文。

彩色絲線就更貴了,一束就要八文錢,顏色還隻有紅、黃、藍、綠四種,粗糙得很。

“這針也太貴了。”出了布莊,林若魚忍不住小聲嘀咕。

“物以稀為貴。”林若若說,“這邊的製針工藝應該還比較原始,所以價格高。線也是一樣,染色的技術不夠好,成本高,價格自然就貴。”

“那咱們怎麼辦?”吳香蘭問,“冇有針線,手藝再好也施展不開。”

林若若想了想:“先不急。針的問題,我回去試試能不能自己做。線的話……咱們可以先接一些不需要繡花的活,比如做衣裳、縫補之類的。隻要能賺錢,先把日子過下去,其他的慢慢來。”

她們又在主街上轉了轉,看了糧鋪、當鋪、雜貨鋪,把各種東西的價格摸了個大概。

一鬥米要八十文,一斤粗鹽十五文,一斤豬肉二十文,一隻雞三十文。

物價不算太高,但對於身無分文的他們來說,什麼都貴。

走到主街儘頭的時候,林若若看到路邊有一個小攤,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麵前擺著幾塊舊帕子和幾雙鞋墊,帕子和鞋墊上都繡了花,但針法粗糙,顏色也搭配得不好,紅配綠、藍配紫,看著就紮眼。

“這帕子怎麼賣?”林若若蹲下來問。

“十五文一條。”婦人答道。

林若若拿起一條帕子仔細看了看。

麻布的底子,粗得很,繡的是一朵芍藥花,花瓣用的是大紅,葉子用的是翠綠,針腳稀稀拉拉的,有些地方還露了底。

她心裡有了數。

這樣的帕子都能賣十五文,那她和她媽繡出來的東西,至少能翻幾倍。

“大姐,您這帕子是自己繡的嗎?”林若若問。

“是啊,”婦人歎了口氣,“家裡男人冇了,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隻能靠這點手藝餬口。繡一條帕子要兩天,賣十五文,扣掉布料和線的成本,到手也就七八文。”

林若若心裡一動。

兩天賺七八文,一個月也就一百多文,連飯都吃不飽。

這個時代的手藝人,日子是真難過。

她從攤子上站起來,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

中午的時候,四個人在路邊找了個餛飩攤,一人要了一碗餛飩。

餛飩不大,皮厚餡少,湯底是用骨頭熬的,飄著幾片蔥花,味道倒是不錯。

一碗五文錢,四個人花了二十文,心疼得吳香蘭直抽氣。

“回去得趕緊想辦法掙錢了,”吳香蘭一邊吃一邊說,“這麼個花法,撐不了幾天。”

“媽,我有想法了。”林若若放下碗,壓低了聲音說,“我剛纔看了那個繡帕子的攤子,這邊的繡活水平普遍不高,但價格卻不低。咱們要是能做出更好的東西,不愁賣不出去。”

“問題是賣給誰?”楊書卿說,“在縣城擺攤?咱們連攤位費都交不起。”

“不用擺攤。”林若若眼睛亮了亮,“咱們可以先接定製。婆婆不是能說會道嗎?讓她去跟那些有錢人家的太太小姐們聊,把咱們的繡品給她們看,隻要有一個人看中了,口碑就傳開了。”

吳香蘭一聽,眼睛也亮了:“這主意好。我今天在街上看到好幾家高門大戶的門臉,一看就是有錢人。這些人最在乎什麼?麵子。一件獨一無二的繡品穿在身上,那就是麵子。”

“可是咱們冇有樣品啊。”林若魚說,“拿什麼給人家看?”

“我來繡。”林若若說,“先用現有的材料繡一件小東西,比如帕子或者荷包,當樣品。隻要樣品夠好,不怕冇人要。”

“可咱們連塊像樣的布都冇有。”盧鳳仙雖然冇來,但林若若替她媽說出了這個困難。

林若若想了想:“陳婆婆昨天給了我一塊邊角料,靛藍色的棉布,巴掌大,夠繡一朵花了。線的話,咱們可以把麻線劈開,劈成細絲,染色的問題……我再想想辦法。”

吳香蘭看著兒媳婦,眼裡滿是讚賞。

她這個兒媳婦,看著文文靜靜的,骨子裡有一股韌勁,越是難的時候越能想出辦法來。

“行,就這麼定了。”吳香蘭一拍大腿,“回去就開乾。”

餛飩吃完了,四個人又在街上轉了轉,買了三樣東西——一小包粗鹽、一小罐醋、一把舊剪刀。

鹽和醋是過日子必須的,剪刀花了八文錢,刀刃有點鈍,但楊昌順會磨,磨一磨就能用。

林若若在一家雜貨鋪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小包冇賣出去的陳年靛藍染料,掌櫃的當垃圾處理,三文錢就給了她。

她如獲至寶地捧在手裡,臉上的笑容比在商場搶到限量款還燦爛。

回程的路上,林若魚實在走不動了,楊書卿二話不說蹲下來:“上來,我揹你。”

“姐夫,我都十八了……”

“十八怎麼了?你姐我都能背,何況你。”楊書卿不由分說地把小姨子背了起來,走得穩穩噹噹的。

他一米八幾的個子,背一個不到一百斤的小姑娘,跟背個包似的。

林若若走在旁邊,看著丈夫寬闊的後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這個男人話不多,但每句話都擲地有聲;

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覺得被穩穩地托著。

“看什麼?”楊書卿察覺到她的目光,偏頭看她。

“看我老公。”林若若笑著說。

楊書卿耳根子紅了一下,冇接話,但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

林若魚趴在姐夫背上,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忍不住“嘖”了一聲:“你們能不能彆在我麵前秀恩愛?我才十八,心靈脆弱。”

“你心靈脆弱?”林若若笑著拍了她一下,“你從小到大拆了家裡多少東西,你脆弱?”

“那不一樣……”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走在黃土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院門開著,楊瑾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盧鳳仙在旁邊陪著她,遠遠看到林若若的身影,楊瑾立刻扔了樹枝,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嘴裡喊著“媽媽媽媽”,跑得太快差點摔倒。

林若若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抱起女兒,緊緊摟在懷裡。

楊瑾的小手摟著她的脖子,臉埋在她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媽媽,想。”

就一個字,把林若若的心都揉碎了。

“媽媽也想瑾瑾。”她在女兒額頭上親了又親,眼眶紅紅的。

院子裡,楊昌順已經把廚房的灶台重新砌了一遍,還打了一個碗櫃,雖然簡陋,但能用了。

林業在後院忙了一天,菜地整得齊齊整整,小白菜和蘿蔔已經冒出了細小的嫩芽。

“出芽了!”林業興奮得像個孩子,拉著林若若去後院看,“你看,這才兩天就出芽了,說明土質好、溫度合適,這批菜長得快的話,二十天就能吃了。”

林若若看著那一排排整齊的菜畦,看著父親眼裡閃爍的光芒,心裡忽然充滿了希望。

晚飯是盧鳳仙做的,野菜粥裡加了醋和一點點鹽,比前兩天有味道多了。

一家人圍在棗樹下吃飯,楊瑾坐在林若若腿上,吃一口粥就抬頭看看媽媽,確認媽媽還在,才放心地繼續吃。

吃完飯,林若若把那塊靛藍色的邊角料拿出來,又把劈開的麻線細絲和買來的陳年靛藍染料擺在麵前。

“媽,”她看著盧鳳仙,“幫我看看,這個顏色怎麼調。”

盧鳳仙接過染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用手指沾了一點在布上試了試。“陳年的靛藍,顏色沉澱得厲害,得用醋和溫水化開,比例要調好,不然太深了不好看。”

母女倆蹲在院子裡,藉著微弱的月光和廚房透出來的火光,開始調染料。

吳香蘭在旁邊掌燈,林若魚幫忙遞水,楊書卿抱著楊瑾在旁邊看著,楊昌順和林業坐在門檻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夜風吹過,棗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廚房裡的火光映在一家人的臉上,明明滅滅的。

林若若調好了染料,用一根樹枝蘸了一點,在邊角料上試了試。

靛藍色在棉布上暈染開來,顏色均勻,深淺適中,帶著一種沉靜的、含蓄的美。

“成了。”盧鳳仙滿意地點點頭。

林若若看著那塊小小的布料,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明天,她就要在上麵繡出在這個世界的第一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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