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致青春》的演員陣容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全權交給王全福去處理了。
陳家樂也不擔心他再次搞砸,這部電影跟給時宇峰的《烈日灼心》不同,《烈日灼心》起碼是高分電影,如果拍砸了他還會感到遺憾。
但《致青春》就完全不一樣。
純純就是一部拍出來收割韭菜的電影。
如果這次師兄王全福發揮得不錯,電影取得了不小的票房,那陳家樂就會按照規劃好的方案給他寫劇本。
劇本將主打都市、青春、愛情題材。
這樣的電影陳家樂腦海裡多著去了。
《小時代》,《匆匆那年》,《同桌的你》,《悲傷逆流成河》,《少年的你》,《最好的我們》,《左耳》,《七月與安生》,《誰的青春不迷茫》,《初戀未滿》.......
雖然這些電影評分都不高。
能賺錢啊!
電影的製作成本小,隻要票房能破億,就能夠回本。
剩下的都是賺的。
把王全福的事情放到一邊,時隔三個月,陳家樂又在辦公室裡接見了從海外趕過來邀功的韋恩斯坦。
“幹得不錯,電影能在海外取得如此成績,你當記首功。”陳家樂不吝讚揚。
韋恩斯坦這個胖子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個人能力是真不錯,這次《調音師》在海外的上映屬於非常成功了。
“這些都是您的功勞。”
韋恩斯坦跟陳家樂打交道多了,也放下了骨子裏的傲慢,學會了謙虛。
“《調音師》這電影您拍得太好了,每位走齣電影院的觀眾都對您的才華讚不絕口。”
“過獎了。”陳家樂笑著擺了擺手。
自家的事情自己知道,《調音師》隻不過是一部8.2評分的電影,隻是他用來試探海外市場的一塊踮腳石。
正常來說是達不到這樣的成績的。
但關鍵是這世界文娛被削了一刀,文娛水平整體偏低。原住民們都沒吃過啥好豬肉,突然遇到一道還算看得過眼的菜,紛紛忍不住上去嘗了一口。
這次的成功,更多是佔了市場空白的便宜。
“屬於你的那一份酬勞,我回頭會讓人打到你的賬號上。另外,鑒於你的出色表現,我會再獎勵一百萬美元作為獎金。”
《調音師》的海外電影票房是八千萬美元,製片方給出的票房分成比例為25%,大概是在兩千萬美元。
還得扣除稅收和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
其實能拿到手的利潤並沒有多少。
但陳家樂真正看中的並不是這些,他更看重的是下一部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這可是係統給的電影包。
能拿全額票房返現的!
這可比電影上映那些票房分成高多了。
而現在,陳家樂正是需要韋恩斯坦出力賣命的時候,還需要他為自己開啟北美電影市場呢,自然是先得給他一點甜頭。
要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世界哪有這麼好的事。
《少年派》還得讓他繼續跑發行呢。
現在跟荷裡活發行公司還沒搭上線,還不能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
聽到額外獎金,韋恩斯坦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欣喜。他從一個版權二道販子轉投陳家樂麾下擔任電影海外發行經理為的是什麼?
真以為是為那個電影發行經理人的夢想?
去他狗屁的夢想。
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錢嗎?
給陳家樂當電影發行經理可比二道販子賺得多了,這也是為什麼他對陳家樂如此恭敬的原因。
因為陳家樂能帶著他賺錢呀。
如果等哪一天,陳家樂再也沒法帶他賺錢了,這傢夥肯定頭也不回就走人。
成年人的世界永遠隻有利益,沒有忠誠。
“太感謝您的信任了!”韋恩斯坦興奮站起身來,微微欠身,“我一定再接再厲,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陳家樂抬手示意他坐下,又與他詳細討論了王全福《錄影廳的故事》海外版權銷售事宜,這些瑣事都談妥後,才進入正題。
“你覺得我們的電影能在北美上映嗎?”
陳家樂看著對方的眼睛詢問道。
目前北美是全球電影票房最高的市場(包括美國、加拿大和波多黎各),2012年整年北美的電影總票房是108.31億美元。
其次纔是中國。
2012年國內隨著經濟快速發展,雖然形勢有所波動,但房地產跟附帶的娛樂場所在穩步建設著,最終在年底銀幕數量突破一萬,達到塊。
2012年國內總票房為27.8億。
中國成功超過日本的24.7億,成為全球第二大電影市場。
當然,跟目前的低迷的春節檔票房沒啥關係,票房回暖併發力還得等到下半年。
陳家樂自然想自己的電影能夠登陸北美,稱霸荷裡活。
誰規定隻有荷裡活電影在國內橫行霸道,國內的電影卻連想在北美上映都不可以,這不是在欺負老實人嗎?
原時空,自從2000年加入世貿,走入國際化,允許荷裡活登陸國內市場以來。荷裡活憑藉著工業化的電影製作模式,一直佔據著國內大部分電影市場份額。
國內電影人也不是沒有努力反抗過。
他們也想著集中力量辦大事,也搞大製作電影跟荷裡活電影對抗。
《英雄》《臥虎藏龍》《無極》《黃金甲》......這些大導演,大製作的電影其實都是用來抵抗荷裡活電影的。
隻是慢慢的發現,荷裡活的流水線作業實在厲害了,自己好不容易集中所有資源,花費無數人力物力才拍攝出一部電影,而荷裡活隨隨便便就能製作十幾部。
在這種力量麵前雙方實力太過懸殊。
認清現實後,國內電影人後來也就不搞大製作電影了,轉而進入小成本電影時代。
為了保護本土電影產業,還有了‘國產保護月’的說法,就是每年這個月份,外國電影沒法在這期間上映。
幸好的是,每年都能有幾部電影票房成績讓人眼前一亮,總有一兩部電影在荷裡活的圍剿中倖存下來。
不至於讓國產電影在電影行業輸得太慘。
這種情況從2000年開始,直到2018年才結束,荷裡活電影在國內足足統治了18年。
陳家樂:“我也要讓荷裡活設個‘保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