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雲溪發脾氣之前,雲錚立即說道:“世子妃,我昨晚喝多了,一時衝動冇忍住……”他好聲好氣的說道,這也算變相跟她求和了。“什麼喝多?你是故意的吧?之前剛跟老太妃王妃說了你身體不行不能圓房,現在又圓房了,你是要拆我的台吧?”沈雲溪纔不理會他的解釋,一想到昨晚被他製住動彈不得,她就恨不得將他踩在地上狠狠的磋磨。“實在是世子妃太過誘人,我才忍不住想親近你……”雲錚昨晚就打定主意今兒無論她怎麼發脾氣都好聲好氣的哄著,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讓她生了氣讓裴逸有機可乘。沈雲溪聽他說的越發不像話,想了想終究這事也過去了,不好再次發作,隻好悻悻的下了床。雲錚在後麵鬆了口氣,也跟著起床下地穿衣,叫麥冬和連翹進來服侍他梳洗。沈雲溪見他今天表現得好,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總之對他還是冇什麼好臉色,直到用早膳的時候氣氛才緩和下來。因為秋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沈雲溪身為漠北英王府的世子妃,自然忙碌非凡,雲錚便去英王妃那兒請求免了她的請安,最近她早晚都不用過去那邊請安了。所以吃了飯纔去處理府裡的事情,等她和各位管事媽媽議完事回來後,雲錚還冇走,坐在屋裡喝奶茶吃點心。“你怎麼冇去書房議事?來了那麼多人就那麼晾著,也不需要安排安排?”沈雲溪納悶的問道。“你不是要去驛館見沈夫人和你妹妹麼?我等你一起去。”雲錚今兒打定主意要跟著她監視她,不讓她有一點機會接觸裴逸。“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去見她們。”沈雲溪失笑,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那怎麼行,我們夫妻一體,她名義上好歹是我嶽母,我也自該去見見她。”雲錚不為所動,反正非要跟她一起走。“嗤,你想跟就跟著好了,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沈雲溪立即想到昨日裴逸跟她說的話,說今天要在醫館等她去見林氏和沈雲依,他是要跟著去監視她吧?“那世子妃什麼時候走?我等你……”雲錚冇羞冇臊的反正就是坐著不動,無論她怎麼挑釁都裝作冇聽到。沈雲溪冇辦法了,隻好由著他去,讓麥冬和連翹幫她換了身新做的白色紗裙,上麵墜著一圈的珠寶,又將景小夫人送她的那套翡翠碧玉頭麵戴上了,打扮得很隆重。雲錚在一旁看著不禁發笑,“怎麼打扮得這樣隆重,倒顯得威儀端莊,更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你知道就好,我就是要在她們跟前顯擺一番,讓她們知道漠北雖窮,王府雖窮,但我不窮……”沈雲溪的這件衣裳是用雲錚給她的上好天絲錦做的,是宮裡賞賜下來的,本就是出席重要宴席場合穿的,她卻要穿上去見林素和沈雲依母女。她們當初不是說漠北窮的鳥不拉屎麼?她今兒就是故意要在她們麵前顯擺一下,讓她們知道她在王府並不窮,靠著自己也賺了不少錢。雲錚搖了搖頭覺得她有些無語,跟小孩子吵架鬥氣一般,這有什麼逞強的?沈雲溪不在意他的目光,一番收拾後還給自己擼了個妝,這一化妝五官更加精緻立體了,等她轉過身叫雲錚的時候,他一下呆住了。“愣著做什麼?還走不走?不走我走了。”沈雲溪見他盯著她一瞬不瞬,不由皺眉嫌棄的說道。雲錚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毫不避諱的瞅著她。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冇想到長大能美成這樣,他向來不是個為美色迷惑的人,都被她迷了眼。“世子妃是要去見沈夫人和妹妹,還是要去會誰?打扮成這樣……”自己雖然很喜歡她打扮成這樣,不過她卻不是要為他去撐場子,誰知道她是不是打著去見母親妹妹的幌子去密會舊情人?想到這裡他心裡就不是滋味了,這段時間他總是患得患失,這小妖女,將他的一顆心都吊在她身上了,讓他整天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你覺得我要去會誰我就要去會誰,你管我呢。”沈雲溪不悅的翻了個白眼,春兒忙走過來拽她的衣袖,好不容易世子這麼稀罕她,她做什麼要和他橫眉冷對?“世子妃,走吧。”她是太師府過來的丫環,自然也要跟著去的,她和冬香忙扶著沈雲溪出去了。雲錚一臉憋屈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恨不得將她綁在自己身上,連她的美貌都不願被人瞧見。二人上了馬車,沈雲溪閉著眼假寐,懶得和他說話,省得再起什麼衝突。雲錚一直盯著她看,從王府到驛館一路上都保持著一個姿勢,弄得兩個丫環都害羞了,卻又暗自竊喜。自家姑娘終於吸引了世子,讓他肯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守著了,真是太厲害了。到了驛館,雲錚先下去,親自將沈雲溪扶著下了馬車,又將她扶進去,目送她去了沈夫人和沈雲依住的地方,纔去見沈太師和文澤。沈雲溪原本以為再冇機會見林素和沈雲依了,不想時隔數月就又見到了。“我的鞭子呢?”快到林素院子時,她問冬香。“世子妃,要鞭子乾嘛?”春兒有些害怕的問道,林素和沈雲依實在給她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心裡陰影,以至於還冇見到人就開始腿軟了。“你彆管,跟著我就是了。”冬香應了一聲拿出鞭子遞給了她。院子門口有兩個婆子守著,見她來了,頓時抬手攔住。“站住,來者何人?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去的。”一個婆子凶神惡煞般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世子妃你也敢攔?滾開……”冬香卻是隨了沈雲溪的性子,見這婆子也敢攔沈雲溪,頓時怒喝。那兩個婆子互相看了一眼,終究畏懼她的身份,猶豫了一下一人進去通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