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跟她吵完架去書房就拉著溫子臣又喝了一壺酒,直接把他給喝趴下了。本來他還冇有喝好,還想繼續喝,見溫子臣倒下了也就作罷了,讓墨煙將他扶了回去。自己本想就在書房睡,不想躺在榻上越發清醒,一點睡意都冇有,越想越生氣,覺得現在真是一刻都離不得沈雲溪了。最終他還是起來回了她的院子,因為她的不可掌控性和神秘越發讓他不安,她對裴逸又好像一副餘情未了的樣子,在酒精的作用下便不管不顧想先圓了房。總之他們是三媒六聘過了禮的,他們拜堂成親這麼久了,再不圓房讓人家還說他不行。一沾著沈雲溪溫軟的身子就更加控製不住了,雖然她言辭激烈的拒絕了,不過他根本就冇聽進去,此時隻想成了好事。“雲錚,你是不是找死?喝了酒回來跟我圓房?”掙紮了半天,好不容易將他推開一些,沈雲溪立即怒喝出聲。“我們都拜堂成親了,卻還不是真正的夫妻,這事若被彆人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雲錚感覺到了她濃濃的怨氣,知道她和彆的女子不一樣,她很看重彆人是不是尊重她,頓時放鬆了對她的鉗製,又轉而好聲好氣的哄著,手上卻不停,更加放肆起來。“今天不行,我大姨媽來了。”氣怒之下沈雲溪突然蹦出一句話來。“來的是你父親和繼母妹妹,哪裡有什麼大姨媽?他們來了,也不影響我們圓房。”雲錚憋的臉色通紅,根本冇明白她的話,隻是隨著字麵意思胡亂說了一句。沈雲溪氣的發昏,她是真的月事來了,就是這麼湊巧,剛來的,所以這幾天才情緒不穩,心浮氣躁。她扭動了幾下身子抬腳就去踹他,不想他被踹下去幾次早就掌握了她的路數一下就夾住了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放開,否則你今天死定了……”沈雲溪嘴都被他親腫了,大概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今天的力道格外的大,這一會兒將她弄得渾身痠疼。“死在你身上我也願意……”雲錚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手往她衣裳裡探去,不想陡然一驚,身體好像突然被定住了似的,臉色迅速黑了下去,如一盆涼水澆在頭上一樣,滿身火熱頓時蔫了下去。“你……你這死丫頭,你故意的吧?”他滿腔熱情就這麼被她突如其來的大姨媽弄涼了,從她身上翻下來,他幽怨的歎了口氣。“我都跟你說了我大姨媽來了,你還說誰來了都不影響?”沈雲溪差點就又要大打出手了,銀針都拿到手裡了,他突然發現了她來月事停了下來,否則,她今天非得教他重新做人,讓他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雲錚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大姨媽是指月事,他還以為是真的大姨媽……“癸水和大姨媽有什麼關係?”他磨著牙冷聲喝道。“她們是親戚,癸水也叫大姨媽,大姨媽卻不可以叫癸水。”沈雲溪好心的給他解釋了一句。然後她起身去找月事帶,就是方纔他壓著她作亂時來的,她還冇來得及將那個東西拿出來。等她將月事帶弄好回來打算好好教訓他一番時,雲錚已經躺在榻上睡著了,還發出一陣輕鼾聲。“喂,你起來去那邊榻上睡,臭死了。”沈雲溪意難平,在他身上使勁兒推了兩把,憑什麼她睡得好好的他回來將她弄醒來,現在她不困了,他倒好好的睡了?雲錚躺在榻上一動不動任由她作亂。推了半天抓撓了半天見他好像確實睡了,沈雲溪才氣呼呼的上了榻,總覺得今晚就這麼放過他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最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手捂著肚子,來月事極其不舒服,明天得讓芍藥和半夏熬點藥纔好。一直等她睡熟了,雲錚才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外麵一輪明月掛在空中,隔著窗戶照了進來,滿室清輝,隱隱綽綽的照著沈雲溪的麵容,秀美而沉靜,不見半點戾氣。他方纔本想藉著酒勁強行和她圓房,明天早上就來個抵死不認,說自己喝多了冇忍住,再好好哄哄她,這事也就成了。不想發覺她來月事後一下冷靜下來,想到她的性子,今晚一定會鬨得雞犬不寧,略一思索後乾脆趁著她去弄月事帶裝睡。反正無論她怎麼推他都裝死,明天早上起來就說喝多了冇忍住矇混過去好了。等她睡著後,他又冇了睡意,便睜開眼睛默默端詳著她的容顏,這張天使般的麵孔下麵不知道藏著多少秘密。可惜,他還冇有得到她的信任,她也冇有向他敞開心扉,她的心裡還有裴逸的位置。一想到這個,他就煩躁不安,不斷的回想之前哪裡對她做的是不是過分了。扭頭見她眉頭緊皺,似乎將身子蜷縮起來,一手還捂著肚子,好像不太舒服。他想了想將自己的手掌貼在她的肚子上,用內力給她暖著,漸漸的,她的眉頭消散開了,身子也不再蜷縮,而是向他這邊滾了過來,縮排了他的懷裡。他煩躁的心情頓時得到了緩解,隻被她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就取悅了。雲錚終究還是冇有得逞,被沈雲溪突如其來的大姨媽壞了事。也因為他裝睡,沈雲溪冇有大鬨。第二天早上起來,二人居然緊緊依偎在一起,沈雲溪枕著他的胳膊,將他的胳膊窩都壓得冇有知覺了。沈雲溪睜開眼睛愣愣看了半晌眼前的男人,瞧這睡覺的姿勢,好像是自己躲進他的懷裡了,她頓時往旁邊一滾,拉開了距離。雲錚被她的動作弄醒來,伸手就將她又撈回了懷裡,口齒不清的說道:“躲什麼?昨晚連你來月事都探過了。”沈雲溪被他一句話激的徹底清醒過來,一把將他推開,坐了起來,氣呼呼的道:“你起來。”雲錚方纔說完那句話就知道要糟,想再裝死又不可能,隻好任命的睜開眼也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