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原本是洗浴中心,靈氣復甦後,換了塊“超凡事務服務中心”的牌子,內裡依舊藏汙納垢。
附近居民都清楚,這地方明著是服務中心,實則是收保護費、放高利貸、幫人擺平事端的地下窩點,三教九流的人整日在此進出。
街道空曠,隻有幾名環衛工人清掃路麵的身影。
楚度身著金色盔甲,立在馬路邊,他看著麵前這八個大字的牌子,來到了大門前。
據點大門緊鎖,捲簾門緊閉,門上噴著鐵拳頭圖案,下方赫然寫著“鐵手會”三個大字。
他沒有敲門,右手直接按在捲簾門上,輕輕向前一推。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驟然響起,捲簾門中間瞬間凹陷,緊接著整個門體從門框上撕裂,轟然砸落在地,塵土飛揚。
楚度抬腳走入樓內。
一樓是大廳,原本的洗浴前台改成了辦公區,幾張辦公桌拚湊在一起,桌上堆滿賬本和檔案。
牆上掛著一張區域地圖,紅線標註清晰,哪條街歸誰管,哪個小區每月交多少保護費,一目瞭然。
樓梯口坐著兩個值夜班的打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捲簾門倒塌的巨響將兩人驚醒,他們猛地起身,慌亂地去摸腰間的武器。
“誰?!”
楚度不言不語,靜靜站在原地。金色盔甲在昏暗燈光下,如同凝固的火焰,自帶懾人威嚴。
兩名打手看清他的模樣,先是一愣,眼神裡滿是茫然。
他們見過修士、異能者,見過各類裝扮的超凡者,卻從未見過這般氣場的人。
這身盔甲不屬於任何時代,彷彿來自遠古蠻荒,帶著讓人本能屈膝的壓迫感。
“你……你是什麼人?”
一名打手結結巴巴開口,右手攥緊腰間短刀,刀身流轉著淡淡靈光,是件下品法器。
楚度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隻是一眼,那打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這不是靈壓,也不是殺氣,而是源自生命本質的威懾,他全身細胞都在瘋狂預警,讓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手中短刀哐當落地,聲響在寂靜樓道裡格外清晰。
另一名打手回過神,不敢應戰,轉身就往樓上狂奔,邊跑邊嘶吼:
“老大!有人砸場子!”
楚度沒有追趕,緩步踏上樓梯。
二樓是休息區,屋內的鐵手會成員被喊聲吵醒,紛紛沖了出來。
有人光著膀子,有人隻穿短褲,手裡握著刀棍,麵露凶光。
看到孤身前來的楚度,眾人沒有懼意,隻剩憤怒。
“哪來的雜種,敢來鐵手會撒野?”
“兄弟們,一起上,廢了他!”
為首一人率先衝來,拳頭裹著土黃色靈光,築基初期的修為全力爆發,這一拳足以擊碎青石。
楚度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拳頭狠狠砸在他胸口的金色盔甲上,盔甲毫髮無損,衝上來的打手卻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手臂骨骼寸斷,整個人抱著扭曲的胳膊癱倒在地。
其餘三人見狀,同時撲上。
楚度抬起右手,隨意一揮,沒有花哨招式,如同驅趕蚊蟲一般。
掌心瞬間炸開金色光暈,一道無形衝擊波席捲而出。
三人當場倒飛出去,硬生生撞穿身後牆壁,落入隔壁房間,被灰塵瓦礫掩埋。
剩下的鐵手會成員僵在樓梯口,雙腿打顫,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楚度從他們身邊走過,眼神都未停留,徑直走向三樓。
三樓樓梯口,站著一個光頭壯漢,三十多歲年紀,身材魁梧,頭頂紋著鐵拳頭刺青,身穿黑色皮夾克,胸口毛髮外露。
他雙手戴著黑色金屬拳套,拳套鑲嵌靈光靈石,靈力波動不弱,是件中品法器。
楚度輕易探出對方修為……築基後期,在無宗門背景的地下勢力裡,已是頂尖戰力。
“朋友。”
光頭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江湖人的蠻橫威壓,“不管你是誰的人,今天踩過界了,鐵手會不是你能鬧事的地方。”
楚度看著他:“你是鐵手會老大?”
光頭男人眯起眼:“我是二當家,有話跟我說。”
“我找你們老大。”
“老大不在。”光頭語氣越發不耐,“直說,你來幹什麼?”
楚度語氣平靜:“有人欠我爸一條腿,我來收賬。”
光頭先是一怔,隨即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欠腿?你爸算什麼東西,鐵手會經手的事多了,憑你一句話就算數?”
“三年前,老城區惠民巷,你們的人打斷一個中年男人左腿,就因為他交不起所謂的登記費。”楚度一字一句說道。
光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記不清具體是誰,這種欺壓普通人的事,鐵手會做過無數次,但惠民巷這個地方,他印象深刻,是鐵手會的斂財地盤。
三年前,確實有戶人家拒不交錢,他下令讓人出手教訓。
“是又怎麼樣?”光頭索性不再掩飾,挺胸抬頭,麵露囂張,“你就是那老東西的兒子?敢來尋仇?”
他目光掃過楚度身上的金色盔甲,眼神裡的警惕瞬間變成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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