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頭皮一麻,感覺大事不妙,“沈叔,他說的這個再生父母不會是你吧?他不會要感謝你吧?!”
【這個馬屁精,在這樣的場合還要拍馬屁嗎?!等一下大家都看過來了,好丟臉啊,怎麼辦?怎麼辦?!】
沈誌書也有點傻眼,“不至於吧?我也就昨天才知道他,今天才第二次見。”
淩霜也覺得這波是沖沈誌書來的,狠狠瞪他一眼,“早知道就不讓你來了,現在好了,大家跟著你一起丟臉。”
沈誌書很委屈,他是真跟賈不是人不熟呀。
他也沒想到對方這麼沒底線,變著花的往他身上蹭。
【我們是不是可以把沈叔推出去,假裝不認識他?】
沈誌書:“······”這會兒不是給零花錢的,最最最帥的沈叔了哈~~
淩霜開始從桌子底下踹他,“快點的,你換個位置,不然就出去躲一下,不要連累我們。”
跑腿回來的沈明軒幸災樂禍,“爸,你給我兩百萬,一會兒我就說我叫沈誌書~~~”
沈誌書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你想倒反天罡?”
“啊~~”沈明軒捂著腦袋,拖著椅子往旁邊挪,“那你離我們遠點,莫挨我~~”
淩霜三人有誌一同,齊帥刷拖著椅子離沈誌書遠遠的。
剛才還是吃瓜小分隊,轉眼間沈誌書就“眾叛親離”。
沈誌書:“······”
他抬頭,正好賈道仁目光炯炯、眼含熱淚的往這個方向看,眼看就要喊出他的名字——
“······指引了前進的道路,他就是沈——”
沈誌書用最淩厲的眼神瞪他,渾身氣場大開,大有“你敢說你就死定了”的威脅意味。
他甚至手掌一平一豎,做了個stop的手勢。
激情四溢,快要抱上大腿的賈道仁立馬卡殼了,“沈氏集團沈董”幾個字堵在舌頭上怎麼也不敢往外吐了。
不但如此,他還被沈誌書的眼神嚇出一身冷汗,匆匆應付幾句就下台了。
本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挑破沈董的身份,半推半就抱上了沈氏的大腿,沒想到沈董反應這麼激烈······
賈道仁冷汗漣漣,不敢硬往上靠了,甚至沒敢湊上來獻殷勤,就怕大腿沒抱上反而得罪了人。
逃過一劫,吃瓜小分隊鬆了一口氣。
沈誌書秋後算賬,悠悠說道:“人吶,果然隻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另外三人一眼,“就連自己的老婆兒子,親親侄女兒都一樣~~”
長長的調子說的淩霜三人心虛不已,尤其是喬安安和沈明軒。
他倆藉著宴席開始,夾菜的夾菜,倒酒的倒酒,沈明軒還主動給自家老爹扒蝦,別提多殷勤了。
喬安安給沈誌書盛了一碗湯,笑的諂媚,“沈叔,你喝湯,潤潤嗓子。”
【暖暖哇涼的心。】
沈誌書:“······”
【我沈叔還是帥的,一個眼神就嚇退了賈不是人。這渾身上下的氣勢,不愧是沈董。
正端著架子的沈誌書一下子就端不住了,嘴角上翹,眼尾上揚,一下子從霸氣沈董變成了和藹老沈。
他夾起盤子裏的蝦仁兒放到喬安安盤子裏,溫和的說:“安安,你也多吃點兒,你太瘦了,要好好補補。”
沈明軒扒蝦的手頓住,這下換成他心裏哇涼了,“老沈,那是我扒的蝦,你是不是也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沈誌書皺眉,“嗯?你什麼感受?你扒的蝦安安不能吃?她是你老師,將來有可能是你嫂子,你知不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知不知道什麼叫長嫂如母?”
喬安安:“呃~~~”
“我說的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沈明軒把扒好的蝦直接放到喬安安盤子裏,憤憤道,“我說的是我可以直接給二嫂扒蝦,不用經過你~~”
***
宴席開始沒一會兒,新娘子就換好衣服出來敬酒了。
結果第一桌還沒敬完,就貌似不適匆匆離開了。
一直關注她的喬安安眼睛一亮,【新娘子孕吐,這是回休息室休息了?】
沈家幾人連忙去看,果然隻看到新娘子匆匆離開的背影。
有意思的是不到兩分鐘,賈道仁也匆匆忙忙離開了。
喬安安心中發出尖銳的爆鳴:【呀!!這場婚禮最抓馬窒息的名場麵要來了嗎?!!】
【係統上寫的是賈道仁本家的一個堂兄弟,因看不慣賈道仁有點錢就得瑟,總是在他們麵前趾高氣昂裝大尾巴狼,靠拉踩他們來表現優越感,所以對賈道仁十分不屑,且暗暗嫉妒。因此,當他在新娘休息室撞破兩人的姦情後,一點沒留情麵,立馬宣揚出來,讓整個婚宴變成一鍋粥,賈道仁差點被他老婆砍成兩半。】
淩霜三人的吃瓜因子動了:這麼刺激的嗎?那還等啥,快點找最佳觀賞位置呀。
【上麵說的時間點兒應該就是現在。大瓜馬上就要爆炸,該找個什麼藉口去休息室看看呢?】
【都來參加婚禮了,要是不在第一現場吃瓜我會鬱悶的。】
喬安安腦子瘋狂轉動,拚命想用什麼理由出去纔不突兀。
結果沒等她想好,淩霜先開口了,“我吃好了,想去衛生間補個妝。安安,你要去嗎?”
喬安安眼睛一亮,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去,去,淩阿姨,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還沒站起來,沈誌書也放下筷子,“走吧,我陪你們一起,免得有人不長眼衝撞了你們。”
沈明軒一口乾掉杯子裏的果汁,說:“我也去。果汁喝多了,我得去放放水。”
其餘三人:“······”
連去衛生間都這麼默契,真好呢。
於是,吃瓜小分隊悄悄避開人群,一起出了宴會大廳去找衛生間。
說是要找衛生間,實則四人目標明確的順著金屬標牌上的標識,直奔新娘休息室而去。
隻是,還沒找到新娘休息室,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前麵一閃而過。
喬安安眼睛一亮,直覺那應該就是吃瓜第一現場。
她手一揮,“我知道新······衛生間在哪,就在前麵。”
其他幾人相當配合,直接忽略左手邊牆上的金屬標牌,標牌上是一個穿裙子的小女生以及洗手間三個大字。
幾人走近,果然看到走廊最後一間包廂門上用紅紙貼著“新娘休息室”幾個大字。
剛才那個人影也是在這裏消失的。
喬安安豎起耳朵,隱約聽到裏麵有說話聲,但是聽不清楚。
休息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上,不然他們也不可能聽到說話聲。
但他們也不好貿然進去呀,裏麵已經有兩撥人了。
螳螂——老賈的本家堂兄弟;蟬——老賈和新娘子。
他們四個是隻想吃瓜並不想捕食的黃雀。
突然,“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