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欺負我的時候就沒想過風水輪流轉嗎?”
田茜茜目光如冰,同時冰封住了的陳素和張拓。
“當年我每次被你們欺負的時候,我都在幻想今天,幻想把你們踩在腳下的這一刻。”
“為了這一刻我等了38年。”
田茜茜輕佻的用一根手指挑起陳素的臉,就像在欣賞、擺弄一個物件。
“當時覺得你是個龐然大物,壓得我每天都喘不過氣,我甚至想過去死,現在看來·····”
她嫌棄的一把推開陳素的臉,語氣嘲諷,“····你也不過如此。”
陳素癱軟在地上,看田茜茜的眼神既恨又怒還有不服,唯獨沒有歉意。
這個瘋子!
一件小事竟然記幾十年。
田茜茜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無語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心胸狹隘,一點小事記幾十年?”
陳素眼神憤恨,磨著牙說:“難道你不是嗎?”
田茜茜:“我可以承認我心胸狹隘,所以你對我的傷害我必須要報復回來;我也可以不承認我心胸狹隘,因為凡是讓我痛苦過的,都不是小事,都值得我永遠銘記,並且加倍報復回來。”
“所以,不管是哪種,你今天都活該。”
話落手起,田茜茜“啪啪”又扇了陳素兩巴掌。
喬安安雙手握在胸前,心中敬佩不已,【田阿姨真爽利,放在古裝劇裡就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俠女。】
淩霜點頭,她也喜歡田茜茜的性格。
此時的陳素髮絲淩亂,嘴角的血絲和臉頰上的巴掌印讓她看起來無比淒慘,再不復宴會開始時的優雅與從容。
不知道是誰“嘖嘖”兩聲,“沒想到當年風評極佳的校園女神私下裏竟然霸淩同學,真是人不可貌相。”
“造同學的黃謠,挑撥同學關係,亂搞男女關係,還未婚先孕,這哪是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啊?”
“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什麼校園女神不女神的,也就兩隻眼睛一個嘴巴,沒比其他人高貴多少。”
“都是靠男人捧出來的,現在失去了倚仗,可不就被打回原形了嗎?”
“國外的男人靠不住所以又跑回國內找,就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果然心靈美纔是真的美,你看褪去了外表的光環,昔日校園女神都被罵成翔了。】
沈明軒抱著胳膊點頭:有道理,以後我找女朋友一定要找個心靈美的。
七嘴八舌毫不掩飾的奚落與嘲弄讓陳素渾身顫抖,剛才摔那一下她的腳崴了,現在想站都站不起來。
她捂著臉,噙滿淚水的雙眼看著沈誌書,“誌書,我是為你纔回國的,你就任由她們這麼欺負我?”
沈誌書頭皮一麻,連忙擺手撇清關係,“你這話怎麼說的,你回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受邀參加一個歡迎宴,在這之前我們從未聯絡過,怎麼就叫為我回國?”
他還上前一步攬住淩霜的腰,“霜兒,你要相信我。”
淩霜用眼尾夾他一眼,“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別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陳女士你都快被黃河水淹死了卻還不死心。你要是把這份撬牆角、抱男人大腿的執著用到其他地方,那你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淩霜的話引起一陣鬨堂大笑。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也沒人顧及陳素的麵子了,想笑隻管笑。
嘲笑像風一樣無孔不入,笑的陳素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夠了。”
張拓趁田茜茜分神之際,忍著疼痛使了巧勁兒,終於把他的食指搶救出來。
他抱著麻木的食指,像殺紅眼的西班牙鬥牛,張牙舞爪的朝田茜茜衝來,“賤人,你今天死定了。”
沈誌書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擋在田茜茜麵前,“張拓,你敢。”
喬安安和沈明軒也一左一右站在了田茜茜兩邊,大有要幫她一起打架的意思。
張拓的火藥桶滋滋冒火花,眼看就要爆炸,卻顧忌著沈誌書不敢動手,“沈誌書,你走開,這沒你的事兒。”
沈誌書:“今天田茜茜的事就是我的事,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就是跟我沈誌書過不去。”
【嘻嘻,商場大佬的氣勢果然不是蓋的,就姓張的這慫貨肯定不敢動手。】
張拓的拳頭捏了又捏,卻不敢沖沈誌書比劃,因為他得罪不起。
田茜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她拍拍沈誌書的肩膀,說:“謝謝老同學了,你放心,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這個窩囊廢動不了我。”
張拓暴怒,“你說誰是窩囊廢?誰說我不敢動你?我······”
“你給我住手!”
隨著一聲暴喝,隻見一名鬢角發白,與張拓有五分相似的男人匆匆趕來。
張拓愣了一下,“大哥,你怎麼來了?”
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而是點頭哈腰的向沈誌書、淩霜和田茜茜道歉。
“沈董,沈夫人,張拓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在這裏代表張家鄭重向您道歉......還有田總,是我這個弟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張拓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五十多歲的人了,卻被他哥哥當眾嗬斥,還越過他道歉,任誰麵子上都過不去。
淩霜不耐煩聽商場上那些場麵話,拉著喬安安坐在旁邊喝茶。
陳素見沒人注意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她想悄悄溜走,卻被幾位老同學攔住,要請她去外麵“敘敘舊”。
這幾位老同學全部是女性。
單從幾人的動作表情就可以看出這個“敘舊”肯定不會太愉快。
淩霜輕笑,“看來陳素得罪的人不少,不過以前有男人護著,所以大家都忍著她。現在護著她的人不行了,大家就迫不及待算舊賬了。”
喬安安點頭:“所以什麼時候都不能幹壞事呀,會有報應的。】
“淩阿姨,田阿姨很厲害嗎?那個張拓的大哥對她點頭哈腰的,看起來忌憚的很。”
淩霜微微一笑,“田家是雲城第一納稅大戶,你說厲害不厲害。”
喬安安:“哇,那是挺厲害的。那田家是田阿姨做主嗎?”
淩霜點頭,“她藏的挺深。我也是剛知道原來田家真正的掌舵人是她。”
喬安安若有所思,“所以她今天是專門來報仇的?”
淩霜:“看樣子是的。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候一招製敵,是個有本事的。”
“不過張也與其說是忌憚她,不如說是有求於她。張家一窩蠢材,這幾年走下坡路走得厲害,他們應該是想在田家的新專案上分一杯羹。”
喬安安點頭,【這就跟係統上的內容對上了,前期隱忍,默默發育,直到手握大權,才把之前的屈辱報復回去,果然不簡單。】
【不愧是能幹翻兩個哥哥,一個姐姐的狠人,她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女,回到田家先蟄伏,然後伺機而動,慢慢掌握整個集團公司,堪稱現代版武則天。】
淩霜挑眉:田茜茜竟然是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