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到北京,賣的沒有買的精。
這句話還能這麼用嗎?
幾人恍惚了一下,仔細一想,竟然還挺貼切。
曲若瑩已經站起來,腦袋360度扭轉,眼睛瞪的像銅鈴,賊眉鼠眼的到處瞅。
李亞拉拉她,“你幹嘛?你好誇張,人家都在看你了。”
曲若瑩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勁兒直衝天際,“我想看看富婆姐和帥氣男長什麼樣兒。”
李亞趕緊捂住她的嘴把她按下來,“別找事,待會兒她要再說你看上她老公了。”
喬安安笑嘻嘻的往烤盤裏扔肉烤,“那就叫經理再補償我們兩盤肉。”
沈明信見她在烤盤裏東扔一塊西丟一塊,肉都打卷疊在一起了,輕皺眉頭,奪過她手中的夾子,自己動手烤。
喬安安絲毫不在意他嫌棄自己的手藝,還理所當然的把剛上的和牛往他那邊推推,示意他繼續烤。
沈明信抿抿嘴,認命的充當服務員。
林楊也驚掉了下巴,方言都飆出來了,“我滴個乖乖!女人也這麼猛嗎?”
曲若瑩鄙夷的看他一眼,“不要搞性別對立,主要是人狠,跟性別沒關係。”
李亞也是開了眼界,驚呼連連,“小保姆,小保姆的帥氣男朋友,還有富婆姐,這三人之間,感覺隻有小保姆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莫茉呲笑,“帥氣男朋友估計也不好過吧,按富婆姐的調性,這麼快就懷孕了,不得給他鐵杵磨成針呀。”
“撲哧!哈哈~~~”這是喬安安。
“咳咳!”這是林楊。
林楊漲紅了臉,“莫老師你,你這也······”
莫茉雙手環胸,無所謂的聳聳肩,“怎麼?覺得我說的太直白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嘛。”
喬安安憋笑憋的小臉通黃,“哈哈,不錯,確實是事實。”
【豈止磨成針呀,富婆姐姐30如狼,快把那男的整出心理陰影了。協議剛簽那會兒,富婆姐姐把他帶回老家辦婚禮,辦完婚禮就在老家住了兩月,那男的兩個月瘦了20斤,見到富婆姐姐小腿就打顫。】
“撲哧!哈哈~~~”這是曲若瑩。
“咳咳!”這是林楊。
“咳!咳!”這是李亞。
莫茉用水杯擋住嘴角,側過臉不看喬安安,並且在心中再次感慨,以後沒有喬老師的瓜吃她可怎麼活呀。其他人就算再怎麼轉達,也沒有現場聽喬老師的心聲精彩呀。
沈明信是最淡定的,手中不停翻著烤盤裏的肉,用餘光看了喬安安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半晌,他用夾子給喬安安夾了小半碗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聲音低沉,“喬老師,多吃肉,少想些有的沒的。”
喬安安的注意力全被焦香四溢的肉吸走了,根本沒注意他說的“有的沒的”是什麼意思,隻是胡亂點頭,滿意乾飯。
還不忘招呼其他人,“你們快吃呀,這可是我犧牲很大才換來的。”
曲若瑩下意識夾起一筷子就往嘴裏送,頗為感慨的說:“果然,隻要思路開啟,掙錢的方法就可以無限多。”
喬安安眼睛一亮,“對哦。”
然後黑黢黢的眼珠子就在林楊和沈明信身上來迴轉,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林楊渾身一僵,瞬間頭皮發麻,瑟瑟發抖的抱住自己,“喬老師,你別這麼看我,我是正經人,賣知識不賣身。”
喬安安:“······哦。我知道,林老師纔不是那樣的人。”
【想賣也沒那麼容易,也得碰到識貨的富婆姐啊。林老師長的還行,就是看著比較瘦弱,富婆姐估計看不上。】
林楊:“······”
【至於沈老師嘛~~~】
眾人豎起耳朵:沈老師怎麼樣?
【嗬嗬——】
其他幾人:嗬嗬是幾個意思?
隻有沈明信抿緊嘴角,斜睨她一眼。
這話要是說出來他還能分辨幾句,偏偏她什麼也沒說,讓他有氣都沒處撒。
眼見沈明信的臉越來越黑,李亞趕緊轉移話題,“租借男友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那真是一個敢租(借),另一個也敢(出)租啊。”
莫茉轉著杯子,一臉高深的說:“就他們這一團亂麻,估計後麵還有的掰扯。”
【可不是。現在小保姆天天去堵富婆,還到她廠子裏去鬧,逢人就說富婆姐是小三。但富婆姐是正經領證的,人家又不怕她,還嚷嚷她是第三者,破壞他們夫妻關係,還報警抓她。那個男的倒是完美隱身,在小保姆麵前表現的很無奈,因為當時租借男友是她同意的。在富婆麵前又想表現他情深義重念舊情,對小保姆百般維護。】
【總之,他就是個想多吃多佔的軟飯男。不過,被富婆姐摧殘過之後,他現在最想的是拿著富婆的錢和溫柔小保姆在一起,錢和命都要。】
其他幾人:“······”有人的不管長的怎麼樣,反正想的挺美。
曲若瑩嚼著嘴裏的肉,狠狠的說:“反正狗咬狗一嘴毛,三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李亞憤憤不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真說起來還是男人的責任大些。他要是真不願意誰還能強迫得了他?”
自從婚變,她就對男人這種生物深惡痛絕,恨不得全部除之而後快。
莫茉:“還是那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現場唯二的男人充耳不聞。
他們現在已經能很自覺的把自己這倆男人和“不是好東西”的男人分開看了,不然在陰盛陽衰,且歧視和階級明顯的辦公室,早就活不下去了。
***
五人邊吃邊討論,正說到要不要轉場第二輪的時候,右邊一桌突然爆發激烈的爭吵。
“楊偉,我的五十萬你到底什麼時候還?”
幾人循聲望去,喬安安一眼就認出了說話的就是她剛纔在衛生間見到的那個女人。
【咦?是她!】
幾人:誰?
【她難道就是被小姑子和老公聯手騙了五十萬的原配?】
幾人:哦,原來是她呀。
已經知道前情提要的幾人立馬進入了狀態,興緻勃勃的現場吃瓜。
【原來他叫楊偉(陽痿)呀,怪不得,名字起的就很猥瑣,怪不得凈幹些小腦萎縮的事兒。】
幾人:吐槽的沒毛病。
隻見女人滿臉怒火的瞪著小平頭男人——楊偉,聲音裡透著絕望,“那是我爸的賠償款,你連我爸的賠償款都騙,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