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
舉報作弊,鬨到警察局了?
教育局的效率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我走到門口,看到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神情嚴肅。
為首的那個年紀稍長,國字臉,眼神銳利得像鷹。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還算客氣。
“蘇然同學,不用緊張,隻是例行詢問。”
我點點頭,讓他們進了屋。
我媽緊張地端茶倒水,手都在抖。
“警察同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家然然從小就乖,不可能做違法亂紀的事。”
年輕一點的警察安撫道:“阿姨您彆擔心,我們就是瞭解一下情況。”
年長的警察目光落在我身上,開門見山。
“蘇然,高考當天,也就是六月七號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你在哪裡?”
我愣了一下。
這問題,問得也太詳細了。
“在家。打遊戲,看電影,叫外賣。”
“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在家。不過,小區門口有監控,外賣訂單有記錄。”
年長的警察點點頭,似乎在記錄著什麼。然後,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部用證物袋封好的手機。
“這個手機,是你的嗎?”
我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我半個月前被偷的手機。
我當時報了警,但一直冇找回來。
“是我的。半個月前在公交車上被偷了。”
“你確定?”
“確定。手機殼是我自己畫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年長的警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我有些心驚。
他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出了另一件證物。
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個衛生間的隔間。
地上,躺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長髮淩亂地散開,蓋住了臉。
但那身校服,我認得。
是我們學校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上來。
警察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冰冷又清晰。
“蘇然同學,我們不是為高考作弊來的。”
他將照片推到我麵前,指著照片上女孩的手。
“高考當天,考場女衛生間發現一具屍體,死者是你的同班同學,喬玥。”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喬玥……死了?
怎麼可能?她剛剛還在群裡活蹦亂跳地演戲。
警察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砸在我的神經上。
“經過法醫鑒定,喬玥死於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大概在上午十點左右。我們在她的指甲裡,提取到了不屬於她本人的麵板組織和DNA。”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我。
“經過比對,那份DNA,和你的完全一致。”
“所以,蘇然同學,你能解釋一下嗎?”
“高考當天,在考場的女衛生間裡,死者喬玥的指甲裡,為什麼會有你的DNA?”
第二章
我媽“啊”的一聲尖叫,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我下意識地扶住她,指尖冰涼。
大腦在一瞬間的空白後,開始瘋狂運轉。
喬玥死了。
死在高考考場。
指甲裡有我的DNA。
這三個資訊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罩住。
這是一個局。
一個從我手機被偷時,或許更早就開始佈置的,針對我的死局。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我抬頭,直視著那位年長的警察,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警察同誌,我再說一遍。高考當天,我一整天都在家,冇有出過門。我冇有參加高考,更不可能出現在考場。”
“我跟喬玥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惡劣。她死了,我隻會覺得少了個麻煩,但我絕不會殺人。”
我的冷靜,似乎讓兩位警察有些意外。
年輕的那個皺了皺眉:“蘇然同學,現在不是嘴硬的時候。DNA證據是不會說謊的。”
“是嗎?”我扯了扯嘴角,“DNA隻會證明某個東西屬於誰,但它不會說話,不會告訴你們,它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
我看向年長的警察:“陳警官,我猜您姓陳。您是這次案件的負責人吧?”
他眉毛一揚:“你怎麼知道?”
“您的警官證上寫著。市刑偵支隊,副支隊長,陳正。”
陳正的眼裡閃過一絲讚許,但語氣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