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聽聞額頭青筋狂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什麽叫他們憑本事上去的?
這裏機關部署有多密他心裏沒數嗎?
“再說了,你們兩個把我佈置的陷阱弄的一團糟。”年林皺眉,故作苦惱:“就打算這麽算了?”
【我記得你有地圖來著?】
打量著眼前滿臉菜色的紀善禾,年林猜測他倆絕對不隻踩了這一個陷阱。
看紀善禾和傅岑的狼狽就知道了。
【別提,我上次來的時候不這樣。】
紀善禾緊了緊環著雙膝的手臂,把頭埋進去,看著有些可憐。
真的沒臉見人了,希望年林拍照的時候不要拍她的臉。
到時候她就咬死不承認!
【哈哈,是嗎。】
看到這條資訊,年林眼神飄忽。
他是改了來著。
但是他發誓,也沒改多少!而且他也把地圖給紀善禾了,改了之後的機關地圖上可是全都有的。
雖然自己在原基礎上加了那麽一(億)點,但是拿著地圖應該也……不至於吧?
“這麽說,這裏的陷阱都是你佈置的?”傅岑皺著眉。
沒想到這人看起來纖弱,力氣卻不小。
傅岑的話將年林的思緒拉迴,他矜持點頭:“嗯,我幹的。”
傅岑:“……”
感覺他很驕傲的樣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傅岑看了眼縮成鵪鶉的紀善禾,決定先忍忍。
“我們二人無意打擾,隻是誤入這裏,不如公子先把我們放下來,賠償什麽的我們可以談。”傅岑麵無表情說出這句話。
聽到傅岑這“狂妄”的話,紀善禾瞬間抬頭,這就是太子的實(財)力嗎?
好有錢!
奈何年林沒有半分眼色,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的淚水浸濕雙眸,他懶散開口:“別扯,尋常人踩到第一個機關不是死了就已知難而退。”
“你們?”年林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肆意打量:“一路過來不容易吧。”
“讓我猜猜。”年林語氣滿含笑意:“被追殺了?”
空氣瞬間寂靜,氧氣彷彿被抽離,傅岑瞳孔驟縮,彷彿一條毒蛇匍匐狩獵。
【活爹,別猜!你簡直就是在傅岑的底線上瘋狂蹦迪,你知道他心眼多小嗎?別說軍師了,再說他要暗殺你了。】
“噗嗤——”
年林被紀善禾的資訊逗的笑出了聲:“別緊張,你們怎麽樣跟我沒關係,放了你們也可以,不過……”
年林拖著聲音,一臉噙笑。
“什麽?”
“這機關全是我嘔心瀝血之作,你們二人若是不修好,就拿命賠吧。”年林眼神暗了暗。
兩個混蛋!這些機關製作起來有多不容易他們知道嗎?!
說踩就踩?!
年林故意忽略自己多加的那一(億)點機關。
他真的很心痛,他們不知道也沒關係,他馬上會讓這兩個混蛋知道的。
紀善禾聳了聳肩,怎麽感覺風變涼了。
將地上的尖刺移走,年林拿起袖口中的匕首將麻繩割斷。
麻繩內的二人因被纏著做不了動作,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
紀善禾麵容扭曲:【真的很痛。】
【沒辦法,我總不能把你倆抱下來。】年林一邊迴複一邊拍照。
存起來,下次威脅紀善禾能用到。
【敢拍照你就死定了。】
成功著陸的紀善禾語氣硬氣不少。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默默把照片加密存好,年林當做無事發生。
把紀善禾的照片發群裏不太好,她又不是依博,再怎麽說也是個小姑娘,要麵子。
把人照片發群裏嘲笑屬實是沒必要,雖然大家都隻是看個樂子,紀善禾也不一定生氣,但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不尊重女生的事。
不過存起來下次打她個措手不及還是可以的,年林看著照片勾起微笑。
傅岑率先起身,他伸出手遞向紀善禾,愣了一瞬,紀善禾把手搭在傅岑掌心。
該說不說,傅岑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看到這一幕的年林默不作聲,算這小子有眼色。
把紀善禾從地上拉起來,傅岑轉向年林:“多謝公子搭救,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年林麵上不顯,心裏卻滿是腹誹,好小子,不愧將來要幹大事的人,能屈能伸。
“叫我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