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完點的紀善禾一身輕鬆,仗著任務沒開始的空閑,她拉著商姮爬山摸魚,玩了個爽。
清閑的日子很快過去,太子的祈福也終於提上日程。
任務群。
【錦衣衛(班長):大家做好準備,祈福要開始了,@國師的侄子賀言玉,你先去現場看看,劇情偏移程度未知,不排除太子提前知道任務的可能,你一定要確認傅岑在現場@所有人】
【國師的侄子:收到,放心吧班長。】
看著群裏的資訊,紀善禾沒說話,她麵無表情的把繃帶一圈圈纏繞在手腕上,黑色的繃帶與手腕交纏,襯得手腕越發白皙。
握了握拳,看著自己製作的簡易護腕,紀善禾滿意的勾了勾唇。
希望這次任務用不上她。
——
掐著點去是不可能的,賀言玉無奈搖頭,他敢這麽幹班長就敢掐死他。
支開院子裏的丫鬟,賀言玉把自己裹得隻剩一雙眼睛,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被扒馬甲。
寺院。
賀言玉隱藏自己暗中觀察,正如景深所料,傅岑祈福所帶之人並不多。
透過人群,賀言玉試圖尋找傅岑的身影。
【不是,那人是誰啊?】
【圖片ipg.】
看著前方主位站著的陌生男人,賀言玉有些難以置信,他拍了張照片發進群裏。
傅岑找人帶代班連演都不演嗎?
他太子這麽高的逼格連個人皮麵具也不給代班的配嗎,再不行說得風寒了裹個臉總行吧!
他這個太子也太猖狂了。
【本王妃是你爹:會不會是還沒到?】
鄔姝皺眉,一個個的可真會找事。
【國師的侄子:應該不是,那個男人旁邊的主持就是這次祈福的負責人,他的站位應該是在太子旁邊的。
紀善禾,你們那邊接到的訊息是什麽?有說傅岑在哪嗎?@將門鯊手】
已經和風維等一眾殺手匯合的紀善禾看到群裏的資訊瞬間憋了一口氣。
【在寺院!祈福!】
艸!
傅岑這小子平時看著濃眉大眼怪老實的,一到關鍵時刻還挺能跑。
她都不敢想他們這麽多人刺殺的時候撲空會有多尷尬。
好小子,連裝都不裝。
【要不,我把他打暈帶過去?】賀言玉躍躍欲試。
打太子誒,聽起來就很酷!
【不行。】班長製止,【我們還不確定傅岑到底知不知道刺殺的事,不要輕舉妄動。】
皇帝忌憚太子,父子二人不和的訊息並不是秘密,更何況傅岑找人替代自己祈福連遮掩都不遮掩,很難說他不是為了給皇帝臉色看。
不然,他為什麽不讓人演的像一點,在暗中備好人手,給景深來個一鍋端。
【確實,傅岑換人換的也太明顯了,他什麽意思啊?!】紀善禾抓狂,那些在朝廷當官的,心都髒!
心眼子都多!
【@將門鯊手,紀善禾你去找傅岑探探口風,他要是不知道刺殺的事就把他騙過去。】班長分配任務。
【那他要是知道呢?】紀善禾心有些慌,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褚易麵無表情,【打暈,帶過去。】
不管結果是什麽,都不能影響到他們劇情的修補。
緊接著,褚易繼續,【@本王妃是你爹,鄔姝,你去拖住景深,在紀善禾沒有把傅岑帶到寺廟前不要讓他下追殺令。
@國師的侄子,賀言玉你就在寺院守好,防止突發情況,刺殺開始時務必第一時間在現場。】
【鄔姝/賀言玉:收到。】
【現在,行動吧。】
褚易一錘定音,紀善禾一改剛才漫不經心的懶散姿態,站直身體。
“你幹什麽?”見紀善禾氣場不對,風維立刻謹慎。
“茅房,拉肚子。”言簡意賅地說明自己的去向,紀善禾轉身就要離開。
風維額頭青筋暴起,他強忍怒氣:“行動快開始了。”
自大!狂妄!
紀善真是越發不懂規矩了,把任務當玩樂嗎?
“人有三急你不能體諒一下嗎?”紀善禾一副風維不可理喻的模樣,“行動之前迴來不就行了。”
說完,也不管風維的反應,轉身就走。
看著紀善禾的背影,風維隻覺得自己被氣得心肝發顫。
這個攬月閣他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
另一邊,班長整理好任務之後在大群裏置頂公佈。
很快就引來眾人的議論。
【縣長大人:這傅岑還挺能跑,任務不好做啊。】
【最佳臥底:辛苦紀善禾了,還好我離你們比較遠,比心ipg.】
【悲慘質子:哈哈哈哈哈哈,奕言你別太損,紀善禾一會兒看見要罵你了。】
【她敢。】奕言胸有成竹,紀善禾上次坑他害他被打的事他還沒跟紀善禾算賬呢!
【全村的希望:@錦衣衛(班長)傅岑不聽話嗎?本人不才,略懂一些巫蠱之術,要不然我給下個蠱,讓他聽話?】
墓碑前站著的少女肌膚白如月光,她眉眼精緻,暗紫色的衣裙被刺上精繡的暗紋。
垂落的手臂爬過黑蠍,她漫不經心地輕撇一眼,又收迴目光,整個人透露著病態的白。
看起來身份不俗。
【叮——】
【檢測到任務者不正當言論】
【禁言三天】
紫衣少女:“……”
不是,也沒人跟她說群裏有審核啊。
看到係統的資訊,班長皺眉。
他開啟列表''全村的希望''的私聊,想要傳送資訊,卻被拒絕。
【您的通訊物件已被禁言,請在禁言解除後進行通訊】
班長:“……”
牛逼。
一句話給自己幹禁言了,舍她其誰啊?
腳步聲拉迴少女的思緒,她冷淡地看向來人,麵上沒有一絲情緒,彷彿一顆遺落在黑暗的明珠。
令人望而生畏。
見到少女的那一刻,男人立刻低頭恭敬行禮。
“少主,族長找您。”
“嗯。”
不再管群裏禁言的事,她看向男人命令:“帶路吧。”
不讓說話就不說咯,誰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