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退一步。”依博勸道:“年林你別摻和她們兩個開店的事,紀善禾你們兩個保證不做違法的事。”
“那肯定啊。”紀善禾語氣堅定:“我們怎麽會做違法的事。”
古代青樓犯法嗎,沒有吧。
招男模犯法嗎?
根本不好嗎。
聽到紀善禾篤定的語氣,年林若有所思:“那行,反正你們在京城開店,到時候我常去就是了。”
“你常去?!”聽到年林這麽不要臉的話,紀善禾一個激動站起身:“你一個太子的幕僚一直朝我們那跑算什麽迴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安插在傅岑那裏的奸細呢。”
這開店的地址一定不能告訴他。
“那……”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我困了,要午休。”怕年林又口出狂言,紀善禾直接拒絕聊天
“行吧。”見紀善禾找藉口開溜,年林也不拒絕:“你去左邊的房間睡,右邊的房間是我的。”
反正到時候他肯定能知道商姮她們把店開在哪裏。
現在先穩住紀善禾,到時候慢慢找就是了。
“瞭解。”大手一揮,紀善禾迅速開溜。
————
國師府。
被迫呆在房間的賀言玉發出哀嚎:“我服了你這個老六!我都會背了你憑什麽關我!”
茶桌旁的男人聞言抬頭看向他:“會背就多背一點。”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老男人?”賀言玉崩潰呐喊。
自從他來了之後,這具身體的爹孃、乃至府裏下人都在讓他讀書背書!
被催煩了的賀言玉當卡bug讓他們知道了什麽叫神童在世。
一開始是挺好的,他背完了書就可以自由活動,但是!自從這個老男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覺得他這個因為挑事被罰在家的侄子其實也不是“朽木不可雕。”
平時沒事就來抽查他的習課,賀言玉也不好太張揚,二人就經常僵持在這。
他可太想去皇宮找紀善禾她們玩了,奈何他現在被罰在家反省,除了國師府,連門都出不去。
一旁服侍的丫鬟迅速低頭,這小少爺也太敢說話了,他還沒見過有哪個人敢直呼國師是老男人呢。
被說成老男人的賀瀾識也不惱,他輕輕放下手中的書卷:“再找兩個人來教教你規矩好了。”
“別!”
被拿捏到命脈的賀言玉立刻滑跪,他鄭重地撿起剛剛被扔在地上書:“我背、我背還不行嗎!”
“你不是不聽老男人的話?”賀瀾識反問。
“誰是老男人?”賀言玉裝傻,“這裏哪有老男人?這裏明明隻有我英明神武、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的叔叔啊!”
“是嗎?”賀瀾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嗯!”賀言玉堅定點頭。
賀瀾識垂眸壓下情緒淡淡開口:“那就算了,既然你已經背會了就去休息一會吧。”
聽到這話的賀言玉滿臉期待:“那你要找的教習嬤嬤?”
“先放放。”
“yes!”把書一扔,賀言玉跑到賀瀾識跟前:“賀瀾識,你真的,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偉岸了。”
說完,也不顧賀瀾識的反應,自顧自地叫上兩個小廝同他出府。
莫名被誇了一通的賀瀾識點了點桌上的書卷,若有所思。
他這個侄子平日裏囂張跋扈,賀父賀母的話是一句也不聽,唯獨在他麵前安分守己些。
不同於往日在他身旁的的小心謹慎,這迴竟是直呼他的姓名。
這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上進,一向不喜去皇宮習課的小少爺一個勁的要進宮讀書,一逼又打迴了原形。
雖如此,從他這幾日的觀察來看,他的記憶力卻是要超出旁人許多倍,要是稍加培養……
“吩咐下去。”賀瀾識揮手,“明日起賀言玉繼續迴宮習課。”
“是。”婢女行禮應聲。
看來以後辰時日子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