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林看著被吊起來的二人陷入沉思。
他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怎麽能這麽優秀。
見紀善禾二人沒發現自己,年林出聲:“你們怎麽來了?”
天知道他在看到依博的求助資訊時有多無助。
聽到聲音,二人紛紛扭頭。
隻見那男子身著白衣垂手而立,一身書卷氣由然而生,衣擺印著的竹葉一直沿到腰腹位置,又為他增添幾分高雅。
“年林?”紀善禾試探開口。
“嗯。”
聽到肯定的迴答,依博用力扭了扭身子與年林視線對齊:“你怎麽沒有身份提示?”
年林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我關了。”
“這也能關?”依博不可置信。
他怎麽不知道。
沒迴答依博的話,年林嫌棄道:“你們這也能吊上去?”
想到自己的處境,依博不再多想,他笑的諂媚,剛要開口就被年林打斷:“想下來啊,求我啊。”
終於體會到霸總被氣笑是什麽滋味,依博十分幹脆,他忍辱負重:“求你了~年林~年林~”
年林:“……”好惡心。
果然,他們班唯一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會說話。
看著依博頂著一張不甘心的臉求自己,年林心中暗爽,他似笑非笑地把視線移到紀善禾身上。
紀善禾一臉堅定:“我是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那沒辦法了。”年林語氣有些遺憾:“其實這樹上空氣也挺好的,對吧?”
“嗬!”紀善禾直接被氣笑,年林這個小人!
“你不想知道年姮最近的小動作嗎?”一轉情緒,紀善禾笑的張揚:“哎呀,也不知道是誰把妹妹惹生氣了還哄不好。”
說完,視線若有若無地瞟向年林。
被捏到七寸的年林沉默,年姮確實好長時間不理他了qaq
伸手接下飄落的竹葉,年林手腕一轉,軟綿的竹葉朝紀善禾飛去。
下一秒,粗緊的麻繩被竹葉斬斷,年林腳尖一點,穩穩接住因麻繩斷裂而下墜的紀善禾。
感受到男人有力的雙臂,紀善禾微微一笑扯掉身上的繩子。
穩穩落地,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擺擺手:“好說好說,一會兒就告訴你。”
“我不要公主抱。”依博聲音幽幽。
錯付了。
他拉下臉麵的懇求終究是抵不過一句年姮。
該死的,他剛才怎麽沒有想到!
想到上麵還吊著一個,年林轉身抬頭:“你想屁股被紮漏風?”
“粗俗!”依博憋的滿臉通紅。
聽聽年林這說的是什麽話!
他總不能兩天之內被男人又摸又抱吧。
他絕不接受!
不懂依博的心理路程,年林夾起葉子一揮,用同樣的方式割斷麻繩,一個公主抱又把依博接下。
“一定要這樣嗎?”被年林抱在懷裏的依博麵如死灰。
沒想到依博看著不重,抱起來卻不輕,年林抬手顛了顛:“平時沒少練吧,你身上肌肉挺多。”
受不了年林動作的依博奮力掙紮,一個翻滾跌落在地。
依博:“……”
“你幹嘛這麽大反應?”紀善禾蹲下扯了扯纏住依博的麻繩。
“你不懂。”依博看向紀善禾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切。
紀善禾:“……”
有什麽不懂的?不能把話說清楚嗎?
想刀了他。
“別磨蹭了。”年林提起趴在地上的依博就走。
掙紮無果,依博開啟嘴炮模式:“你要幹什麽,我還被纏著呢,你這樣拎著我我要吐了!”
“哦,別吐。”
依博:“……”你特麽的。
“你倆等等我啊。”紀善禾起身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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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別院,年林隨手把依博一扔,轉身詢問年姮最近的動向:“你說她最近要幹嘛?”
“嗯……”紀善禾拉長聲音道:“有點餓了。”
年林當場氣笑,他咬緊後槽牙:“你想吃什麽?”
“要求不高,一葷一素就行。”紀善禾麵帶微笑地看向年林。
“行。”
年林應聲過後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語氣中頗有一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見年林妥協,紀善禾輕笑一聲去解依博身上的繩子。
被拎了一路的依博終於解脫,他席地而坐,揉了揉痠痛的手腕抱怨:“你說年林這院子不大,陷阱倒是不少。”
剛才年林拎著他七拐八拐繞了好多路纔到院子裏。
要是沒有年林帶著他們,紀善禾他們兩個還不知道要踩多少坑。
“這證明這裏安全。”看到樹蔭下的桌椅,紀善禾自覺坐下。
“我的意思是這地方這麽偏,先不說傅岑到時候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依博頓了頓開口:“他能活著見到年林嗎?”
想到外麵的機關,紀善禾罕見的沉默了。
傅岑真的能在經曆過追殺之後還躲過這層層機關嗎。
“跟……跟我有什麽關係。”紀善禾摸了摸鼻子:“大不了就讓他屁股被紮幾個洞唄。”
依博:“……”
好有道理。
“不過你提醒我了。”紀善禾坐直身體:“這裏的機關地圖還是要發一份給鄔姝他們的,總不能攔住自己人吧。”
“稍後我整理出來會發給他們。”年林端著餐盤朝紀善禾走來。
竹筍炒肉,青椒雞蛋。
看到這兩道菜,紀善禾直感不妙。
感覺她要是再不說就要變成第一道菜了。
“吃吧。”年林帶有壓迫感的視線落在紀善禾身上。
端起米飯,紀善禾拿起筷子就往嘴裏送。
笑死,區區年林,怕他?
等二人吃飽喝足,紀善禾才緩緩開口:“我們兩個最近要開店。”
“開夜店?”年林皺眉。
“開店!開店呐大哥!”紀善禾一臉不可置信。
原來在他心裏商姮她們兩個就是這麽不著調嗎!
開夜店?虧他想的出來!
當時是商姮大晚上不迴家在夜店嗨被他逮個正著,又不是她半夜不迴家。
再說了他自己不也玩的很嗨嗎!
“那你們要開什麽店?”
“茶、茶樓?”
紀善禾語氣不確定。
商姮她們主要是想開店做些糕點、飲品類似於下午茶之類的東西,順便……招一些長的……帥氣的員工。
這跟夜店有什麽關係!
無非是過過眼癮罷了,才沒有年林想的那麽齷齪!
“我要入股。”年林看向紀善禾的眼神滿是堅定。
他可太瞭解商姮的性格了,這個店它絕對不會向紀善禾說的那麽純潔。
“不可能。”紀善禾迴以同樣的目光。
讓年林參與進來她們還怎麽招帥哥店員。
絕對不能讓這宏偉的計劃被扼殺在搖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