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妥的班長第一時間道歉:【卑微ipg.
抱歉,我被年林氣昏頭了,是發生什麽事了?】
紀善禾大度原諒,【沒什麽,我就是心血來潮問問。】
【真的?】班長不死心。
【我們之間就這點信任嗎?當然是真的。】
【行。】班長捏著鼻子附和:【信你一次。】
不信也沒辦法,一個個浪的要死。
【敵國太子:這話騙騙我們就行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你怎麽還沒死?】
看著殿內跪在地上請罪的侍衛,男人撥弄著手中的佛珠,輕飄飄迴答:【本太子還要活著登基,自然不會死。】
紀善禾不屑:【別吹了,狗纔信你。】
勾了勾嘴角,他無奈道:【不信算了。】
迴複間,男人手中的佛珠應聲而斷,珠子四散而去,濺落一地。
看著這一地狼藉,他抹平嘴角,俊美的臉上滿是寒意。
第四個了。
斷開的佛珠滾落在跪地的侍衛腳邊,男人的目光緩緩移過去。
地上的侍衛垂著頭,雙手抱拳端正地跪著。
仔細看,他的額頭已滿是虛汗。
擺了擺手,男人冷漠開口:“既問不出什麽,那就殺了吧,做的幹淨點。”
“是,殿下。”
【噢,不信。】
還挺倔。
看見紀善禾的迴複,他重新勾起嘴角:【那就不信吧。】
似乎是受不了他們兩個的幼稚發言,係統終於出現。
【怎麽突然問這個?】
係統疑惑。
【不能說嗎?事情難免會有意外,我們總得知道吧。】
扭捏一陣,係統才接話。
【也不是不能說,就……也不是什麽大事,一開始就沒告訴你們。】
【那你遲疑個什麽勁啊,快說我要聽!
威脅ipg.】
紀善禾眯眼威脅。
【那好吧,看在你幫忙罵我領導的份上那我就告訴你吧。】
見係統妥協,二班的學生不約而同地放下手頭的事,聚精會神地盯著群裏的資訊。
【根據未名星係修理員人身安全第二百三十章第三千二百一十九條規定:凡是未在保護時間內身死的在職員工,依法登出任務世界,並協助高階任務者參與為期三月的異世界培訓。】
眾人一臉懵。
登出世界?培訓?
【請你說人話。】
【大概意思就是,在任務外死了之後會被總係統判定為檢修人員能力不達標,強製登出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任務結束之前就不能再進來了。】
【那培訓是怎麽迴事?】
班長詢問。
【高階任務者修複的劇情往往更危險,難度更高,這個時候就需要助手,總係統會把任務不達標的任務者投放到那裏“曆練”。】
【給人家當助理唄?】
商姮總結。
【可以這麽說,但這些世界對新手不太友好,在進行培訓時會比較辛苦,所以你們還是穩住。】
【比如說呢?】
係統說的危險太籠統。
【末日?外者入侵?天災?】
【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大事,如果你們覺得還好的話,那就還好。】係統補充。
眾人:你把這叫還好?
未名星係都這麽猛嗎???
【那如果在高階任務世界死了會怎麽樣?】班長提出盲點。
【不怎麽樣。】係統皺眉:【不過你們還是不要輕易嚐試,這麽幹會導致精神力受到重創。】
【好了,我跟你們說了你們自己心裏記住就行了,不要外傳。
最近高階任務世界人手不夠,總係統巴不得多拽兩個倒黴蛋呢,要不是你們主動問了,我還不能說呢,我主動說的話這個月獎金就沒有了!】
眾人:“……”好家夥。
這麽狗?
【你們自己想,我要忙。】說走就走,係統半點不含糊,還有一堆事等著它處理呢!
【錦衣衛(班長):看到了?沒在任務範圍的都謹慎點,尤其是那幾個身居高位的、嘴巴毒愛拉仇恨的,都收斂點,別太狂。】
剛剛放完狠話的敵國太子:“……”
不久前剛得罪完景深的鄔姝:“……”
感覺自己被點了。
麵無表情,敵國太子迴複:【我做事,你放心。】
【你最好是。】
敵國太子:“……”
班長連紀善禾都信,信一下他怎麽了。
見有人表態,鄔姝冷漠關閉班級群,裝沒看見。
她在任務範圍內啊,不關她事。
————
石桌上的花枝早已不見,隻剩下剪斷的花刺夾雜著殘缺的花瓣,擺了一片。
落在地上的殘花被踩的有些糜爛,剩餘的花刺格外明顯,傍晚的涼亭顯得更加淒涼。
鄔姝麵無表情地站在涼亭外。
縱使麵上一臉平靜,隨身的婢女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完蛋了,王妃近日的脾氣爆的要死,心情不好了路過的狗都恨不得要挨兩句罵。
王爺真是大膽,竟然敢挑戰王妃。
真是一點都不顧她們下人的死活啊。
“嗬。”
鄔姝被氣笑。
她的目光極具壓迫,一寸寸移過去:“把這些花刺都收起來,送我房裏。”
“一個都不能少。”
彷彿被一條毒蛇盯上,驚翠戰戰兢兢,“是。”
王爺自求多福吧。
理了理袖子,鄔姝勾起唇角,今晚有好戲看了。
從小到大,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她的人不多。
景深算一個。
等鄔姝拿到花刺,天色已完全落黑。
帕子被輕輕開啟,墨綠色的花刺安靜的伏在帕內,足足有一捧。
收到花刺的鄔姝疑惑抬眸,她剪了這麽多嗎?
對上鄔姝的視線,驚翠迅速低頭迴避。
王妃說一個都不能少,可那花刺濺在地上被踩的到處都是,實在是不好找,她又怕東西少了王妃怪罪,偷偷去後院那個荒廢的院子裏剪了不少拿來湊數。
見鄔姝一直沒動靜,驚翠悄悄抬頭觀察。
王妃應該沒有發現吧?
“放下吧,本王妃現在要就寢,過來更衣。”
這聲音如同天籟,驚翠瞬間鬆了口氣。
“是。”
吹滅最後一盞蠟燭,屋內的婢女有序退下。
近日王妃就寢時不喜屋內有人。
黑暗中,鄔姝緩緩睜眼。
烏木般漆黑的眸子毫無波瀾。
褪去裏衣,不緊不慢地套上一身勁裝,鄔姝從懷中扯出麵巾給自己罩上,拿起銅鏡前的花刺抬手顛了兩下。
很有分量。
與夜色相融的鄔姝悄無聲息地往景深院裏去。
仇不過夜是她的人生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