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想把你們腦子撬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
聽完紀善禾把事件從頭到尾梳理一遍的穆書榕渾身泄力,癱倒在椅背。
“其實我最近也學了不少中醫的知識,要不我幫你們看看吧。”
“哈。”尷尬笑笑,紀善禾表示拒絕:“不用了。”
“那就把你們腦子裏的水倒幹淨。”穆書榕伸出食指點向坐在他旁邊的紀善禾的腦袋,後者被他點的一歪一歪的。
紀善禾低頭捂著腦袋哎呦:“那也不能全怪我們吧,反正妳畫早就懷疑我了,現在隻是證實了而已。”
“嗤。”穆書榕懶得再爭辯。
紀善禾心虛地直起腦袋,聽到坐在商姮左邊的沈思瑾開口:“還是走得太早了,要不然還能看場好戲。”
說完,晃晃商姮的胳膊表示惋惜。
從一開始,商姮上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感受到沈思瑾的搖晃,她拍拍沈思瑾的手對著紀善禾道:“我就說怎麽感覺剛才你和奕言的氣氛那麽不對,原來還有恨海情天在呀。”
“哇哦~”沈思瑾立刻接上。
“妹妹你手不疼了是嗎。”紀善禾皮笑肉不笑:“商姮我最近怎麽沒見你的侍衛照九啊?”
被戳到痛處的二人立刻收迴笑容,商姮輕咳一聲,優雅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沈思瑾心虛地瞅瞅冷眼看她的奕言攏攏身上的衣服裝可憐:“我好睏啊。”
老天奶,奕言哥的眼神好嚇人,她不要去他手底下待著了,今晚散夥的時候一定要跟好商姮姐。
千萬不能落單!
“困了下次就別挑晚上幹壞事。”穆書榕瞪了眼麵帶冷色的奕言,給沈思瑾遞去一杯熱茶,語氣溫和:“手還疼不疼?”
“謝謝榕榕哥。”接過熱茶,沈思瑾感激地看他一眼:“已經好多了。”其實根本就不疼。
穆書榕笑笑表示不用在意,又道。
“不管怎麽樣,你們今晚的舉動已經打草驚蛇了,下次再想堵妳畫怕是沒這麽簡單。”
對著沈思瑾歎口氣,奕言改變策略:“不殺他也行,反正我們隻是想找出指使攬月閣滅門吳府的幕後之人。”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要走妳畫這條路。”穆書榕不讚同。
“其實還有一件事。”紀善禾突然出言打斷。
眾人目光在她身上齊聚,紀善禾扭頭對準奕言:“你忘了那晚除了攬月閣還有傅閱的人嗎?”
“嘖。”奕言懊悔:“還真忘了。”
“你怎麽知道是傅閱的人。”遊離在外的穆書榕疑惑:“難道你真叛變了?”
捶捶胸口,紀善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妳畫就算了,怎麽連你也懷疑我,是青心說的!”
她長得很像那種隨便背叛別人的樣子嗎?
再也沒有其他人比她對攬月閣更忠心了,她把那裏當家!
“好吧。”穆書榕挑眉:“所以這個兇手很可能是兩個人?”
“我同意。”商姮舉手:“不過我們已經知道是傅閱了,這裏就不用再花心思調查,隻是你們到時候把另一個人找出來向係統提交答案的時候,千萬不要把傅閱忘了。”
“嗯。”穆書榕點頭。
“攬月閣有一個卷宗閣,裏麵的卷宗詳細記載了每一個任務發起人和任務目標,連任務過程都很清楚。”奕言指指紀善禾:“你應該也知道吧。”
“嗬嗬。”紀善禾無語地仰頭看向天花板:“我第一次做任務迴去沒寫任務過程妳畫差點罵死我。”
她一個新來的怎麽會知道這茬事,原來的那個紀善禾又沒告訴她!
這誰知道!
穆書榕眼睛一亮:“那我們就能先從這個卷宗先入手,找不到再調查妳畫也不遲。”
“嗯。”奕言點頭:“經過今晚的事我得先老實兩天,等風頭過了我再看看能不能搞到鑰匙,反正離任務結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不用太急。”
說這句話的時候奕言的目光緊緊鎖定紀善禾和沈思瑾。
“哼。”紀善禾看迴去:“誰稀罕打擾你們做任務。”
“放心吧奕言哥,我這次是真老實了。”沈思瑾強忍睏意打了個哈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單獨找妳畫了。”
得到保證的奕言勉強點頭,扭頭去威脅紀善禾和商姮:“我們四個,誰要是再偷偷去搞妳畫影響任務,誰迴去之後考試掛科。”
“行啊。”紀善禾笑得危險:“誰要是偷偷去搞妳畫影響任務,迴去了之後期末考試、英語四六級、考公考編、會計證、托福雅思和考研、教師資格證、cpa、全國計算機等級考試、駕駛證考一個掛一個你敢不敢?”
“嘶。”商姮和沈思瑾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沒必要對自己這麽狠吧。
“好啊。”奕言拍桌而起:“敢寫保證書發群裏嗎?”
“寫啊。”紀善禾同樣拍桌。
目睹一切的穆書榕起身勸架:“一個任務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二人扭頭異口同聲:“你也寫!”
穆書榕:“……”
“那你們吵吧。”
穆書榕坐下。
他纔不發這種毒誓。
奕言瞧著重新坐下不打算摻和的穆書榕:“你想得美。”
最後,奕言當場擬了一份承諾書,紀善禾四人全部簽字畫押。
簽過字的四人目光落在穆書榕身上,穆書榕覺得頭頂有千斤重:“我保證不會偷偷找妳畫的,我連攬月閣的大門朝哪個方向開我都不知道。”
“快簽。”紀善禾惡魔低語。
穆書榕:“……”
“行吧。”穆書榕閉閉眼,一副老實人豁出去了的樣子拿起筆在承諾書下方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
“榕榕哥。”沈思瑾羞澀一笑,給穆書榕遞上紅泥。
麵無表情接下,穆書榕按下自己的指印。
舉起還未幹透的紙張,商姮輕輕吹了一下:“完美。”
說完,拍照發在群裏。
照片一出,群裏頓時一陣調侃。
【逃犯是我:你們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狠,今晚發生了什麽?@將門鯊手,善禾你講講。】
【冷酷殺手:說實話我明天死了我都不敢這麽咒自己。】
【本王妃是你爹:妹妹你少跟他們幾個玩。】
【國師的侄子:你們迴去不活了嗎?】
【俏皮宮女:鋼鐵般的心性。】
【敵國太子:你們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全村的希望:很晦氣的家人們。】
【鄰國公主: 1】
【妖豔寵妃:笑得我在我身邊十七歲寬肩窄腰大長腿的皇帝的床上一直抖。】
【侯府小姐:沒人問你!】
【全村的希望:死丫頭吃的這麽好!】
商姮一邊翻群聊一邊笑,沈思瑾扶著她迴複鄔姝的資訊。
沒空理會他們的吵鬧,紀善禾把承諾書從商姮手裏拿出來遞給穆書榕:“放店裏吧。”
穆書榕心如死灰地收下。
“已經很晚了,我們各迴各家?”紀善禾對著還在笑的商姮道:“我這段時間會在攬月閣住。”
“好。”商姮表示同情:“妹妹跟我走。”
“照顧好她。”奕言叮囑。
一群人各自散去,紀善禾到達攬月閣時天色已經開始泛白。
歎了口氣,紀善禾揉揉發昏的腦子,天天通宵會猝死吧。
上次在這住還是出了任務後來這小憩,她的房間在哪來著?
風維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