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說,你不也天天穿夜行衣。”奕言義正言辭道:“難不成你也在勾引我?”
妳畫和風維同時鬆了一口氣。
就是這樣!
懟迴去!
什麽穿束身衣就是勾引,紀善禾簡直瘋了。
“心髒的人看什麽都髒。”紀善禾紅著眼狠狠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那氣勢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屋頂掀了。
奕言/妳畫/風維:“……”
雙標狗!
奕言暗自握拳,被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憋著一口氣開始給自己加戲:“就算我勾引你,那我有說過要和你在一起嗎?我有承認過我們之間的關係嗎?是你一廂情願的跟在我身後追逐我,我不喜歡你!我沒迴應你有問題嗎?我吊著你有問題嗎紀善?!”
喊完這句,奕言爽的頭皮發麻,他喘著氣看向站在他對麵的紀善禾,對方臉上劃過一絲空白,顯然還沒從這大量的資訊中迴過神。
風維沉默地站在妳畫身旁,看向奕言的眼神逐漸開始奇怪。
他居然……真的吊著……紀善?
想到奕言之前有意無意詢問紀善禾的事的妳畫佯裝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裂痕。
“混蛋!!”
紀善禾突然爆發,她激動地指著奕言:“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耍我?!”
【這你都敢說?你咋不上天?你上天吧奕言,你上天吧!】
“我看是掏我的心我的肺吧。”奕言冷言。
【接不住就認輸好嘍,我又不會嘲笑你。】
“你再說一遍!!”紀善禾目眥欲裂瞪著奕言,咵嚓一下把手邊的花瓶摔碎到牆上。
【你在想屁吃嗎?】
陶瓷碎片崩的滿地都是,風維縮縮脖子看向紀善禾的眼神滿是驚恐。
奕言有病吧,惹她幹嘛?
“說了又如何?!”
咵嚓一下,奕言掀翻圓桌。
他沒有紀善禾那麽用力,但圓桌還是被掀了個底朝天。
“有·本·事·打·死·我。”奕言伸手一下一下點在紀善禾的肩峰,他神色囂張,借著身高的優勢低頭俯視紀善禾。
紀善禾被他點的連連後撤。
這還沒完,隻見奕言挑釁一笑又開口:“打的過我嗎?”
“嗬。”紀善禾扯嘴一笑,仰頭麵無表情道:“你是真想死了。”
銀色月光揮灑下,奕言和紀善禾的臉隻隔著兩個拳頭的距離,按常理來說,這本該是男俊女美的曖昧場麵……
如果忽略掉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閣主。”風維抹了把臉:“他們又要打起來了。”
他有點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攬月閣到底有沒有正常人。
揉揉眉心,眼看紀善禾快要拔劍,妳畫眼皮狂跳,喝叱一聲。
“住手!”
紀善禾和奕言齊齊扭頭。
被二人夾雜怒氣的眼神盯著,妳畫欲怒不怒道:“我不管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恨海情天,給我出去解決。”
說罷,他加重語氣:“現在,滾出去!明日帶著解釋來見我!”
托紀善禾和奕言的福,現在他半點都不想聽他們狡辯。
看見他倆就頭疼!
被妳畫鎮住的風維正要離去,就聽到不知道被妳畫哪句話戳住的紀善禾開口:“恨海情天?”
她不屑笑笑:“我跟你恨海情天跟風維恨海情天都不可能跟奕言!”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妳畫到底會不會用詞。
被指到的風維猛地往後一縮,恐懼地看向紀善禾。
她到底會不會說人話。
他今晚是在做夢嗎?
為什麽攬月閣沒有正常人。
妳畫還沒開口,奕言當即截住話頭上前一步堵住紀善禾離開的去路:“你什麽意思?什麽叫跟閣主和風維恨海情天不跟我?”
“我很差嗎?”
“你配不上我。”紀善禾漠著一張臉。
【你沒必要吧,我例行放狠話而已,讓開啊。】
紀善禾伸手去推奕言。
“我配你十條黃河都繞不完。”
說完,走的時候擦著紀善禾的肩膀過去。
抬頭笑笑,紀善禾緊跟其後:“你出門別走,咱倆來單挑,來。”
“……”
等外間徹底沒了聲音,妳畫才從椅子上起身,踱步走到窗邊。
看著妳畫略顯滄桑的背影,風維行了一禮:“屬下告退。”
眼神掃過一地狼藉,風維找準空地一步一步移到門口,剛要踏出去,妳畫怒氣十足的吼聲從屋內傳出:“風維!”
不得已,風維猛吸一口氣,轉身迴去:“閣主。”
指著窗邊鮮紅的兩隻血手印,妳畫氣的直哆嗦:“讓紀善和奕言給我滾迴來!”
風維:“……”
領了命,風維認命下樓找人,剛到一樓就聽到一陣喧囂。
他閉了閉眼,迴到妳畫房裏複命。
盯著無功而返的風維,妳畫眯了眯眼,眼神淩厲:“他們跑了?”
“沒有。”風維默了默,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才繼續道:“亦大人和紀善在一樓打起來了。”
妳畫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風維重複:“亦大人和紀善在一樓有點摩擦。”
妳畫:“……”
拿起屋裏僅存的最後一個花瓶,妳畫忍了又忍才沒摔出去:“去拉架,讓他們滾上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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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後,紀善禾三人紛紛掛彩。
奕言和紀善禾偏頭,誰也不看誰,風維則低頭站在妳畫麵前。
“你怎麽迴事?”看著風維淩亂的發絲和側臉微紅的臉,妳畫沒忍住詢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風維是下去拉架的吧。
是他給風維下達的命令有誤嗎?
一個勸架的臉上為什麽會有巴掌印。
繃著一張嚴肅的臉,風維抬頭看看紀善禾,沒說話。
與他對視的紀善禾略顯心虛地移開目光,隨後,像是不忍心:“對不起啊,你站的太近了。”
“我本來要打奕言的。”
奕言聞聲手指微動。
風維沒說話。
“一會兒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
風維移開目光,不看紀善禾。
紀善禾摳摳臉。
完了,真把風維惹毛了。
【都怪你。】
【?】
“那……”紀善禾還想再說什麽。
“閉嘴。”妳畫手掌用力,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
哢嚓一聲,扶手整根斷裂。
紀善禾麻溜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