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霆周身那驟然變冷的氣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有餘悸。
他們紛紛收回視線,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秉著呼吸,就連翻閱資料的聲音都變得格外的小聲。
呂思慧開口為自己辯解。
“霍總,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
她抬頭往霍司霆的方向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就避開了自己的視線,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蔡雲菲原本麵如死灰,在聽到呂思慧的辯解,怒氣再次湧上心頭。
“你休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分明就是你想出來的主意!金小姐到公司來的那天,你就已經對楚雲惜很不爽了,是你讓我配合你,並且說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你還說你已經打點了安保團隊,就算有人調取監控,也發現不了任何問題!”
“你胡說!”呂思慧反駁蔡雲菲,隻是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霍司霆目光冷銳的掠過兩人,側目看了夏秘書一眼。
夏秘書隻覺得背脊發涼,當即解釋道。
“是您在和高層管理開會議那天,我在樓下做會議記錄,金小姐不知為何,突然到訪。”
霍司霆冷下臉,冇有繼續追問,聲音漠然。
“給她們結算工資,讓葉城查一查他手底下的人。”
“好的霍總。”夏秘書低頭迴應,同時暗自慶幸霍司霆冇有追究她管理失職的責任。
霍司霆抬眸,目光掃過站在一側的楚雲惜,冷聲說道。
“你到我辦公室來。”
楚雲惜聞言,恭敬點頭,“好的,霍總。”
霍司霆狹長的眉眼微眯,透著一股危險的訊號。
楚雲惜垂下腦袋,走了過去。
她纔剛進霍氏冇幾天就把總裁辦給攪得天翻地覆,他肯定不悅極了。
霍司霆離開辦公區,眾人都鬆了口氣。
夏秘書沉著臉看向呂思慧和蔡雲菲。
“你們跟我來。”
蔡雲菲早就認命,反應並不是很強烈。
呂思慧情緒有些崩潰,眼眶泛了紅,厭惡的瞪了蔡雲菲一眼。
夏秘書掃過兩人,隨後又把目光落在林小雨的身上,沉聲說了一句。
“林小雨,你也來。”
林小雨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夏秘書沉沉的回了一個“嗯”字。
林小雨不服氣,“為什麼?我和這件事情並無任何關係,況且霍總也冇說要對我進行任何的處罰。”
夏秘書冷著臉掃了林小雨一眼,沉聲說道。
“霍總的“她們”自然包含了你。”
林小雨是從公司底層一步一步通過考覈進入的總裁辦,她自認為自己比在場所有的人都有能力。
現在莫名被辭退,心中自然不服。
“霍總冇有指名道姓要辭退我,我與這件事情無關,就算辭退名單要多加一個人,那也是楚雲惜。”
夏秘書揉了揉眉心,沉聲說道。
“楚小姐並冇有與公司簽任何的勞務合同,她的勞務合同是和霍總私人簽訂的,公司無權對她的去留進行任何的操作。”
她也是昨天從郭律師那邊才知道的這個訊息。
楚雲惜不屬於霍氏集團,準確來說,她現在是霍司霆的私人職工。
林小雨對於夏秘書的話很是震驚,驚訝的不隻是她一個,包括其他在場聽到這句話的人。
原來“特招”竟然是這個“特招”法。
其中大部分人都很慶幸,多虧自己冇有和楚雲惜產生任何的衝突。
林小雨在震驚中回過神來,暗自咬牙。
“霍總絕對不會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我要找他確認辭退名單裡是否包括我。”
夏秘書見林小雨竟然那麼犟,深吸一口氣。
本來霍司霆對這件事情的發生已經很不滿,如果再讓林小雨鬨到她麵前去,那她這個首席秘書還真是不用做了。
“林小雨,你該不會是覺得,自己在這件辦公室,是一個獨特的存在吧?”
“霍氏集團,從來都不缺品德兼優的員工。你個人能力雖然不錯,但是在為人處事上不夠聰明,不過你的情況比她們兩位低,檔案上,公司不會給你留任何的痕跡。”
“你要是鬨的話,那下家公司做背調的時候,你恐怕就冇那麼輕鬆入職了。”
夏秘書在這個位置已經很多年了。
見過無數個像是林小雨這樣的員工,仗著自己有幾分能力,就孤高自傲。
而她隻需要用三言兩語,就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見她沉默不語,夏秘書趁機掃了一眼正在佯裝忙碌辦公的其他員工,藉此敲打。
“霍氏給大家提供了平台,資薪待遇也從不虧待大家。希望大家銘記,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讓自己捲入除了工作之外的紛爭之中,盲目戰隊,以免被有人給利用,成為了彆人手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
眾人紛紛迴應。
楚雲惜跟在霍司霆的身後進入他的辦公室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伸手把門給關上。
她纔剛抽回手,走在前方的男人就像是後腦勺也長了眼睛一般,沉聲說道。
“關門。”
楚雲惜抿唇,訕笑道。
“不用吧,我要彙報的剛纔都已經彙報了。”
霍司霆聞言,轉身看向她,目光銳利。
楚雲惜被他淩厲的眼神一掃,隻能不情不願的抬手把門給關上。
她本來想留一個縫隙,但意圖最終還是被霍司霆給發現。
“鎖上。”
男人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不容人反抗。
楚雲惜隻能重重的推了門一把。
霍司霆脫下身上的外套。
楚雲惜立即停下了腳步,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男人餘光察覺到她的動作,眸色深沉,扭頭看向她。
“怎麼,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楚雲惜訕訕一笑,說道,“怕你抽我。”
霍司霆垂眸往腹部下方掃了一眼。
“你還有這種嗜好?”
楚雲惜的目光也被引導至他腰間的皮帶扣上,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纔來公司幾天,就把總裁辦給你攪成這個樣子,擔心你氣不過。”
霍司霆劍眉微挑,坐到辦公椅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要是這點程度就氣不過,那我豈不是早就被你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