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惜很明顯就是在撇清和謝俊博的關係,表明瞭告訴所有人,她現在單身,冇有家屬。
群裡再次安靜下來。
很快,柳靜靈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到時我也一個人過來,和惜惜一樣,冇有家屬。@楚雲惜,惜惜,到時我們兩個作伴。】
楚雲惜看著這條訊息,冷冷一笑,快速敲了兩個字回覆。
【好啊。】
要不是知道了謝俊博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她都快以為柳靜靈是在向她示好了。
她既然那麼愛演,她就陪她演演吧。
隨著柳靜靈的出現緩解了氣氛,大家又開始聊了起來。
柳靜靈並冇有繼續在群裡麵發言,而是給楚雲惜私發了訊息。
【惜惜,你和俊博吵架了?】
楚雲惜:【何止是吵架,我和他都分手了。】
柳靜靈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包過來。
【不是吧?你和俊博不是前段時間舉辦了婚禮嗎?我當時有點生意要去國外談,所以冇回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分手了。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楚雲惜:【他出軌啊,不分留著過年嗎?】
柳靜靈這一次冇有給她發訊息,而是直接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楚雲惜挑了下眉,手指滑過綠色的接聽鍵,開了外放把手機放在一邊。
柳靜靈那關切的聲音很快傳來。
“惜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俊博出軌了嗎?他怎麼會出軌,他那麼愛你,是不是搞錯了?”
楚雲惜眼底閃過一抹涼意。
這是要飆演技?
那她隻能接招了。
楚雲惜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言語慼慼。
“那個女人都舞到我麵前來了,怎麼會搞錯呢?人家還寫了戀愛筆記,發了不少的訊息挑釁我呢。”
“我也想是假的,可是她都懷孕了,謝俊博還讓他媽下來照顧呢。”
柳靜靈那邊許久都冇有說話,沉默著,很顯然不知道開口說什麼。
楚雲惜哀歎的說道,“靜靈,你說我要是不及時止損,還能怎麼辦呢?偷腥的貓,隻有一次和無數次,出軌的男人也是如此。”
柳靜靈的聲音放低了許多,明顯受到了影響。
“惜惜,也有可能是那個女人勾引的俊博,畢竟現在俊博那麼成功,肯定會招惹一些不懷好意的女人。”
“他一時冇有經受得住誘惑犯了錯,你就不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楚雲惜冷嗤一聲,怎麼會聽不出來柳靜靈言語之中的試探。
“靜靈,是不是謝俊博讓你來幫他做說客?”
柳靜靈連忙否認,“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就這麼分手了,總覺得可惜。難道你就甘心,把他讓給其他的女人?”
楚雲惜微微勾了勾唇,讓自己的聲音自信且儘量營造一種勝券在握的狀態。
“靜靈,分手隻是權宜之策,暫時的。”
過了好一會,柳靜靈才輕聲開口,狀似不解的模樣。
“惜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楚雲惜漫不經心的迴應。
“出軌的男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想要徹底治理他這種行為,隻有放他和外麵的那個女人在一起,然等他們激情褪去的時候,再把他給搶回來。既能讓謝俊博重新回到我身邊,又能讓那個女人感受一下獲得之後又失去的痛苦。”
柳靜靈沉默。
楚雲惜勾了勾唇,“靜靈,你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做法不對?”
柳靜靈那邊明顯呼吸不太順暢,“當然不是,惜惜你好聰明。”
她說著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可是,你又怎麼確保俊博會按照你的計劃走?”
楚雲惜輕聲迴應,“因為我們有七年的感情基礎,以及遠博的存在啊。”
柳靜靈徹底不說話了,過了一會找藉口匆匆結束了通話。
楚雲惜看著她和柳靜靈的聊天介麵,美眸覆上了一層寒意。
不知道她在柳靜靈心底裡埋下的這顆炸彈,這段時間會給謝俊博帶來怎樣的驚喜。
楚雲惜退出瞭解介麵,想到柳靜靈會因為她的計劃而抓狂,瘋狂的對謝俊博產生猜忌,心情就美妙不已。
偷狗的,最怕狗跑回去找原主人,所以恨不得牢牢拴在身邊。
不知道柳靜靈,拴不拴得住謝俊博這條狗。
午休時間。
楚雲惜吃過午餐後,坐在辦公椅上把弄著手機,猶豫過後,給霍司霆發了一條訊息。
【上號?】
昨天霍司霆回家後,並冇有給她發遊戲邀請,她心裡麵堆著事,也就忘記了。
霍司霆:【在談事情。】
楚雲惜:【好的,那你忙。】
她正要退出聊天介麵,很快霍司霆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謝俊博身姿筆挺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腿上,臉上神色微妙,似討好又無法徹底拉下麵子。
楚雲惜:【???】
霍司霆:【找我談投資呢。】
楚雲惜:【......】
霍司霆的辦公室內。
謝俊博坐在沙發上,見霍司霆一直拿著手機,剛纔還明目張膽的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想儘力的保持自己的身段,不讓自己在霍司霆的麵前太過掉價。
可是霍司霆全程沉浸在手機裡,似乎忘記了他的存在一般,於是主動開口。
“霍總這是在和女朋友聊天?”
霍司霆敲字的手停頓了一下,“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謝俊博笑著說道,“我和我未婚妻熱戀的那幾年,也是不管到哪裡去都要和她報備,現在回想起那段日子,還有些懷念。”
霍司霆放下手機,抬眸,“是嗎?既然懷念,那為何會出軌?”
謝俊博表情一僵,完全冇想到霍司霆竟然會那麼直白。
他心虛的移開眼,莫名不敢和他對視。
“一時糊塗。”
“但霍總您放心,遠博絕對不會因為我和雲惜之間的感情問題產生損失。遠博就像我和雲惜的孩子,我們都希望它越來越好。”
謝俊博說完,端起桌麵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掩蓋心虛的同時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一些。
他不能在霍司霆的麵前露怯。
謝俊博已經做好了被霍司霆為難的心理建設,並且在腦海裡組織好了說服他的說辭。
卻不想,霍司霆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可冇有替彆人養孩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