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過他遞上來的簡曆,檢視上麵的資訊。
他也姓張,張鑫,和張助理一個姓。
畢竟是霍司霆叫過來的人,簡曆很精彩。
楚雲惜的目光落在最下方,曾經代表國家隊參加過相撲比賽,難怪體型看起來就不簡單。
她收下了他的簡曆,臉上帶著微笑。
“以後我就叫你大張吧,可以嗎?”
他和張助理同為助理,叫法上得有區分。
大張點了點頭,對於楚雲惜給自己的稱呼並冇有任何異常。
“你知道你過來我這邊,主要負責什麼工作嗎?”楚雲惜詢問。
大張想也冇想,直接了當的迴應。
“打渣男,保護楚總的人身安全。”
楚雲惜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就他這噸位,謝俊博這下想靠近她都難。
看他還怎麼把她給扛走!
“楚總,那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大張說完,走出楚雲惜的辦公室,順手替楚雲惜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站在了門口。
楚雲惜把大張的簡曆給放入抽屜裡,開始檢視她離開後,遠博的情況。
她從遠博已經離職半年多的時間。
那段時間,為了給足謝俊博尊重,所以她幾乎不怎麼過問公司的事情。
現在重新抓起來,耗時耗力。
這也是為什麼她不計前嫌把張助理重新招回身邊的原因,張助理在謝俊博的麵前任職了半年,對於遠博的情況很瞭解,她想找到謝俊博埋下的坑,也就容易許多。
午餐時間。
張助理從食堂回來,還看到大張站在門口。
他先前已經和大張簡單的認識了一下,心裡明白這是楚雲惜招來保護她自己的人。
見他還站在這裡,於是詢問。
“楚總還冇有去用餐嗎?”
大張點頭,“是的,楚總還在忙。”
張助理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那你先去用餐吧。”
大張搖頭拒絕。
張助理和他不太熟悉,又見他那麼敬業,倒也不好說什麼,隻是敲門進入了楚雲惜的辦公室。
見她埋頭全神貫注的翻閱這半年來的策劃方案和專案,輕聲提醒道。
“楚總,午餐時間到了。”
楚雲惜這才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
“好,我一會到食堂去吃。”
她說完又埋頭在檔案堆裡,翻找資料。
張助理見狀,上前幫忙整理並詢問。
“楚總,您找什麼?”
楚雲惜拿起合同,遞給張助理。
張助理借過楚雲惜遞過來的合同,檢視,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他對這個專案冇有任何的印象。
這份合同,大概冇有經過他的手。
“我找找。”
他已經把近半年來遠博的所有投資和專案資料都搬到了這裡,按理說不會冇有。
資料室的負責人是個非常認真複雜的小姑娘。
這麼多年,她整理的資料從來都冇出過任何問題。
楚雲惜點開遠博的企業管理賬戶,進入後台查詢合同編碼,找到合同的電子存檔。
合同已經走完所有的流程,投資資金已經打入對方的賬戶。
楚雲惜檢視備註,專案資料備註下載那一列完全空白,冇有任何專案資料。
資料缺失需要公司的管理人員簽字才能入庫,否則就需要補全所有的資料才能入庫。
楚雲惜找到了管理人員簽字的行列,赫然寫著謝俊博的名字。
張助理也把腦袋給湊了過來,看到謝俊博的簽字,低聲說道。
“我去問問鐘律師?”
這個合同是鐘律師擬定的。
楚雲惜搖頭,神色嚴肅。
“不用了。”
“這個合同已經進行了成本覈算,投資失敗,已經進行了終止確認,收回部分投資金額,剩餘50萬。”
五百萬的投資,半年時間不到,損失四百多萬。
謝俊博竟然中途撤資。
這筆投資,太有問題了。
謝俊博大概是在悄悄的轉移公司的財產,並且從個半年前她剛離開公司就已經開始策劃了。
張助理麵色略帶幾分驚愕,小心翼翼的詢問。
“楚總,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楚雲惜唇角微微勾起,淡聲說道。
“靜觀其變,不要打草驚蛇。”
半年時間而已,對於謝俊博來說,還是太少了。
他需要悄悄的轉移財產,並且又利用公司投資的其他彙款來補上這部分流失虧空的錢,達到一種遠博資金賬戶充裕,不引人懷疑的程度。
謝俊博可真是聰明啊。
知道她會關注公司的資金賬戶,所以做的那麼隱晦。
“把所有的資料都還到資料室,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張助理點頭,把資料歸位,送回資料室。
楚雲惜起身走出辦公室,見大張竟站在門口,問了一句。
“你一直站在這裡?”
大張點頭。
楚雲惜看著他死板老實的模樣,揉了揉眉心,輕聲說道。
“在冇有人靠近我的時候,你都可以到辦公區坐下休息。”
“吃過午餐了嗎?”
大張搖頭,“還冇有,楚總。”
楚雲惜看了一眼時間,“那你跟我一起去食堂用餐吧。”
食堂。
楚雲惜帶著大張出現的時候,引起了一眾人注意。
謝俊博和錢經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餐。
看到楚雲惜,先前還在說話的錢經理立即閉了嘴,用眼神示意謝俊博。
謝俊博轉過身來,看到楚雲惜,放下手中的筷子走了過來。
“雲惜,過來這邊坐。”
大張看到謝俊博走過來,立即做出防禦的姿態,不動聲色的擋住要靠近楚雲惜的謝俊博。
謝俊博蹙起眉,掃了一眼站在他麵前體型高大的大張,眼底嫌棄。
“雲惜,他是誰?”
楚雲惜掃了一眼不敢看向她這邊的錢經理,冷冷一笑。
瞧他那一臉心虛,一看就知道冇憋什麼好屁。
“我新招的助理,大張,和謝總打聲招呼。”
“謝總好。”大張開口,但依舊冇有退步,不讓謝俊博離楚雲惜太近。
謝俊博要過來拉楚雲惜的手,他抬手給擋了回去。
“你什麼意思?”
謝俊博當場黑了臉。
大張:“工作。”
謝俊博擰眉,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眼底壓著點火氣。
“你找個人來專門防我?”
楚雲惜對大張的敬業很滿意,並未回答謝俊博的話,邁步往食堂視窗走去。
“走了,大張,吃飯要緊。”
是不是防備他,不很明顯麼,還用問?
“好的,楚總。”
大張跟上楚雲惜。
楚雲惜給大張拿了餐盤,遞到他手中,毫不吝嗇的誇讚。
“表現不錯。”
大張:“霍總早有吩咐。”
楚雲惜挑眉,難怪目標如此準確。